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常歡一槍擊殺一只變異鼠,沒有猶豫對準了第二只蟲子,按下扳機又一只死亡。
蟲子察覺到了危險,又朝著趙常歡這邊來,那些變異鼠蠢的很,還沒反應過來。
但現在不慌了。
占據高,一槍一只老鼠,樹啃的快斷了就就跳到另一棵樹上繼續狙。
27只,不到5分鐘就解決完了。
[趙常歡:528分。]
“臥槽牛!!這槍法!”
“絕對是我們單兵部的狙擊手!!”
“B級怎麼了!?B級就B級!!槍打的準比什麼等級都重要!!”
“樓上吹的有點夸張,打的好,天賦不行也不行。”
“你懂個蛋!狙擊手多稀有啊!我們軍校幾個小隊是有狙擊手的?就算是B級,也可以當A級看了!”
“十二序列里沒有完適配適合狙擊天賦的,這玩意純看個人,剛剛打變異鼠時的補很厲害。”
“快跑吧!!別貪!!”
趙常歡還不知道自己惹起了多大的風波,只知道屁後面的風波的確很大,那些蟲子是來不及殺了。
其他人來的速度比想象中的快好多,已經有3個人在追了!!
安朋義一拍桌站起:“哈哈哈!好!狙擊手!”
“老邢,這下你不用愁了!雖然是B級,但如果是狙擊手的話反而能為小隊助力!”
邢祥的角了。
他真的不明白安朋義在開心什麼啊,直播間那群崽子不知道也就算了,安朋義呢?有健忘癥嗎?
“是機甲師。”
安朋義擺擺手:“哎呀,這東西是可以改的嘛,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適合?”邢祥把趙常歡的資料調出來擺在安朋義面前:“丑牛序列,狙擊手?”
安朋義的笑容一僵。
邢祥:“怎麼?序列也能改嗎?”
牛,虎,馬,豬,是4個出了名當不了狙擊手的強攻系序列。
安朋義很懷疑人生,看著監控里那和嗎嘍一樣的家伙,結果告訴他,這不是申猴序列,而是丑牛序列?
“那丫頭……個子矮,型瘦,看著弱不風的,哪里和丑牛序列沾邊了?”
邢祥猛猛鼓掌:“這就是低天賦的好了啊!!”
要不說趙常歡低天賦呢,他都懷疑是不是趙家苛待,沒給吃飯。
一定是發育不良所以天賦才這麼不良!
大哥是頂級天賦,卻是個B
恨哪!!
江戰快力竭了:“不行了,這趙常歡跑這麼快的?”
伍宏達撐著膝蓋搖頭:“不…俺不中嘞,這哪來的嗎嘍,原始人嗎!?”
江戰也想不明白,趙常歡怎麼能無視地形在樹上跳的!
“申猴序列,不好抓……咱……”江戰著氣,他們足足被趙常歡溜了2個小時,從邊緣一路被帶回森林中心圈,跑的臉都白了:“咱們……去抓謝懷!”
“謝懷?”另一人趴在地上:“戰哥,咱們都不知道謝懷在哪。”
伍宏達也趴下了:“不管了,反正趙常歡我不追了,有病吧,拿命跑啊!”
這里可不止他們幾個,足足8個大老爺們被趙常歡隔這漫山溜,他們都累趴了,那家伙不得把跑斷了?
江戰喝了點水:“謝懷是A,至比季之夏好對付,我總覺得……季之夏和趙常歡會結盟。”
“為啥?”
直播間也很好奇為啥。
“我知道,他們三個吃棒棒糖所以被邢瘋子針對了,季之夏和趙常歡還懟邢瘋子。”
“聽說沒良心沒從大小姐手里騙到錢,而是季之夏付的。”
“兩人關系匪淺啊!難怪說會結盟。”
“啥啊!趙常歡集合的時候親親哥哥來電話了,腦被邢瘋子沒收了,窮的把廁所里的季之夏抓出來付錢的。”
“哇塞,我要好好消化這段話,廁所里抓出來嗎?”
“趙常歡怎麼那麼能跑?對山里還很悉的樣子,沒良心該不會賣地圖了吧?”
“我覺得學弟們完蛋咯~跑不過養尊優的小孩兒~邢瘋子的訓練一定會不斷加加加加到厭倦。”
“有沒有人賭序列?我開局,覺得趙常歡是申猴序列,單押10積分!”
“我覺得像午馬序列,那麼能跑,我押100!”
邢祥看樂了,默默打開趙常歡的腦給轉了點錢,順便替注冊了一個學生賬號。
老師不能參與,那學生總沒問題吧?
白花花的積分啊~
那三個兔崽子害他給出去1500的積分,讓他回點是應該的。
夜幕降臨。
趙常歡趴在樹上睡覺,飯也不吃了,水也不喝了。
累了。
其實在修煉。
28只變異種,距離煉氣只差臨門一腳。
之前不明白趙玨為什麼說會喜歡上這里,反正現在是真喜歡上這里了。
無心柳柳蔭。
在修真界幾千年,縱使這天賦再不好,上說著擺爛,實則還是想要變強,只有自己本事足夠強大,才能不被欺負。
畢竟可不是什麼穿越帶系統的天命,就是一個開局一口碗,一條斷的乞丐。
“我見過最慘沒有之一。”
“飯都不吃了。”
“也沒得吃吧?一路上連摘個蘑菇還被變異鼠追殺,殺了條蛇後又被人追殺,和謝懷一對比,簡直不要太慘。”
“謝懷從進森林後就沒過,還給自己煮了鍋魚湯,連異種都沒遇到。”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就打算這麼睡樹上了?不怕再有蛇?”
“這屆的學生心都有點大啊。”
“記得前兩年有個學長也睡樹上,結果醒的時候發現被鳥啄了一塊,不是睡著了,是直接痛暈過去了。”
趙常歡這一覺睡得也很不安穩,一直都于半睡半醒,周圍的靜其實一清二楚。
而另一邊也有一個人沒睡好。
鄭拿著腦巍巍的,一百多通電話是沒打通趙常歡。
要不是他們從趙伯父那里得知是趙大哥把人帶走的,他們都要以為趙常歡是被綁架了,是遇到危險了。
“趙哥……吃點唄?”
“那咱睡覺唄~”
明天還要訓練,趙常樂牛他不睡,可自己真快睡著了,好幾次都腦袋點地突然驚醒。
趙常樂默默著淚:“我要退學。”
“我去!你別干傻事啊!!”鄭瞌睡蟲又跑了,把洗干眼淚的手帕還給他:“說不準歡姐是去上學了,現在學校都在學測驗,所以才聯系不上。”
鄭已經沒招了,他這輩子只見過兩次趙常樂哭,一次是小時候他們去旅游,遇上蟲族,趙常歡有危險。
另一次就是現在,趙常歡失蹤了。
趙常樂搖頭,眼眶紅的嚇人。
“我妹妹丟了。”
他雖然上說的難聽,經常罵,但他還沒和分開過呢,他們是雙胞胎,從小到大都在一塊,就連房間都是隔壁。
鄭:該死的常江濤!得罪了妹控卻要我遭罪!!
“丟不了,有趙大哥在呢。”
鄭默默開始收拾東西:“走!咱們不讀了!”
趙常樂:“?”
趙常樂接不了趙常歡失蹤,他鄭也不了好兄弟哭啊!
“既然聯系不上咱妹,咱就找去,反正軍校在哪讀不是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