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最後,申左還是沒逃過一場毒打。
他捂著傷的後腦勺,默默坐的離封隋箐遠了一點:
“一點也不尊老。”
“熊孩子和缺德老人。”
“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岳閔被兩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抬手示意兩人都冷靜,“還是聊詭域吧。”
為了緩解氣氛,岳閔干脆講起在西邊看到的事:
“我和隋箐去了廚師遇害的地方,在現場找到了鐵桶和麻繩,上面都有跡,應該就是兇。除此之外,我們還在地下室發現了一幅畫像。”
“還有一件事”,岳閔剮蹭著鐵釘上的銹漬,神凝重:
“我們一路走來都沒見到任何村民,我原本以為他們是躲在暗埋伏,可直到起霧也沒有半點人影,我懷疑村子里的人都聚在某,且和我們的方位相悖。”
“我的況和你們差不多,但我見到了王可晴們說的那個老頭,找到了一些線索。”
申左面不改的掩去了部分真相,將他從詭異老頭那里打探來的消息簡要概括:
“第一,我們所在的是過去的過去,也就是喜婆婆口中的災荒年,人泯滅,村民們易子而食;
第二,現在的墳地是過去的農場,土黑是因為常年浸在里;
第三,那時候村里沒有嬰兒祠卻有一座專門供奉菩薩的觀音廟,村民白日里都會在廟里祈禱,而廟里的菩薩和香柱全部出自無塵道人。”
岳閔聽完慨道:
“這麼說這個無塵道人才是造一切的罪魁禍首。”
封隋箐沉思片刻,“我師傅有本名冊專門用來記錄各家道人,里面好像有他的名字,但再的得等我回去詳查。”
“有總比沒有強。”
申左撐著下,他用石子在地上畫了一條線,又用豎杠分三段打上節點,每兩個節點之間打一個雙箭頭。
“你在做什麼?”,岳閔釘在地上的線條不明所以。
“是時間回溯的規律”,封隋箐睜大眼,原本朦朧不清的思緒打通,看向申左,“你怎麼想到的”
“一個猜測而已,我只是將已有的三次回溯進行了統計。”
申左依次指向三個節點,“為了方便簡稱1、2、3段,1段代表剛進詭域的真實時間,2段是我們現在所的時間,3段則表示回到了過去。”
“剛進詭域時,我和封隋箐曾短暫的于2段,我猜測那并不是真正的計時點,更像是詭異為了恐嚇我們提前放出的片段。
真正的起始點應該是1段。”
“已知我們一共經歷了三次大霧。第一次時間倒流將我們從1段帶到2段;第二次時間仍在倒退,我們來到3段;而最新這次大霧,時間前移,又把眾人從3段推回2段。
所以我合理猜測還會有第四次大霧,并且會將將我們從2段拉回1段,詭異本極有可能就藏在1段。”
“第三次起霧和你有關。”
封隋箐說出自己的猜測,“詭域的目的是殺人,它不可能把線索主擺到我們眼前,那就只能說明第三四次啟就需要自行探索。”
“算是吧,太落山村民就會集離開觀音廟,我趁著防守弱砸了菩薩像,白霧是從泥像里鉆出來的。”
“原來如此。”
申左使勁了最後一個節點,“但我不知道第四次的契機在哪里,看來只能慢慢索了。”
兩人話題跳轉太快,以至于旁邊的岳閔一臉茫然。
他雙手比了個停的作,“什麼契機”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想離開詭域,我們就必須找到讓時間再次前移的辦法,而這個辦法就藏在這里的某個地方。”
“懂了。”
岳閔勉強理順思路,太傳來使用過度的刺痛。
封隋箐掏出那張印著復仇的黃紙,“詭域的關鍵是復仇,也許剩下的線索就藏在復仇者和被害者里。”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
申左一拍腦門,從懷里取出一個泛黃的舊本,“菩薩祭祀需要至親的,上面是被祭祀的孩子名字,我從泥像底下出來的。”
“我去看看這里有沒有”,不等其余二人反應,申左跑到供桌前,手往供桌下面探去。
手指沿著木板到一個凸起的痕跡,申左用力一扣,“有了!”
他快速掃過本子上的容,連同剛才那個一并遞給封隋箐:
“這個本子記錄的是出喪的老人,12個,你們看這些名字,剛好和上一本提供祭品的主家對上。”
“那些枉死的嬰孩是復仇者!”
岳閔恍然大悟,“嬰兒祠不是為了安葬嬰兒,是為了平息他們的怒火。”
“差不多。”
“既然是死嬰復仇,這個副本就涉及幽靈,可三次起霧我什麼都沒看到。”
“你馬上就能看到了”,申左靠坐過來,抬手指了指岳閔的肚子,“別忘了你可是吃了墳地的黑土,那土是用他們的灌出來的,他們很快就要找上門和你友好會晤了。”
“那還是算了。”
岳閔想到小鬼被追的畫面,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封隋箐看向申左的眼神多了些探究,他變了。
在今天之前申左一直樂于扮演一個的天真樂觀的小太人設,現在卻突然一反常態,急切的想要離開詭域,就好像著急出去見誰一樣。
申左察覺到的視線,轉,“怎麼了?”
“只是覺得你對危機很敏。”
“哈哈,也許我是這方面的天才也說不定。”
申左雙手後撐仰頭看著頭頂的房梁,用一開玩笑的語氣調侃道:
“在……不敏可活不下去。”
他前面的聲音太小,封隋箐沒聽清,但直覺告訴,申左說的一定不是詭域。
這人上的謎團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