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下意識抓住那人的手腕,甩開扯住小年糕的手。
小年糕被嚇了一跳,手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慌張讓回過神,哭出了聲。
“瑤兒,怎麼了?”
沈硯初轉過小年糕的,便看見小年糕手腕的痕。
沈硯初臉沉的能滴出水來,原本溫和的眼眸瞬間沉寂,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幽黑。
“滾開,你誰啊,憑什麼拉我。”
抓傷小年糕的人不斷掙扎,試圖掙李菲菲控制的手,但李菲菲練過武,不是能擺的。
圍在前面的被這一變故驚到,不再尖著圍上來,一瞬間,周圍只剩下後面詢問況的竊竊私語。
溫嶺在變故發生的第一時間移步到了小年糕後,蘇辭則示意保鏢扣住了那個傷了小年糕的人。
“我這有消毒水和創可。”
知道自己是來保護孩子,溫嶺一直隨帶著一些簡易的醫藥用品。
沈硯初抱著小年糕不方便,蘇辭接過消毒水,輕輕的拭在小年糕手腕的傷口上。
“嗚……痛痛,不要,嗚,寶寶痛痛。”
小年糕被刺激的手臂一抖,想要收回來,被沈硯初握住手里。
“寶寶忍一下,再一會兒就不痛了。”
看著小年糕手腕上紅腫并且微微滲的劃痕,以及傷口周圍幾道深深的半月牙指甲印,沈硯初眼底翻涌著戾氣。
理好傷口,小年糕整個人在沈硯初懷里,手臂放在前死死攥著爸爸的領口。
“不怕,爸爸在。”
沈硯初用服將小年糕全包裹住,一手護住後腦勺,輕聲哄了一句。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們抓我干什麼,松手,滾開,我是哥哥的,你不能忘本,哥哥,你快讓他們松手……”
沈硯初轉冷冷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報警。”
丟下兩個字,沈硯初抱著小年糕往外走,周圍的被沈硯初滿的冷意嚇到,自覺的讓出來一條路。
上了車,沈硯初將小年糕從外套里剝出來,“嗚嗚,怕怕,寶寶牛了。”
周圍徹底安靜,小年糕才真正放松下來,從外套里探出腦袋,向沈硯初傾訴自己的害怕。
沈硯初抬手接住小年糕睫上掛著的淚珠,“嗯,爸爸在呢,寶寶不怕,不會有下一次了。”
“嗚嗚嗚,壞銀,我的珠珠,搶走。”
剛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小年糕的傷口上,聽到小年糕提起,沈硯初才發現昨天在菩提小鎮一家玉石飾品店給挑的禮不見了。
“是剛剛那個人扯走的。”
溫嶺回憶了一下,那個人拉開後手里確實攥著東西。
“嗯嗚嗚,星星,咯,,叮叮,米有了,寶寶丟了。”
小年糕實在是難過,了傷,又丟了禮,到現在都止不住哭。
沈硯初拿著嬰兒紙巾一邊給小年糕臉上的淚水,一邊輕聲哄著:“不哭了寶寶,爸爸再給你挑一個更漂亮的好不好。”
“艸,我說那個人不撲你,抓著小年糕做什麼,原來是為了那串手鏈。”
蘇辭十分惱火,之前硯臺們一直都是圈的典范,向來有分寸,他也就沒帶這麼多保鏢,誰知道就出了這麼個瘋人。
“手串上的珠子是沈哥一個一個自己挑的。”
小劉在一旁補充。
“我說呢,就為了這個,是東西嗎就搶。”
蘇辭這還有什麼不明白,估計是這瘋人看他七哥親自挑的,想要自己占有,顛婆一個。
“小年糕不難過了哈,回去我帶你去叔叔家里挑,什麼的都有,到時候想要什麼形狀叔叔找人給你切。”
“真,真真嗎,小星星,,叮叮,都都有嘛?”
見小年糕興趣,蘇辭馬上給小年糕安利:“全都有,除了小星星,還可以有小兔子,小貓咪,藍的,紫的,只要你想要,叔叔家都有。”
“爸爸,寶寶,可,咯,可不可以,回叔叔家家鴨。”
沈硯初掃了一眼蘇辭,垂眸溫的對上小年糕的視線,“嗯,明天爸爸帶寶寶去他家。”
“珠珠,爸爸挑,給寶寶。”
一場驚嚇消耗了小年糕的全部力,得到承諾的小年糕,噠噠的靠在沈硯初膛,目呆滯,眼睛越眨越慢,最後在沈硯初小心翼翼的拍下睡著了。
“先去醫院。”
沈硯初還是有些不放心,對駕駛座的小劉說道。
北城第一人民醫院,沈硯初抱著小年糕跟著護士走進電梯,到了三樓,進來一位戴著口罩的醫生。
“嗯啊~”
小年糕趴在沈硯初肩頭了一下,含糊呢喃一聲,蓋在頭上的服向下劃了一點,出小年糕的臉。
沈硯初帶著口罩和鴨舌帽,懷里還抱著一個從頭到腳被裹起來的孩子,藍矜鐸剛進來多看了兩眼就轉開了視線,聽到小孩的呢喃聲,下意識看過去,對上了小年糕的臉。
“寶寶醒了嗎?”
“醒吶。”
小年糕怯生生的看了眼藍矜鐸,腦袋偏向沈硯初肩頭輕輕蹭靠。
五樓到了,沈硯初抬步出去,跟在一旁的護士剛要跟出去,藍矜鐸一把拉住,“他們是來看什麼的”
“藍醫生?”護士有些不解,藍醫生平時是不會這樣失態的,“小孩子傷了,來看手臂的。”
“謝謝。”說著,藍矜鐸快步跟上去,在沈硯初準備打開診室時先一步開門。
“葉醫生,謝謝你給我代班,接下來的病人我來吧。”
葉軒一整個大震驚,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給藍矜鐸代班的
角搐著看一向溫潤的藍矜鐸給自己使眼神使到快要翻白眼了,葉軒識時務的起,“不客氣,藍醫生。”
葉軒自覺的離開診室,經過沈硯初時還多看了幾眼,想知道什麼人居然要藍矜鐸加班看診。
“請坐,是小朋友來看病嗎?”
藍矜鐸作自然的坐下,抬手示意沈硯初坐在對面。
“嗯,手臂被扯到了,有些劃傷。”
沈硯初不是沒看到葉軒剛剛一瞬間的迷茫,但沒去計較原因,拉開小年糕上的服,出一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