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生知道多,只能慌慌張張的舉起工刀。 “你別過來!”
陸懸月嘆了口氣,然後了。
一只手抓住他的後領,往旁邊一甩。
江哲的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草坪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他趴在地上,里全是草屑和泥土的味道,後背火辣辣地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只腳已經踩在了他的右手腕上。
“我說了,把玉佩給我。”
陸懸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江哲疼得齜牙咧,但他咬著牙,左手死死攥著玉佩不肯松手。
“你……你也是重生的?對不對?!”
陸懸月沒有回答,只是腳上加了一點力道。
“咔嚓。”
骨裂的聲音。
“啊——!”
江哲的慘剛出口,就被陸懸月一腳踢在下上,生生咽了回去。
徹底沒了耐心,直接踩斷了江哲的左手,而後輕易拿到了玉佩。
陸懸月一邊踩著江哲,一邊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放進了自己口袋里藏好。
然後,看著這個渣男直接打開自己帶來的礦泉水瓶。
說實話第一次使用【水】這個天賦技能,也沒底所以主帶了一瓶水以防萬一。
然後開始試驗自己的天賦技能,集中神引導出礦泉水瓶里的水,并制作了一個水鎖鏈,把江哲地鎖在地上解放了自己的雙腳。
不錯啊,還實用的嘛。
江哲此時已經被嚇傻了:“你你你……”
甚至還用礦泉水瓶剩下的水,和空氣中水元素凝聚了一個水面罩狠狠罩在江哲臉上防止他,再引來其他人。
你別說還好用呢!
江哲看著陸懸月,眼神里滿是恐懼和不甘。
低頭看著江哲,語氣隨意得像在菜市場挑白菜:“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是重生的?怎麼重生的?後面發生了什麼?”
江哲被水鎖鏈捆得死死的,臉上還罩著一層薄薄的水,呼吸都困難。
他拼命掙扎,但越掙扎水鎖鏈纏得越。
陸懸月蹲在他面前,手里轉著那把從江哲上搜出來的工刀。
“別白費力氣了,你掙不的。我問你答,答得好我就松一松水,答不好你就繼續憋著。明白就眨兩下眼睛。”
江哲瘋狂眨眼。
陸懸月意念一,水變薄了一些,留出一條讓他呼吸。
江哲大口大口氣,像條被扔上岸的魚。
“我……我的確是重生的……”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求求你別殺我……”
“我沒說要殺你。”
陸懸月的工刀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江哲眼珠一轉,而後說道:“明天..對明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地震,然後我們大家都被困在教學樓里,只能被等待救援,我最後也是被余震砸死的…”
他還沒說完,就被陸懸月狠狠用工刀刺了一刀。
用腳狠狠踩著江哲的臉,然後道:“地震?你敢騙我!”
然後工刀狠狠地在江哲的腹部攪,鮮汩汩流出。
是玩家自然知道本副本跟喪尸有關,這個狗東西竟然敢騙。
江哲想痛苦哀嚎聲音卻被水死死纏住,腹部的劇痛讓他渾痙攣,鮮從校服里滲出來,染紅了一片。
他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滿眼哀求的看著陸懸月。
“居然還不說,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骨頭啊”
“嗚嗚…嗚嗚…..”
江哲心絕嘶吼吶喊,這個水死死著我,你倒是給個機會讓我說啊。
陸懸月這才發現不對勁,干咳一聲控制水流離開江哲的面部。
“我說!我說!求求你……別再捅了……”
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陸懸月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後反手把工刀拔出來,在他服上了跡:“說吧。這次要是再騙我,下一刀就直接捅嚨。”
江哲被又突然拔出來刀的舉,疼的幾乎要暈死過去。
他終于不敢瞞,一腦全倒了出來。
“喪尸!是喪尸!”
江哲徹底崩潰了,哭喊著說:“上輩子學校里發了喪尸!不知道從哪里開始的,然後整個學校就了!”
陸懸月點了點頭,示意江哲繼續說。
“什麼時候?”
“明天……喪尸是明天發的……”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我記得上輩子的明天,蘇瑤來醫務室看我……給我帶了粥……然後說做了個夢,夢到學校里出事了……”
陸懸月皺了皺眉,蹲下來和他平視。
“蘇瑤做了預知夢?”
“對……說夢見學校里有好多死人,死人會會咬人……”
江哲著氣,“我當時沒當回事,以為學習力大做噩夢了……結果當天下午,真的出事了……”
“幾點?”
“我忘了,只知道是我生病的第二天,也就是明天下午…我真的不知道啊”
陸懸月看著他這副不爭氣的樣子,慊棄的撇了下,繼續問道:“上輩子你怎麼死的?”
江哲的聲音小了下去:“……被喪尸咬死的。”
“蘇瑤呢?”
江哲沉默了。
陸懸月把工刀抵在他脖子上。
“我說!我說!”江哲渾發抖,“蘇瑤……跑出去的時候被喪尸圍……我……我沒有救……”
“是你把推出去的吧?”
江哲的臉一瞬間白了。
陸懸月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緒。
“所以,這輩子你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搶蘇瑤的空間,把玉佩騙到手。然後打算怎麼對?等沒用了再推出去一次?”
江哲的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就是這麼想的。
陸懸月嘆了口氣,而後問道:“那個玉佩怎麼回事”。
江哲眼神閃爍,又不甘心全說出來。
陸懸月一看就知道他又有別的心思了,直接上去就是理鎮。
接下來的幾分鐘,是江哲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陸懸月沒有毫猶豫,幾下就廢了他的手腳。
“說吧,玉佩怎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