京城,帝豪私人會所頂層。
鎏金裝潢的頂級私奢包廂,暖意沉郁,慵懶的爵士樂緩緩流淌。
這里是京城真正的權力漩渦中心。
哪怕是千億集團的總裁,到了這扇門外,也得老老實實低頭候著,等里面的人發話。
包廂中央,一個中年男人跪在羊絨地毯上。
他渾發抖,冷汗砸在地毯上,暈出深的水漬。
他是京城南區地下黑市的話事人,手握數十億現金流,此刻卻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墨、墨爺……我錯了,賬本的事,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沙發主位上,墨清絕斜倚著真皮靠背。
他三十歲,銀白長發散漫地垂落在黑衫領口。骨節分明的手指著一只水晶威士忌杯,琥珀的酒隨著他的作輕輕晃漾。
他沒有看地上的男人。那雙墨的冷眸,著冰封般的死寂。
包廂的三個方位,還守著三個男人。
顧言靠著吧臺,手里把玩著定制打火機,角掛著嘲弄的笑。他是頂級財閥顧家的繼承人,出了名的張揚桀驁。
陸洲坐在影里的單人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臺純黑超薄電腦,手指快速敲擊,屏幕微映出他眼底的殘忍。
國科技帝國掌權人,黑客界的無冕之王。
寒梟站得筆直,猶如一柄出鞘的冷刃,死死盯著地上的叛徒。他是墨清絕在黑道上的絕對心腹。
這三人,隨便拎出一個都能讓全球經濟抖三抖,此刻卻心甘愿地呈拱衛之勢,將墨清絕牢牢圈護在中心。
墨清絕的目終于漫不經心地掃向地上的叛徒。
線抿著,著涼薄。
“閻王讓你三更死,我能留你到五更。但背叛我的人,連下地獄都不配。”
杯壁凝著冷冽的水珠,墨清絕抬起手腕,將杯中價值連城的烈酒徑直潑灑在地。
烈酒砸在地毯上,酒氣瞬間漫開。
顧言、陸洲、寒梟三人依舊冷眼緘默。森寒的氣場覆滿整間包廂,嚇得地上的叛徒渾僵冷,連呼吸都忘了。
“蟄刃。”墨清絕淡淡開口。
黑暗中,暗衛統領蟄刃像幽靈般閃出,一把消音槍直接頂在了叛徒的後腦勺上。
只要墨清絕一個眼神,這個南區大佬就會徹底從地球上抹除。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嘭”的一聲,門開了,瞬間撕裂了包廂抑到極致的死寂。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掃向門口。
一個孩跑了進來。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眼尾因為焦急而泛著紅。
來人正是蘇櫻。
“哥!”蘇櫻本沒看清包廂里的局勢,一眼看到角落里的寒梟,毫不猶豫地跑了過去。
變故發生得太快。
墨清絕周三米,是絕對的生人區。
“找死!”蟄刃眼神一寒,瞬間放棄地上的叛徒,形化作一道殘影。
一把泛著藍的匕首,直接橫在了蘇櫻的咽前。刀鋒著的皮,只要再進半毫米,就能切斷的頸脈。
蘇櫻的腳步猛地頓住,臉瞬間慘白,死死咬住下。
“蟄刃!住手!”寒梟眼珠子都紅了,只覺得渾直沖腦門。
他猛地單膝跪地,膝蓋重重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墨爺!”寒梟抬頭,直視沙發上的墨清絕,聲音發,“是我妹妹!求您留一命!”
顧言停下把玩打火機的作,挑了挑眉。
陸洲合上電腦,眼底閃過一意外。
寒梟跟了墨清絕十年,殺人不眨眼,刀架在脖子上都沒見他皺過眉,今天居然為了一個人下跪。
墨清絕依舊靠在沙發上。他沒有看寒梟,而是將視線落在了蘇櫻上。
孩咽抵著刀,雖然發抖,那雙眼睛卻倔強地睜著,沒有求饒,似乎并不真的害怕。
墨清絕的目在蘇櫻臉上停頓了兩秒。冰封的眼底,似乎劃過一極難察覺的異樣。
他緩緩坐直。修長的雙疊,強大的威猶如實質般籠罩整個房間。
他看著寒梟,嗓音低沉冷冽:
“寒梟,你妹妹?”
寒梟死死低著頭:“是。”
墨清絕微微前傾,視線再次鎖死蘇櫻。
“親的?”
簡單的兩個字,讓包廂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蘇櫻攥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迎上墨清絕的視線。
這個男人好看得人神共憤,但那雙眼睛,是冰封的寒意。
包廂另一側,影里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寒,你平時怎麼教規矩的?”
說話的是王氏千金王媛。
今天費了家族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在包廂角落端茶倒水的資格,就為了在墨清絕面前刷個臉。
王媛站起,滿臉鄙夷地看著蘇櫻:“墨爺的三米區,也是這種賤民能闖的?還不趕把拖出去打死,免得臟了墨爺的眼!”
蘇櫻猛地轉頭,冷冷的盯著王媛。
“我找我哥哥,關你什麼事?”
王媛踩著高跟鞋走近,抬起手就要扇蘇櫻的臉:“賤人,還敢頂!”
就在王媛的手即將落下那一刻。
墨清絕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咔噠。”
鋼筆穿過王媛的手心。
“啊——!”
王媛揚起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疼得五都扭曲了。
但當對上墨清絕的眼神時,生生把慘咽了回去,慘白著臉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墨爺,這種不知死活的人,給我理就……”
“沈舟。”墨清絕打斷了。
門外,西裝革履、一不茍的男助理沈舟立刻推門而,躬行禮:“總裁。”
“王氏集團。”墨清絕修長的手指挲著鋼筆邊緣,語氣沒有毫起伏,“十分鐘。我要王家在地球上消失。”
包廂再次陷死寂。
王媛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墨爺……您、您開什麼玩笑?”雙一,直接癱坐在地上,“我父親可是跟著您……”
“聒噪。”墨清絕嫌惡地皺了皺眉。
沈舟立刻上前,像拎小一樣抓住王媛的後領。
“不!墨爺!我做錯了什麼!我是為了維護您的規矩啊!”王媛凄厲地尖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沈舟冷著臉,單手作平板:“總裁,指令已下達。
王氏集團所有銀行賬戶已被全球凍結,市做空程序已啟,稅務局和國際刑警已經包圍了王家莊園。用時,三分鐘。”
顧言在一旁吹了個口哨:“老沈,效率又高了啊。”
王媛聽到沈舟的匯報,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被門外的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一個市值百億的豪門,就因為墨清絕輕飄飄的一句話,三分鐘灰飛煙滅!
這就是全球第一財閥掌權人的絕對統治力。
不僅是富可敵國,更是握著碾一切的生殺大權。
解決完王媛,墨清絕站起。
196厘米的高,帶來令人窒息的迫。他邁開長,一步步走向蘇櫻。
寒梟渾繃,下意識想要起擋在蘇櫻面前,卻被陸洲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陸洲微微搖頭——墨清絕要的人,神仙也保不住,敢反抗只會死得更慘。
墨清絕停在蘇櫻面前。
不到半米的距離。
他徹底打破了自己立下的“周三米生人區”的鐵律。
蘇櫻需要極力仰起頭,才能看清男人的臉。他上帶著常年縈繞的冰封寒意,混合著淡淡的冷木香,危險到極點。
“你蘇櫻。”墨清絕居高臨下地看著。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