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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修羅場,上位者為低頭,下位小狗又爭又搶,只有我們遲妄坐山觀虎鬥。】
“臥槽,這鴨子長得真帶勁啊。”
“去問問能不能外帶。”
“想屁吃呢,這一看就不是你能消費的起的。”
胖的男人被同伴兌的臉通紅:“一個出來賣的,能有多貴。”
說著邁開短的,朝吧臺的男人靠近,“我還不信,我玩不起了。”
年輕男人慵懶的靠在吧臺上,鋒利又野的眉眼低垂著。
修長的手指夾著一煙,沒有點燃就這麼拿著。
“哎小哥,今天剛出臺?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遲妄將視線移到說話的男人臉上,幽紫的瞳孔在璀璨燈下,攝人心魄。
太他媽帥了。
胖男人被這雙眼看的直打,舌尖不斷分泌口水。
他還沒見過長得這麼帶勁的男人呢。
油膩的手激到拿不穩錢夾:“多錢,開個價。”
“我要包你——”
遲妄垂頭看著男人泛的頭頂,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嫌錢?我出三倍,不十倍,你跟我。”
原本還想看男人熱鬧的人,見遲妄沒拒絕,一窩蜂的了過來。
一雙雙不懷好意的手,隔著服要那充滿力量的腰。
他們哪見過這麼帥的鴨子。
以前睡的各個油頭面,兩米外看不出公母。
他們早膩味了。
“想死?”遲妄掃了眼圍在他邊的臭蟲,眼神冷。
一把攥住了那雙試圖往他擺下鉆的手。
遲妄人長得野,打架更是兇狠。
“咔嚓”一聲脆響,膩的爪子應聲折斷。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僅剩幾的禿頭,被遲妄抓著頭發用力砸向吧臺。
大理石的臺面瞬間裂出幾道,紅順著隙蔓延。
隨手拿起一個空酒瓶在手里掂了掂,轉利落的砸在另一個人頭上。
“砰——!”男人應聲倒地,連慘都來得及發出。
其他男人被這陣仗嚇得,趴在地上狼狽的往後爬。
“殺人了!你,你別過來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一群人在一起,虛張聲勢的嘶喊。
他媽的煩死了!
遲妄被吵得頭疼,抄起桌角的棒球,就想讓他們閉。
這邊的靜,引來了酒吧的安保和經理。
原本氣勢洶洶的一行人,在看見站在人群中間的遲妄後,表立馬變了。
經理態度恭敬的小跑過來,不住的彎腰:“哎,遲哥,您怎麼來了。”
低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一群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使了個眼,安保立馬上前,把那群還在哀嚎的男人,揪著領子扔了出去。
“遲哥您消消氣。”經理討好的拿出煙遞給遲妄。
遲妄沒接,隨手將棒球扔在一邊,拿起桌上的紙巾,了手上沾到的漬。
“別張,我來辦點私事。”
說話間,一個一臉兇相的男人開礙事的人群,走到遲妄面前,畢恭畢敬。
“遲哥,東西拿到了。”說著將一個盒子遞到遲妄手上。
打開,里面是個款式老舊的項鏈。
終于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遲妄臉才好了點。
“散了吧,我這沒什麼事了。”這話是對候著的經理說的。
男人彎腰不斷的點頭,同時從後安保手里接過一沓現金,恭敬的遞給遲妄。
“遲哥,這是這個月的份子,您收好。”
遲妄頭都沒抬,隨手將那厚厚的一沓紙幣,扔給站在他後的小弟。
“告訴兄弟們,最近辛苦了,遲哥請大家喝酒。”
“哎,好嘞,遲哥今晚去不去,好久沒聚了,大伙都念著遲哥呢。”
遲妄隨意的擺擺手,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再者,他預自己的熱期馬上要到了。
他要為熬過那幾天提前做好準備,不想多浪費一點力。
想到這,遲妄好看的眉眼泛著狠勁。
太他媽蛋了。
他一個頂級alpha,莫名其妙穿越到這種地方。
每次為了挨過熱期,都耗掉半條命。
這什麼事。
“臥槽,下等區居然還有這種極品啊!”
突兀的聲音,讓原本談的幾人下意識的轉頭。
說話的是一個長著狗狗眼的青年,看穿著就知道應該是個貴族。
他拿著手機激的拍著遲妄,聲音十分夸張。
讓遲妄想當做沒聽見都很難。
抬手擋住男人都快懟到他臉上的手機,遲妄有些不悅。
“沒有人教過你,拍別人很不禮貌嗎。”
被那雙幽紫的深瞳注視著,配上四周那若有似無的奇異香味。
勾的青年臉頰緋紅,手忙腳的把手機關上。
“哦哦哦。對不起,我太激了。”
遲妄也是剛剛發泄過一場,不想再多浪費力。
見年輕男人沒有惡意,也就隨口警告了一句。
“刪了吧。”
然後側離開,不再理會雙眼放的青年。
青年注視著遲妄修長的背影,間不自覺的滾。
只見男人極細的腰被皮帶勒住,勾勒出野的倒三角。
隨著襯衫下擺抖,冷白實的腹若若現。
長的太他媽帶勁了。
要不是看見了男人剛才打人時的狠勁,他都想把人綁回去個爽了。
好在他還沒熏心到不知死活。
干燥的,使勁嗅了嗅男人剛才坐過的高腳凳。
眼神逐漸迷離。
沒想到看著又冷又野的的男人,居然噴這麼*氣的香水。
他是聞著都要爽*翻了。
……
回到租住的公寓,遲妄隨手下沾著劣質酒味的的襯。
為alpha,他對氣味極其敏。
這麼難聞的味道粘在他的上,讓他一刻都忍不了。
走進浴室,隨意的撕掉在後頸的醫用繃帶。
一濃郁到極致的香氣,瞬間充滿狹小的浴室。
“呼……”緩緩呼出一口氣。
狹長的紫眸因為放松,不自覺的帶上些許水潤,將那一的野都淡化了不。
只有在他的私人空間里,他才能如此放肆的釋放信息素。
畢竟這里的人都沒有這種東西,他可不想被當怪抓去研究。
不知道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要過多久。
想到暗無天日的前景,遲妄愁的信息素都更濃郁了。
面上逐漸泛起薄紅,帶著薄的膛,急促的*息著。
他好像真的快到熱期了。
一陣刺耳鈴聲讓他翻滾的緒逐漸冷靜。
走出浴室,當看清手機上跳的名字後,遲妄表有些不耐。
沈玉樓——這片貧民窟的老大。
遲妄一直想吐槽,一個地流氓居然取個這麼文雅的名字。
人真是越缺什麼越顯擺什麼。
遲妄對這人真沒啥好印象,要不是他因為沒有合法的份,只能窩在這種三不管的地帶生活,連他電話都懶得接。
電話剛接通,遲妄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一個極穿力的聲音。
“小遲啊,今晚出來聚聚。”
“局都組好了,就差你一個,連你最喜歡的妞都給你上了。”
“西湖庭苑,一定來啊。”
好像知道遲妄會拒絕,本不給他話的機會,火急火燎說完就直接掛了。
“……”
看著掛斷的電話,遲妄冷厲的眉峰直。
深吸一口氣才忍住沒把手機摔了。
他不理解怎麼有人能這樣。
一個月三十天,沈玉樓能嗨二十九天半。
道上都傳,整個金海灣沒有沈玉樓沒睡過的人。
遲妄都怕把他那二兩磨細了。
如果只是這些,遲妄倒也不至于對人這麼不待見。
說破天也就是私生活混,跟遲妄八竿子打不著關系。
只是這人對遲妄的態度,實在是太怪異了。
微信里全是“早安、晚安、吃了嗎、睡了嗎、在干什麼。”
天天就這麼擾他。
要不是知道沈玉樓是鐵直男,他都要懷疑這人對他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