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塵接到刀疤臉電話的時候,正在被他媽拎著耳朵數落。
因為得到消息他哥來了,他媽讓他好好表現,爭取也能跟著回老宅。
宋塵有些自嘲,這麼多年他媽還是這麼單純,一心想著讓他認祖歸宗當上等人。
他媽曾經也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後來家族敗落了,他媽不甘心過苦日子,憑借長得好攀上了權貴,給人當起了外室。
也是過了幾年好日子,後來被人正房發現,就給發配到這來了。
宋塵覺得現在日子爽的,不缺錢沒人管。
可他媽不死心啊,聽說原配去世,又幻想著能轉正了。
可他那個名義上的爹,都多年沒來看過他們了。
——
進了酒吧,刀疤男在前面給宋塵領路,態度諂的像條等著喂食的狗。
“宋,人就在前面呢。”
宋塵一路冷著臉,沒想到會等這麼久,他的耐心早就耗盡了。
刀疤男也委屈,誰知道這個人這麼難對付,這都幾天了,是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溫辭送去的食他從來不吃。
本以為把人哄到酒吧就好下手了,沒想到還是這麼警惕。
要不是在最後關頭他親自出手,還指不定要再等多久呢。
宋塵隨手解開腕表扔在刀疤男上:“在外面守好了,別讓其他人進來。”
刀疤男手一就知道這表的價值,臉都笑爛了:“哎!謝謝宋。”
“絕對不會有人打擾到您。”
拿著表高興的回到大廳,剛剛幾個人還在原地等著。
看見刀疤男回來,溫辭表有些難看:“把人給他,會不會出事啊。”
刀疤男看傻一樣掃了他一眼:“這就跟我們無關了,走,別壞了好事。”
溫辭被拉走的時候,還時不時回頭看看,咬著表糾結。
——
宋塵一進走廊,就看見了撐著墻息的遲妄,他眼睛都直了。
興的走到遲妄面前,漆黑的狗狗眼盯著那張帥到犯規的臉。
太帥了,自從在酒吧見過一面後,他就一直惦記到現在。
也不是沒見過好看的,可一跟眼前男人比就索然無味了。
那桀驁的眉眼,打人時的狠厲,要是把這種人倒……是想著,宋塵就興*到不行。
本來都沒抱希了,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
宋塵現在恨不得當場就把人了。
“是不是不舒服,我幫你看看。”帶著涼意的手試,試探著拽了拽遲妄的襯下擺,見人沒反應,膽子大了些。
手指順著下擺往服里,皮的讓宋塵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練的,著真帶勁。”
“……”遲妄被得不停皺眉,這才發覺自己前站了個人。
冷著臉抓住那只作的爪子,面前的男人看著很年輕,有些長的頭發攏到後面扎狼尾。
最吸引人的是那雙漆黑的狗狗眼,看著有些眼。
“哪來的傻。”遲妄沒耐心想這個人是誰,抬腳直接將人踹倒。
要不是現在站不穩,還得多補兩腳。
宋塵也是上頭了,被踹了一腳也不生氣,麻利的爬起來,癩皮狗似的又粘了過來。
“就這點勁啊,都不像你了。”
悉的香味讓他雙眼放,還沒靠近呢,就被遲妄掐著脖子用力按在地上。
“他媽的——想死?!”遲妄是真生氣了,在男人上,揪著頭發狠狠扇了幾掌。
“啪啪啪!”幾個掌下去,白皙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從角的流出的沫沾在遲妄的手上,有些嫌棄的往男人上抹了抹。
看男人不彈了,遲妄皺著眉松開手,費力的扶墻站起來。
知道此地不宜久,不想在這種人上浪費時間,抬腳就要走。
“呃……”剛挪了兩步,就被後撲上來的男人在地上。
宋塵著臉啐了口沫:“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這麼出去不怕被人玩死啊。”
臉上的疼痛讓他興到眼底布滿,不愧是他一眼相中的人,打人的時候還是這麼帥。
遲妄為數不多的理智也被這番纏鬥消耗了,現在看人都帶著重影。
見遲妄沒作,宋塵更激了,抓著那兩只他忌憚的手,就要往上湊。
“滾!”遲妄著氣躲了一下,單手拽著宋塵的頭發,迫使他高高揚起臉。
被打豬頭的樣子讓遲妄眼神鷙,提膝直接照著最脆弱的腹部狠狠踹了幾腳。
宋塵被踢的慘連連,張口就咬在遲妄出的肩膀上。
“你他媽屬狗的!”遲妄痛的不停的抖,手指蜷的抓著地面。
剛想再給這個不知道哪蹦出來的畜生幾掌,走廊盡頭突然出現一陣嘈雜的靜。
“,敢在老子的地盤賣這種東西,想死了!給我搜,看從哪流出來的。”
途彪大呲啦的嗓門,十幾米遠就能聽到,邊還跟著一群小弟。
他們遠遠的就看見前面地上纏鬥的兩個人。
一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著煙晃悠著走過來:“嘖,青天白日,這是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