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寬敞的高級病房里,晏殊帶著呼吸機。多骨折,肋骨都斷了四,也是命大沒進臟。
季鹿鳴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著病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不忘拿著手機跟蘇慕白打趣
“你是沒看見晏殊現在這慘樣,他媽看到後差點沒把眼哭瞎了。”
季鹿鳴還不知道兩人鬧崩了,不住的唏噓:“他媽還來問我知不知道是誰干的呢。”
“我要跟他媽說,是為了一個男人被人打這狗樣,他醒了還不得把我廢了。”
帶著呼吸機的臉惱怒,可惜晏殊現在不能,只能紅著眼瞪他。
瞪的季鹿鳴一直笑,還是護士看不下去了,怕真給晏殊氣出個好歹,將幸災樂禍的季鹿鳴請了出去。
“真看不出來這麼狠啊。”站在走廊外,季鹿鳴隨手拿煙點上。
臉上變幻莫測:“嘖,這麼有意思,真後悔當初走了。”
“這麼大的熱鬧沒看到,畢生憾啊。”
“不過現在也不晚,我去會會他,我也想見識見識,貧民窟的野狗咬人有多疼。”
他們能玩到一起的哪個是善茬,在上城區自家老爹眼皮子底下還能裝裝樣子,去了那三不管的地方,可不是游龍海了。
晏殊是他們中被管的最狠的,沒想到放飛起來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那個人他見過一面,印象就是又野又帥。
上城區的人傲慢又虛偽,這種什麼都寫在臉上,一看就不好惹的角,對他們這群權貴子弟,還真是別有一番吸引。
吐出煙霧,長得極乖的一張臉,說出的話卻俗至極:“這條會咬人的狗,可別讓我失啊。”
——
“閣下,人跟丟了。”聽著手機那頭的回話,謝秉琛難得冷的臉。
知道人是被蘇慕白帶走了,謝秉琛直接撂了電話。
閉眼仰躺在辦公椅上,手遮住眉眼調整呼吸,下被影響的緒,他本來對這種底層出來的人沒多大興趣。
他來這里是為了政績,又不是出來找樂子的。
在同一個人上多次挫,反而勾起了他的征服。
畢竟晏殊都折在他手里了,不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只會讓人覺得他很無能。
“遲妄——”指間出的眼神著狠厲。
——
遲妄新的住所是在一片筒子樓。
貧民窟遍地都是這樣的房子,大于市。
住公寓太顯眼了,環境好的就那幾,隨時可能被人發現。
畢竟剛惹了事,還是低調點好。
況且遲妄在這也待不了多久,就等托人辦的假份拿到手,他就離開這。
至于去哪,他想去海市看看,林衿言在那上學,聽他每次回來提起那里都贊不絕口。
遲妄穿來這里這麼長時間,還沒去看過呢。
對于住在這種雜的環境,遲妄沒什麼意見,但有個不速之客卻不滿意了。
“你破產了。”小小的一室一廳,哆咪連睡的地方都沒有。
“不想住可以走。”遲妄不慣著他,不花錢的人沒資格挑剔。
哆咪哼哼唧唧的趴在茶幾上:“你干嘛要搬到這里來。”
“好日子過夠了想嘗嘗人間疾苦?”
遲妄整理著自己的,沒空搭理他。
在這期間,被遲妄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停地響,哆咪無聊的翻過來看看。
“你怎麼不接啊。”
遲妄作一頓,拿過手機,看清上面的名字後有些煩躁。
當時換手機的時候,就該直接換張卡的。
“有事。”遲妄接通後隨手扔在沙發上,手里的作沒停。
“你終于接我電話了!”
“你這幾天干嘛去了。”
“我哥找你也找不到。”
等那邊終于口氣了,遲妄才重新拿起手機。
“跟你哥說一聲,我要退出了,那幾個場子重新找人看著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本不給那邊嚎的時間。
既然決定離開,肯定不能再和這些人有瓜葛。
況且沈玉樓現在該頭疼地盤整合,以及晏殊那個傻被襲擊的事,應該沒時間來管他。
“咚咚咚。”突兀的敲門聲引起了遲妄的注意,他剛搬進來誰會找他。
懷疑的和哆咪對視兩眼,示意他躲起來。
打開房門,遲妄謹慎的看著來人。
一米七的男孩長得有些小,容貌只能算清秀,端著一盤餃子站在他門口,看得出來十分張。
“你好,我住在你隔壁,你剛搬來還沒吃東西吧,這是我包的餃子,還剩一點。”
聲音也是很綿的,如果不是那凸起的結,遲妄都要以為面前的是人了。
遲妄有些新奇,他來這里這麼久,還沒見過長這樣的男人呢。
除了沒有信息素外,跟他曾經世界的omega幾乎一模一樣,看到遲妄都覺得親切了。
低頭看了眼賣相極好的食,不由得挑眉,手藝還好。
個頭小的男人打消了遲妄的警惕,接過盤子,眉角難得和了。
“謝謝。”
見遲妄收下,男孩害的擺手:“沒事沒事,以後還要互相幫襯呢。”
“我溫辭,基本白天都在家,你有事直接找我就好。”說完,見遲妄沒有其他作,咬著慢慢挪回去了。
遲妄租住的是一梯兩戶的老舊筒子樓,溫辭住在他正對面。
“剛剛什麼人啊。”
哆咪早就悶壞了,一見遲妄進來趕忙跳到茶幾上,看見盤子里的餃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哪來的,好香啊。”說著一口一個,遲妄本來不及阻止。
“嘖……那是別人的盤子。”遲妄沒招了,等會只能去給人重新買一個。
哆咪瑟了下,小聲嘟囔:“我嘛。”
它被關了這麼久,連口熱乎飯都沒吃過,雖然不會影響健康,可肚子的覺又不會消失。
遲妄也懶得跟它計較,正好他也要去買點生活用品。
出來時到同樣要出門的溫辭,對方顯然很驚訝:“你也要出去啊,好巧。”
畢竟拿人手,遲妄還是點頭打了聲招呼:“嗯,我去樓下買點東西。”
“正好我也要去,我帶你去百貨商鋪吧,那里東西全。”
遲妄有些不習慣,這人自來的嗎,整的他很別扭:“行,我開車帶你。”
“嗯,好!”
等兩人離開後,一個一臉兇相的刀疤男從溫辭房子里走出來。
手機消息界面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雖然有些模糊,但看那形氣質,不難看出是正在搬東西的遲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