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手機里的靜,途彪手指無意識的扣著手臂上的紋。
咽了口唾沫才開口:“沈哥,忘了跟你說,那個房間我開的是小時房。”
幾聲爭執的聲音過手機傳來。
“別,沈哥可是在救你。”
“他媽的!”
途彪糙的手指著手機,用力到指骨泛白。
“沈哥!”嗷一嗓門,讓手機那邊安靜了幾秒,途彪尷尬的訕笑:“前臺馬上就要上去催退房了,你快點出來。”
“這里環境這麼差,人多口雜的讓人發現了不好。”
不知道那邊聽沒聽見,過了許久才嗤笑一聲:“知道了。”然後掛斷電話。
看著熄屏的手機,途彪焦躁的來回屏幕。
最後看了一眼閉的房門,途彪轉下樓。
——
而此時房間,氣溫持續上升,沈玉樓隨手將手機一扔,看著被他堵在床腳的男人。
嘿嘿笑了:“怎麼還跟沈哥見外呢,不都說救命之恩要以相許嗎。”
“都救你幾次了,白眼狼。”
遲妄坐著子,到床板下有一線,拽了拽,是連接床頭柜上的那盞臺燈。
遲妄瞳孔危險的瞇起,一把拽過來拿在手,掂了掂重量,在沈玉樓撲上來時,狠狠砸了過去。
——
途彪抱著臂站在前臺,幾秒鐘看一次手表。
眼睛死死的盯著電梯出口,腳不耐煩的來回跺著。
前臺小姐瞄他好久了,見他這樣,好心的上前提醒:“先生,洗手間在這邊。”
“。”一把扔掉里的煙,等不下去了,直接上了電梯。
看房門還關著,憋著一口氣抬手敲:“沈哥,前臺催退房了,完事了沒有。”
“砰砰砰!”見里面沒反應,又砸了幾下。
“沈哥!快開門,人家催呢。”就在途彪實在等不及了,抬腳就要踹的時候。
門從里面打開了,途彪沒來得及收回腳,差點甩個狗吃屎。
及時扶著門框才穩住,有些尷尬的著鼻子:“咳,沒辦法,前臺一直催……”
剩下的話,對上沈玉樓那狠的眼神後,生生憋回去了。
好久沒見沈玉樓出這麼滲人的表了,途彪咽著唾沫,心都在抖。
“沈……沈哥咋了……”
“呵。”突兀的笑聲,讓途彪皮疙瘩都起來了。
“哥,你別笑了,我瘆得慌。”快兩米的個頭,被沈玉樓嚇的脖子都起來了。
“實在不行……要不回去玩?”途彪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的沖了,多管什麼閑事。
人各有命,他啥心,給沈玉樓惹急眼了,他吃不了兜著走。
“去給我找個急救箱。”
“啊?好我馬上去。”途彪下意識點頭,轉時才反應過來。
驚恐的盯著沈玉樓不斷往下滴的發:“沈哥!你傷了。”
沈玉樓無所謂的抹掉順著臉往下淌的,手指捻了捻:“在哪發現他的。”
“誰啊?”途彪腦子一筋,這麼突然轉移話題,他反應不過來。
“遲妄。”
“!”途彪聽見這個名字手指都僵了:“就在九寨巷那家「月」里。”
“他應該就住在那附近,怎麼了沈哥。”小心的看著沈玉樓的臉,不知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順著那條線查,把人帶回來。”
“嗯?他不就在這嗎。”途彪剛才怕看見什麼兒不宜的畫面,打開門後都沒敢往里看。
現在才反應過來往里瞅了瞅,不大的房間一眼掃過去,就看的七七八八了。
“哎!人呢。沒見他出來啊。”途彪都呆了,他一直等在下面,這個賓館不大,誰要出去一眼就能被發現。
沈玉樓笑了,帶著殺伐的狠勁,從途彪口袋里出煙點上。
吐出的煙霧遮住了那雙眼:“給你兩天時間把他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