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我想好了,我要加基地。”
對面似乎早就料到會是如此,陳瀟極輕的嘆了口氣,轉而嚴肅起來:
“可以,但想要加基地需要先完一場考核,評級不得低于C,否則一切免談。”
“明白!”
“剩下兩天你好好調整狀態,考核當天李路林會去接你。”
“放心吧,絕對不讓陳隊失。”
掛了電話,俞池泠將手環收回系統空間,“基地,搞定。”
基地是主角團的大本營,等進了基地,還怕找不到機會蹭鏡頭賺貢獻點嗎?
【任務者,你既然決定讓申左替代孔席樂,為什麼還要把他劃進【幽靈】,單純的人類份不好嗎】
系統跳上俞池泠大,用自己暖哄哄的蓋住他因為寒氣而輕微搐的傷:
【據系統數據推演,申左份一旦暴,主角團絕對不可能再接納他,那混進主角團的目的就失敗了。】
“我知道”,俞池泠指尖進緬因蓬松的發,“我一開始就沒打算讓申左一直待在主角團。”
“贗品仿得再真也是假的,孔席樂不可能一輩子躲在里,他是漫畫世界的氣運之子,無論愿不愿意,早晚都要重新站到底下。
更何況申左可是我心設計的敲門磚,【幽靈】亮相的關鍵,沒點反差可不行。”
系統沉默良久,【任務者,你比我想象的無。】
“怎麼說”
俞池泠來了興趣,“我上學還拿過雷鋒獎,怎麼說也該是個功德無量的大好人吧。”
【小世界與現實無異,因此很多任務者會在任務過程中出現搖、猶豫,而你卻能將二者分的清清楚楚,和所有人都保持距離,從不深。】
緬因抬起金的豎瞳,【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任務者,不符合正常的人類思維系,對他人的痛苦漠不關心,對自己的傷口也懶得費心思。】
“原來是這樣嗎?”,俞池泠眼睛彎月牙,對系統的評價不置可否。
他作輕而緩慢的上系統微弓起的脊背,“你不喜歡我這樣。”
系統默了默,【據數據分析,人類屬于群居,定量的緒需求是個存活的必備因素,社會中孤單個的死亡率遠大于社個。】
【任務者,我不希你孤單。】
俞池泠罕見的收起笑,他看著系統,認真的豎起三手指,“我發誓從今往後,俞池泠會努力變得不孤單。”
緬因不發一言的拱進他懷里,貓耳紅中。
*
周一,俞牛馬的工作時間到了。
俞池泠簡單收拾了下著裝,頭上戴著紅絨帽,大半張臉嚴合的裹在圍巾里,只一雙寶藍的眼睛在外面。
最後又給緬因裹了里三層外三層,才推開門出去。
誰料一出門就和一個人打了照面,男人材魁梧,的小臂上遍布猙獰的傷口,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像是專程等在這里,自打俞池泠出現,視線就鎖定在他上,眼神毒,猶如盯上獵的鬣狗。
系統的聲音在腦響起,幾句話了男人的底牌:
【吳奎,不鳴島島民 C級異能者,異能『神控制』可以催眠等級低于他的人,手上沾過人命,以殺他人為樂。】
不鳴島的人,俞池泠了食指,他原本還想著怎麼找借口名正言順的滅掉不鳴島,理由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首領被惦記,【幽靈】那群唯首領主義者當然要為首領報仇了。
圍巾下的角翹起,俞池泠勾住小指的線輕撥——
來活了。
吳奎對此毫不知,男人俯,影如大山般過來:
“跟我走。”
說完,吳奎大步朝景觀園走去。
俞池泠一副被催眠的樣子,手上呆滯的握住作桿,碾過凹凸不平的石子路。
“我會先弄斷你的關節,再空你全的骨頭,讓你看著自己變一灘爛泥,哈哈哈!”
吳奎暢想著那時的畫面,腳下步子不由加快,隔著幾步距離,他仿佛已經聞到了廢樓里那令人陶醉的腥氣。
上頭這次發來名單里一共有12個人,先解決掉這個殘廢,其它的慢慢玩。
椅停下,兩人終于抵達景觀園。吳奎一把抓住椅上的人的後領,拖著他上了2樓,興的息聲掩蓋了木頭撞擊石階的聲響。
“砰!”
吳奎將人隨意丟在地上,那殘廢腦袋歪向一側,看不清神。
“醒來。”
伴隨著吳奎這句話,地上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周遭陌生的環境,害怕似的蜷起,懷里的貓咪因為發出凄厲的慘。
貓咪的聲激發了吳奎的嗜因子,他當即要去扯俞池泠的手:
“哭的好!繼續哭啊!”
令吳奎沒想到的是,地上的人先一步握上了自己的手腕,他的手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後折,攥住吳奎的五指泛著木質澤。
危險!
吳奎想甩開他,握住他的手卻越收越,直至腕骨發出關節錯位的咔噠聲。
劇痛瞬間席卷全,吳奎哀嚎著跪倒在地,手掌無力的垂落。
他的手斷了。
“去死!”
吳奎眼中爬上紅,帶著罡風的拳頭直沖面門而來,“去死吧死瘸子!”
地上的人抬頭,是一張沒有五的木頭臉。
木偶偏頭,輕松躲過了吳奎的拳頭,他抓住對方尚未收回的另一只手,如法炮制。
又一聲脆響,吳奎的另一只手也廢了。
求生本能蓋過斷肢的劇痛,吳奎快速轉想逃,後卻不知何時布滿了麻麻的線。
銀在下泛著滲人的冷,凡是卷其中的生都會被攪個碎。
“你要去哪里”
木偶悄無聲息的上吳奎的後背,“我一個人好孤單,你留下來陪我吧。”
吳奎還沒來得及張口,一只手就貫穿了他的皮,扣住脊椎骨用力一。
“啊!!!”
慘剛發出一半就沒了靜。
木偶嫌他太吵,干脆卸掉了吳奎的下,他的求饒堵在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嗬嗬聲。
失去了骨骼支撐,吳奎趴伏的躺在地,眼睜睜看著木偶像發現什麼新奇玩似的一點一點拆開他的臟腑。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曾經對俞池泠的想法全都在自己上應驗了。
吳奎艱難的轉眼珠,留下一行悔恨的淚水。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拆解游戲終于步尾聲。
申左將爛的吳奎種進玫瑰園,剩下的骨頭則統統塞進了自己。
玫瑰得到的滋養開的更加艷明,他摘下開的最漂亮的一朵,細心的剃去了花桿上的尖刺,將花進正對101的花瓶里。
而真正的俞池泠早已坐在木雕店里。
他打磨著手里的木頭,街道上人來人往,一片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