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辭在四季酒店地下停車場接到了小年糕,以及姚敏嘉和姚屏。
聯系上了沈硯初,李菲菲一早便功退了。
“這是我哥,我一個人怕帶不好小年糕,我哥和小年糕相時間多,好照顧小年糕。”
姚敏嘉一上來見蘇辭打量姚屏,立馬介紹道。
“你好。”點頭示意後,蘇辭說道:“硯哥先去醫院了,擔心被狗仔拍到,就沒來接。”
“沒事,能理解,畢竟我硯神這麼神,狗仔想蹲也正常。”
蘇辭笑了笑,將目轉向小年糕。
小年糕第一次見到這個人,見蘇辭看過來,立刻轉移視線,蹭了蹭姚屏的肩膀。
“小年糕別怕,這個是你爸爸的朋友,跟叔叔打招呼。”
小年糕歪歪頭,“爸爸”
姚向晚還在時很提起爸爸這個詞,從來沒想過要告訴沈硯初小年糕的存在,而小年糕現在還小,沒覺得爸爸是個必需品。
不過姚向晚去世以後,爸爸這個詞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小年糕耳邊,漸漸的小年糕也記住了。
蘇辭聽著這糯糯的聲音只嘆七哥好命,求問怎麼跳過結婚得到一個小年糕
“不是爸爸,叔叔,叔叔帶你找爸爸。”
小年糕眨著眼睛,還是聽話的喊了聲“叔叔”。
蘇辭只覺得心都要被萌化了,“小年糕真乖,叔叔帶你去找爸爸。”
到了醫院時,沈硯初已經走完流程和小劉在院長辦公室等著了。
蘇辭經過一路的討好以及姚敏嘉的幫忙,終于在下車時獲得了抱小年糕上樓的機會。
這會兒抱著小年糕,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來院長辦公室,挑釁的看向沈硯初,“哎呀,我小侄就是香香的,怎麼他爸不抱呢,是不讓嗎?那太可惜了。”
說著,又抬了抬手臂,“是吧,小侄”
被顛了一下的小年糕不明所以,擰著小臉,“小年糕,寶寶,沒有,小侄哇。”
小年糕邊的人都小名或者寶寶,突然有人小侄,小年糕還以為錯名字了。
確定了,這叔叔有點笨。
蘇辭沒和小孩打過道,有點不明白小年糕什麼意思,轉看向姚敏嘉尋求幫助。
沈硯初嗤笑一聲,“爸爸和叔叔誰親不知道。”
“那什麼,沈三,要不我們先給您……嗯,您兒取樣”
院長表示力很大,也沒聽說沈三結婚了,這會弄來個小孩還要做親子鑒定,要不是知道沈家家風嚴,他都要以為這位爺在外面搞了。
一旁的姚敏嘉正在震驚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沈硯初出道至今從來不提自己的家庭環境,但一路的順暢還是讓有心之人深挖他的家世,可惜什麼也沒挖到,最後只留下沈硯初家境不一般的流言,但沈硯初一直不肯定也不否定。
現在看看這私人醫院,再聽聽這院長的話。
沈三!
沈硯初是北城人,整個北城沈三的除了那個第一名門沈家還有幾個!
我嘞個誤闖天家。
姚敏嘉僵的從蘇辭手里抱過小年糕,“小年糕啊,茍富貴勿相忘啊,姨姨想要大。”
“嗯沒有狗狗,,在這里呀。”說著,還蹬了蹬。
原諒小年糕還沒上過學,聽不懂哇。
姚屏看著妹妹沒出息的樣,沉默的漢子扛起了涉的重任。
“這是小晚的日記本,書夾在里面,你可以看看。”
姚屏將日記本遞給沈硯初後,拉著小年糕到一旁采取樣本。
沈硯初接過在手里挲了一下,沒有立刻翻開。
看著小年糕采取完口腔拭子,蘇辭叮囑準備去送樣本的院長加急。
“報告要等六個小時,一起吃早餐吧,我讓小劉訂了餐廳。”
蘇辭說著準備去抱小年糕。
小年糕躲開蘇辭的手,小手抓著姚屏的子,眼睛卻盯著沈硯初。
蘇辭西子捧心,單膝跪在小年糕面前,“怎麼了小侄,我們剛剛的一切終究是錯付了嗎?”
小年糕完全沒去聽蘇辭在說什麼,抬手指著沈硯初,“喜歡。”
“這就是緣的力量嗎?”
蘇辭瞪大眼睛,轉頭看向沈硯初。
沈硯初表示:懶得搭理這戲。
還得是姚屏靠譜,彎腰抱起小年糕說道:“小年糕喜歡他嗎?這個是爸爸,小年糕以後就和他一起,像之前和媽媽一起那樣。”
小年糕搖搖頭,有些激,“喜歡,媽媽喜歡。媽媽看。”
一時間沒人說話。
小家伙好幾天沒見媽媽了,這會兒看見沈硯初突然想起媽媽給看過,就想著要分給媽媽看,可惜還不知道去世是什麼意思。
沈硯初到底抵不過心的悸,雖然還不知道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但還是上前,張開懷抱。
“要不要……要不要爸爸抱。”
艱難的說出這個稱呼,沈硯初試探的將手放在小年糕腋下,見沒掙扎,順勢抱到了懷里。
小年糕扭了扭子,在沈硯初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頭靠在沈硯初寬闊實的肩膀上。
沈硯初生疏的抬手安著小年糕的背,剛抬步進電梯,就聽見小年糕在他頸間輕嗅的聲音。
“怎麼了?”
沈硯初的聲音很輕,如清風微,帶著和的氣息。
小年糕沒說話,只是將臉埋在沈硯初頸間深,烏黑細的發蹭著沈硯初的下。
站在前面的幾人回頭看了眼,沒有打擾父二人溫馨的氛圍。
在餐廳吃完早飯,小劉在樓上酒店開了間房,準備一起等結果。
午飯蘇辭安排了酒店送餐。
經過一個上午的相,小年糕雖然和沈硯初說話,但明顯十分喜歡沈硯初。
早餐是挨著沈硯初坐的,是靠著沈硯初喝的,午餐是沈硯初喂的,眼睛是時時跟著沈硯初打轉的。
這完全不像小年糕以往怕生的模樣。
見此景,姚屏和姚敏嘉多有些放心。
他們相信姚向晚絕對不會拿小年糕的世開玩笑,即便親子鑒定還沒出來,他們已經可以確定小年糕就是沈硯初的孩子。
現在小年糕不排斥沈硯初,到時候被沈硯初接走時應該也不會太抗拒。
小年糕在眾人的關注下穩穩的睡了一個午覺,時間也來到了下午三點。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鑒定報告是小劉去醫院拿的,最後遞到沈硯初手里。
毫不夸張的說,此刻是沈硯初近十年來最張的時候,當初拿影視大滿貫時都沒有今天張。
不過沈硯初向來不聲,迅速拆開封口,出鑒定報告,視線落到最後一行。
“安排私人飛機回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