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
岳閔單手撐著柱子,他和封隋箐找了幾個小時,就差把嬰兒祠翻過來了,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封隋箐著空氣里微不可查的異樣能力波,眉頭皺川字:
“他們被藏起來了。”
“藏”,岳閔疑,“誰藏的?”
“誰不想讓你找到就是誰藏的嘍。”
申左雙手兜,好不瀟灑。
封隋箐的視線這申左上上下掃視一遍,確定對方沒有傷後才問道:
“你在喜婆婆那里發現了什麼?”
“還記得先前看到的豎葬棺嗎?”,申左隨便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
“顛倒,生魂不散。那些滯留的亡魂全部藏進了主家里,等到晚上他們很有可能借尸還魂。”
岳閔一驚,要知道申左給的那本冊子上面一共有25位主家,這還只是每戶出一個,要是把村子里的所有人加起來恐怕得突破一百了。
一百來號人追他們幾個,一人一腳都能把他們踩死。
他暗自了把汗,“我們得抓了,距離天黑只剩不到半天的時間了。”
“我和岳閔搜了祠堂,這里什麼都沒有,我懷疑是被某種東西擋住了”,封隋箐握手中的劍:
“我們先去墳地,剩下的我再想辦法。”
“沒用的”,申左懶散的往地上一躺,“八個人到現在才死了兩個,恐怕都不夠維持詭域的能量開銷,況且一旦我們功回溯接到詭異本對詭異有害無利。
詭異一定會想辦法阻止我們離開,不出意外第四次回溯的線索要等天黑後才看得見。”
“可能極大。”
封隋箐了隨攜帶的布包,“追逐戰逃不掉,先原地休整。”
見離開無,岳閔索在申左旁坐下,恢復使用異能消耗的力。
申左作為驗過岳閔霉運質的幸運兒,默默坐得離他遠了一點。
三人無言坐著,窗外黑夜逐漸籠罩村莊。
當太收束最後一縷,申左三人快速將嬰兒祠又翻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劁!”
岳閔突然怪出聲,他哭無淚的捂住肚子,指出黃綠的熒,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
申左低頭也是同樣的況,他沒忍住了句口:
“這手段真夠簡單暴的。”
黑暗中亮起無數幽綠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三人。
“往墳地跑!”
封隋箐一聲令下,三人二話不說,拔開往外跑。
背後的東西似乎并不著急抓住他們,始終和他們保持一段距離,像貓抓耗子一樣,饒有趣味的欣賞著獵狼狽逃竄的模樣。
他們沿著記憶中的方向朝墳地跑去,夜中被無限放大,耳邊是自己如鼓的心跳和風過耳廓的聲音。
“還有多遠!”
岳閔幾乎是吼出聲的,他膛劇烈起伏,覺下一秒肺就要炸了。
“到了!”,封隋箐一腳踩進泥濘的黑土,碎發早已被汗水打。
冷風吹過,慘白的月打在墳頭,三人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見土堆里出一只只或腐爛,或只剩白骨的手。
岳閔盯著眼前一幕不可置信的倒退半步,“完蛋,被夾擊了。”
那些尸張大,嘶吼著朝申左他們撲來,想後退,後追趕而來的幽靈又迫三人進墳地。
“他們在合作!”岳閔一個翻躲過利爪,“他們不是仇人嗎?!”
“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敵人,別愣著了,快跑!”
申左在地上翻滾撞到一塊木牌,他順勢撿起木牌給了靠近的詭異一個大鬥。
脆弱的木板當即碎兩半,上面刻著的字吸引了申左的注意:
『李志文之墓』
申左眼睛一亮,他知道回溯的關鍵在哪了。
喜婆婆的墓,家是貢獻祭品最多的主家,份的特殊又何嘗不是一種提示。
俗話說的好,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有哪里比墳地更危險
思索只在一瞬間,申左當即沖另外兩人喊道:
“木板上刻了名字,去找刻著崔秀芳名字的墓碑,分頭找!”
三個人分開朝不同方向跑去,尸和幽靈愣怔一瞬也朝不同方向分散開,其中追擊岳閔的最多。
岳閔低罵一聲,控的金屬給尸腦袋來了個對穿,眼角余往木牌上瞟:
『張可之墓』,不對。
“小心他們的指甲里面藏的尸毒!”
封隋箐一劍砍斷尸的手,接著彎腰薅起木牌:
『吳奇偉之墓』,不對。
三人如同狡猾的泥鰍般在地里竄,天空的月亮高懸,映出地面上的鬧劇。
“找到了!”,封隋箐揮舞著手上的木牌,『崔秀芳之墓』。
申左二人步子一轉,快速向封隋箐靠攏。
岳閔用申左給他的鐵塊形一張金屬屏障,將三人包裹住。
另外兩人在土堆上刨土。
“徒手挖太慢,申左你的刀呢!”
申左將自己的刀丟給封隋箐,“只剩一把了,另一個打怪的時候丟了。”
封隋箐咬牙把小刀扔回去,出腰間的劍,銀白的劍刃進土里,申左那日話回在耳邊:
“未來你會去刨墳,用你手里那把劍。”
他說的都是真的。
沒時間想其他的,封隋箐用力撬開土層。
時間越久,岳閔防守的越吃力。他撐著的手微微發抖,汗順著額角滴進眼里,刺痛無比。
“好了!”
趕慢趕,三人終于在盾牌碎掉前刨開了那棺材,申左用力推開棺蓋,尸臭味撲面而來。
“跳進去!”
沒有任何猶豫,封隋箐快速翻滾進棺材,申左和岳閔隨其後。
和預想中的不同,他們并沒有撞上棺材底,而是落了一個虛無空間。
重力作用下,不斷下墜,然後落一個溫暖的懷抱,那一刻仿佛詭域中的一切危險都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