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騰騰度過一晚,第二日沈硯初早早起去了片場,結果不到九點,溫嶺就給他打了電話。
小年糕一早睜眼沒看見沈硯初倒也沒有多大反應,前幾日在沈家老宅,沈硯初也會時不時早起晨練。
趴下床,出了套房還沒看見沈硯初時,小年糕明顯有些呆愣。
“爸……爸爸”
帶著剛睡醒的聲音很是糯,卻沒有得到回應。
“嗚嗚嗚哇~”
溫嶺剛進來就看見小年糕腳站在地上,哭的不上氣,子控制不住抖的模樣。
見溫嶺進來,小年糕無措的退後,不肯讓接近。
見小年糕實在是排斥,溫嶺只好給沈硯初打了電話。
聽著聽筒那邊小年糕噎的聲音,沈硯初有些懊惱自己的失職,讓一個最近不停換新環境的崽和一個還陌生的人待在一起。
讓溫嶺將手機遞給小年糕,沈硯初走進休息室,“寶寶。”
僅僅一聲,小年糕就止住了哭聲。
“爸爸,咯……不見,咯……寶寶害怕。”
沈硯初第一次到被一個小人牽所有緒卻又甘之如飴。
“爸爸在上班,昨天說的,賺錢養寶寶,小年糕忘記了嗎”
“……記得,寶寶記得,寶寶陪。”
“好。爸爸在忙,讓房間里的姐姐帶你過來找爸爸行嗎。”
小年糕用力點點頭,“咯……好~”
抬手把手機遞給溫嶺,“找爸爸,帶我。”
溫嶺松了口氣,聲道:“我們先換服好不好?”
“不要,找爸爸。”
小年糕一副說不通的模樣,溫嶺沒堅持,收拾了一套服,將瓶和一并裝進背包,用小被子裹著小年糕,拿上的小兔玩偶,帶上了車。
大抵是哭累了,小年糕一路坐在兒座椅上呆呆的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風景,車里只有時不時的哭嗝聲。
蘇辭已經在劇組門口等著了,見車停了,從兒座椅上抱過小年糕就往沈硯初休息室走,順便拉高小被子,擋住小年糕的臉,溫嶺拎著背包跟在他後。
推開休息室的門,沈硯初抱過小年糕,拉下蓋在小年糕臉上的小被子。
視線逐漸清晰,小年糕一眼看到了沈硯初的臉,手裹在被子里拿不出來,小年糕埋頭進去沈硯初的頸窩蹭來蹭去。
“爸爸,寶寶想你。”
沈硯初一手輕小年糕的頭,一手拆開小被子。
“是爸爸不對,以後都陪著小年糕。”
看著小年糕哭的睡,沈硯初皺了皺眉,“寶寶,這個服了,我們換一件好不好?”
小年糕手抓了抓領口,“嗯,涼涼,寶寶換。”
一旁的溫嶺順勢拿出服上前。
沈硯初松手想拉開小年糕,察覺到的小年糕手腳用力的纏住沈硯初,“不要不要,爸爸抱,嗚……”
見小年糕又有要哭的架勢,沈硯初抱小年糕安,“爸爸不走,寶寶是孩子,爸爸是男孩子,不能給你換服,要溫嶺姐姐給你換,爸爸在一旁站著。”
小年糕稍稍退出來一點,探頭看沈硯初,眼里全是不安,“不走陪寶寶”
沈硯初咽了咽發的嚨,“嗯,爸爸就站在你旁邊,背著。”
“好。”
小年糕慢慢松開掛在沈硯初上的手腳,讓溫嶺給換服,但眼睛牢牢盯著沈硯初,剛換好服,又馬上將自己埋在沈硯初懷里。
沈硯初沒辦法,只能由著小年糕待在自己懷里,低聲輕的向小年糕保證自己去哪會提前給說,或者帶著。
喝完的小年糕似是緩過來了,手拉住沈硯初垂在肩膀上的假發。
“怎麼了”
沈硯初順著被扯的力道低頭。
小年糕剛剛顧著哭鬧了,完全沒注意沈硯初的不一樣。
又拉了下沈硯初的頭發,沈硯初袍上的雲紋刺繡,最後歪著腦袋盯著沈硯初的臉,“爸爸長頭發,快快。”
沈硯初輕笑,“這個是假發,在爸爸頭上的。”沒見過世面的小家伙。
小年糕站起來,湊近沈硯初的臉,皺的嘟嘟的小臉。
沈硯初看著小年糕扭曲的表發笑,自己閨怎麼這麼好玩。
再看,小年糕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爸爸,好看,長頭發。”
說著,嘟親了上去。
“小花癡。”沈硯初著小年糕的臉,“不準。”從旁邊了張紙小年糕上的底。
丟掉紙巾,門口傳來助理小劉的聲音:“硯哥,準備開拍了。”
“嗯。”應了一聲,沈硯初跟小年糕商量,“爸爸要去拍戲,你在這里等我?”
“不要,帶寶寶一起。”
小年糕生怕離開沈硯初,慌的抓著沈硯初的領口。
沈硯初將小年糕的害怕收眼底,抱著出了休息室,“好,帶寶寶一起。”
蘇辭帶小年糕進來時沒什麼人注意到,現在見沈硯初抱著個孩子出來,現場的人都猜測小年糕和沈硯初什麼關系。
王志德這邊剛檢查好現場布置,轉眼便看沈硯初抱著小年糕靠近,“硯初,你幫誰帶孩子呢?”
沈硯初顛了顛小年糕,“寶寶,我什麼?”
小年糕不解,但小年糕聽話,聲氣的聲音在安靜的片場顯得十分清晰,“爸爸,寶寶的爸爸。”
“嘶”
“臥槽,硯神有孩子了。”
“我塌房了?”
“我破防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們在王志德問出這句話時就默契的安靜下來,結果等來了這個答案。
“你孩子”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你那些要是知道……”
王志德也是十分震驚,扯著他那破鑼嗓子不斷發問。
“我很理智,你收收你那嗓子。”
王志德想想也是,這圈里誰不知道沈硯初的硯臺們大都是事業,十分尊重沈硯初的私生活。
“你這是打算公開”
沈硯初帶著小年糕坐在監視後,“我沒結婚,孩子黏我,瞞不住,我也不想瞞。”
王志德覺自己心臟都不好了,“沒結婚未婚生子,孩子都這麼大了。”
“意外,我前幾天也才知道的存在。”
“什麼意思,帶球跑,霸道影帝追妻火葬場”
王志德不愧是導演,一句話腦補了一部劇。
“王導,洗洗你的腦子。媽媽不在了,孩子才被鄰居送我這的。”
王志德也是沒想到,立馬道歉。
安好小年糕,讓溫嶺陪著坐在這兒,沈硯初上戲了。
看著爸爸在鏡頭前打鬥,小年糕兩只小爪爪捂住自己的,牢記沈硯初說的不能發出聲音,眼睛卻是瞪得大大的,生怕一眨眼爸爸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