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據地址找來的時候,被賓館前臺攔了一下。
“您好,您是住還是找人?”
沈玉樓臉上帶著急躁:“D06,我找人。”說完也不管前臺反應,急切的往樓上沖。
顯然前臺對D06的客人有些印象,看向沈玉樓的眼神都變了。
看著火急火燎上電梯的男人,不住的咋舌:“嘖,玩的真花啊。”
沈玉樓一出電梯門,就看見了靠在墻上煙的途彪,健壯的男人整個汗衫都了。
里面實在太熱了,途彪覺快不上來氣了,在外面了好半會煙才緩過來。
抬頭看見沈玉樓,趕忙把煙掐滅:“沈哥。”
沈玉樓隨意點著頭,著急的推開門進去,他這一路不僅擔心還有著抑不住的憤怒。
他找遲妄好幾天了,沈肆跟他說遲妄要退出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兩人鬧矛盾時的氣話呢。
直到他手下的人怎麼也聯系不上遲妄,他才意識到這家伙來真的。
這些天要不是被那些上城區的傻絆住手腳,他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不可。
“人怎麼樣了。”
“還沒醒呢,看著藥效強,估計得有點時間才能醒了。”途彪跟著進來,看見床上的人後有些不自在。
沈玉樓一進來後,整個視線都黏在遲妄上了,沒發現途彪的異常。
單在床上,將埋進被子里的臉掰正:“小遲,醒醒!”
臉上輕的拍打,讓遲妄混沌的眼緩緩睜開,眨幾下眼才看清眼前人是誰:“沈玉樓?”
微張的薄因為息帶著點紅,嘶啞的聲音聽得沈玉樓眼神晦暗。
看了眼後礙事的人。
“你先去忙,這里給我。”
跟在後也看的渾燥熱的途彪,被這句話整懵了:“啊,我沒啥事。”說著還想往前。
沈玉樓轉頭看向他的眼里帶著不悅:“那就找點事,出去!”
“哦。”途彪對沈玉樓一向是言聽計從,雖然心底有些不得勁,還是往後退了幾步。
出門前還想說什麼,對上沈玉樓不耐的眼神還是憋住了。
沈玉樓反手將門鎖上,坐回床邊好整以暇的欣賞遲妄此刻的狼狽。
“真是不聽話,外面這麼好混的。”手指掐著下,曖昧的描繪著這張他饞到不行的臉。
遲妄掙了幾下沒掙,皺著眉煩躁的甩頭:“爪子拿開。”
狗東西!
“呦,還有力鬧脾氣呢。”知道遲妄現在不了,沈玉樓的作更大膽了。
這個男人長得太對他味了。
沈玉樓見他第一眼的時候,就仿佛被勾了魂。
尤其是見過他打人時那不要命的狠勁,給沈玉樓爽麻了。
就得這麼帶勁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己,其他人都差點味。
別看沈玉樓是沒文化的黑道頭子一個,品味高著呢,寧缺毋濫。
——
被攆出去的途彪,此刻站在走廊眉頭皺的著煙。
看那一地的煙頭,就知道他此刻心有多不平靜了。
“!”煩躁的把手里的煙扔在地上捻滅。
他以前不是沒聽過手底下人議論遲妄,說是一路睡上來的。
途彪也就聽一樂子,沒真信,畢竟他是真跟遲妄過手的。
那打人的勁跟他們刀口下滾出來的人比都毫不遜。
可現在聽著隔著墻壁的靜,途彪臉難看了肝。
途彪抹了把臉手都在抖,他都不知道自己這種反應是怎麼回事。
總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麼,心底翻著火,有想打人的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過了許久電話才打通,男人的聲音帶著嘶啞:“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