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蘇辭已經到了沈家老宅,準備接上沈硯初和小年糕去機場。
行李前一晚張嬸已經收拾好了,沈硯初整理好自己,沒醒小年糕,用小被子裹住,一手拎著的小兔玩偶下樓。
沈老先生和沈老夫人習慣早起,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見人下來,上去了小年糕的臉,又叮囑沈硯初好好照顧小年糕。
沈硯初和二老告別,抱著小年糕上了車。
“七哥,這個是你讓六哥介紹的人的人。”
副駕駛坐著一個人,利落干凈的短發,拔的姿,一黑運服。
“沈先生您好,我是傅上校介紹來保護小小姐的,我溫嶺。”
溫嶺,也就是副駕駛的子轉頭,見沈硯初抱著睡的小年糕,低聲音介紹自己。
考慮到小年糕是個孩子,在劇組他不一定能時時刻刻守著小年糕,又不想將小年糕圈在邊,所以兩天前沈硯初聯系傅家老二,讓他從退伍軍人中挑一個細心,且武力較好的兵,日後作為小年糕的生活助理跟在邊。
“嗯,的到了讓蘇辭跟你說。”
沈硯初微闔眼睛,應了一聲,讓小年糕睡在他臂彎里。
溫嶺見狀回,閉目養神。
一路無聲,幾人到達機場。
從VVIP通道上了飛機,沈硯初才拿下蓋在小年糕頭上,幾乎要包裹住全的大。
“嗯~”
小年糕突然被放下,手抓住沈硯初的袖,皺著眉,惺忪的睜眼又馬上合上,“爸爸抱。”
沈硯初本能的收手臂,重新將小年糕抱在懷里。
不多時,小年糕長長的睫微微抖,慢慢睜開眼,原本顯得機靈的大眼睛蒙了一層水霧,呆呆的著沈硯初。
沈硯初抬起臂彎,讓小年糕坐起。
過道另一邊的溫嶺不聲的遞了包嬰兒紙巾過去。
開玩笑,為了這份高薪且輕松的工作可是做了萬全準備的,知識面堪比三十年的月嫂。
沈硯初接過,給小年糕拭了臉和手,抬眼看向乘務長。
乘務長一早便注意著沈硯初這邊,畢竟那是硯神啊,還抱個萌萌的小娃,眼中盡是溫,要不是職業守,都要掏出手機開拍了。
注意到沈硯初的眼神,乘務長走近,“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麻煩接杯熱水。”
沈硯初將瓶遞給。
“是要給……給孩子沖嗎?”
“嗯。”
“您抱著孩子不方便,我幫您沖吧。”
沈硯初見小年糕還沒醒神,賴在懷里一不,“三勺,麻煩了。”
近距離欣賞到沈硯初深邃五的乘務員懷揣著激的心,抖的手拿過瓶和,去作間沖。
“飛機,爸爸,去哪”
小年糕偏頭靠在沈硯初前,看著小窗外的白雲,發現自己在飛機上。
“跟爸爸去工作。”
“上班?拍戲,大哥哥說。”
知道沈硯初要帶小年糕去劇組,沈雲驍就給小年糕做過解釋了。
“賺錢養寶寶呀。”
沈硯初輕笑道:“是,給你賺錢。”
小年糕十分開心,抓著沈硯初的領口站起來。
沈硯初手臂撐著小年糕的屁屁,上罵道:“什麼,小混賬。”
“mua”
小年糕對著沈硯初的側臉用力親了一口,“寶寶謝謝爸爸呀~”
沈硯初瞳孔微,抑住微抬的角,“下次不準親了,都是口水。”
“要親,高興,寶寶親親。”
說著,小年糕還踩了踩沈硯初的大。
“嘖,行,給你親,別踩了。”
沈硯初手住小年糕的小腳丫,有些神奇的低頭,真小,一只手就握住了兩只腳。
“mua”,聽沈硯初給親,小年糕又試探的親了一口,抬眼看沈硯初沒阻止,頭埋在沈硯初頸窩使勁蹭了蹭。
沈硯初手拎著小年糕的後頸將從頸窩提出來,“小狗是嗎,坐好。”
小年糕順勢側坐在沈硯初懷里,“小狗,嗷嗚嗷嗚~”
又一抬眼,看見一旁有個姐姐拿著和一樣的瓶,“,寶寶,也要。”
已經在旁邊候了一會的乘務長已經不知道該震驚孩子硯神爸爸,還是該稱贊孩子可了。
“給我吧。”
沈硯初抬手示意乘務長將瓶遞給他。
乘務長猛的回神,遞過瓶,“水是溫的,可以直接喝。”
沈硯初也覺的瓶溫度不高,但還是第一滴在手背上,覺不熱,才遞到小年糕。
北城到江城需要飛三個小時,下了飛機,蘇辭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口罩給小年糕戴上。
雖然不知道沈硯初的行程,但難保不會被狗仔或路人認出來雖然沒打算瞞小年糕的存在,但現在聲明還沒發,小年糕的長相最好不要暴。
小年糕沒戴過口罩,這會兒有些不舒服的扯了扯。
“就在外面帶一下,等會就摘了。”沈硯初握住小年糕的手,“寶寶忍一下。”
這還是沈硯初第一次小年糕寶寶,小年糕點頭,頭上的呆隨之晃,“寶寶帶的。”
一路到劇組安排的酒店,助理小劉已經提前安排好了沈硯初的房間。
訂了餐,喂飽小年糕,沈硯初輕拍小年糕,哄睡著,留下溫嶺守著,便去了片場。
這部劇是個仙俠劇,沈硯初飾演仙界早逝白月,只有兩天的戲份。
確定沈硯初進組,在和蘇辭通過後,導演安排兩天排滿了沈硯初的戲份。
沈硯初剛到就進了化妝間,外面的演員都已就位,做好妝造,沈硯初一襲白袍,臉蒼白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片場氣氛一滯,導演反應最快,“快快,各就各位,準備action。”
一個下午在不斷開拍、換裝中過去,沈硯初拿起一旁的冰式喝了一口,緩解疲憊,拒絕了導演聚餐的提議,回了酒店。
“爸爸,你來了,寶寶等。”
小年糕一早便蹲在門口等著沈硯初了,見他開門,立馬撲上去要抱。
沈硯初輕輕推開小年糕的手,“你是考拉嗎,總是要抱。”
小年糕本不知道考拉是什麼,舉著手“爸爸,寶寶,抱抱寶寶,寶寶想你。”
沈硯初有些無力,沒上過學的崽子就是無法通。
“等著,爸爸上不干凈,洗個澡就抱你。”說著,進了浴室。
溫嶺在沈硯初進來時就出去了,沈硯初關了浴室門,現在房間里只有小年糕一個。
在房間里轉了轉,見沈硯初還沒出來,小年糕在浴室門上。
“叩叩。”
“爸爸。”
“叩叩”
“爸爸開門呀。”
“叩叩”
“我是寶寶呀,寶寶小年糕。”
“爸爸……”
沈硯初閉閉眼,抹干凈臉上的水,這孩子還是個話癆?
圍上浴巾,沈硯初拉開門,小年糕一頭撞到沈硯初的上。
“怎麼,你爹的瓷”
小年糕抬頭,一滴水順著沈硯初的發滴落在臉上。
“寶寶會,頭發呀~”
“是嗎,那你吧。”
沈硯初挑眉,坐在沙發上,小年糕站在他懷里,拿著巾開始。
“嘶,祖宗,頭發給你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