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本想讓人先去測握力，可周圍的竊竊私語著實有些煩人。
趙常歡低聲音:“老季，姜萊很有名嗎？”
季之夏點頭，鏡片微微反，一副高知:“你醒的晚，不知道。”
“，是S班唯一的異類。”
“啊？”趙常歡下意識反駁:“異類不是我們嗎？”
季之夏指著趙常歡嗯嗯啊啊了半天:“……倒也沒錯！”
“你猜猜姜萊什麼序列？”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不小，趙常歡打量了一圈，能被這麼關注，只可能是很有話題點的事。
“子鼠？”
夠話題了吧？老鼠和牛，兩個極致的反差。
季之夏搖頭，兩人站在角落一邊吃著米花，一邊看著新鮮八卦。
“要真是子鼠就好了，還能當單兵，但偏偏是……”
“卯兔。”
趙常歡驚訝:“兔？”
卯兔可是十二序列中，治療輔助最強的序列。
“難怪……”
季之夏拋起一顆米花用接住:“是沒學校要才來混沌軍校的。”
“一個輔助序列，卻想掄起大錘當單兵，甚至以自己的序列為恥。”
“歡兒~越到後面，天賦能力就越重要，沒人會讓卯兔去掄大錘，也沒有學校愿意浪費時間去培養一個自甘墮落的學生。”
趙常歡嘖了聲:“過了啊您這~”
“這怎麼著還自甘墮落上了呢？”
季之夏不辯解，他說話好聽也要看是誰。
他都沒S級天賦，而擁有的人還不珍惜，能讓他多喜歡？
還不如歡兒呢，一個B級強殺九級異種。
老板還真給試了，那錘子揮的虎虎生風，可沒有一個人替鼓掌好，就連老板都罕見沉默了。
賀彩是加速死亡的路，歡呼是助長走上錯路的底氣。
沒有人希姜萊在這方面有一一毫的希。
老板:“可惜了是卯兔序列，未覺醒前耍的好，要是來個丑牛序列搭配，以後一定能上序列5。”
他意有所指的看著趙常歡，但趙常歡專心吃瓜，和季之夏聊的火熱！
季之夏:“你真確定要什麼武了？”
趙常歡往里塞了棒棒糖，順手丟給季之夏一:“手拿把掐，走了，回去畫圖紙。”
季之夏:“得了，我還得去趟孤僻哥那。”
“老板，我們走了，米花就當驗的報酬了！不用送！”
老板想留人，小男娃跑太快，留了一個吃空的紙筒給他，除了當垃圾桶以外，沒有一顆米花的存在。
臭小子，忒不會做人！
下次來一定要狠狠宰他。
姜萊手上的四方錘，看著趙常歡的背影劃過一羨慕。
丑牛序列……
如果也是丑牛序列就好了。
‘可惜了，如果是丑牛序列就好了。’
這句話從覺醒後一直跟著，一路到了混沌軍校還是像詛咒一樣纏著。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最強輔助序列，于而言只是枷鎖。
老板:“我這有不適合卯兔的武，我帶你去看看？”
“不用了。”姜萊拒絕道:“我不是輔助系，我是單兵。”
放下四方錘，踏出武店時，心反而更沉重了幾分。
……
謝懷躺在公寓的治療倉中，神力不斷的膨脹讓他頭疼裂，刺耳的聲音不斷雜著。
‘A級……只是一個A級？’
‘真是沒用。’
‘A級有什麼用？謝家唯一一個A級，只會是別人的笑柄！’
‘孤僻哥睡的好安詳啊。’
‘孤僻哥真的好有個。’
‘嘖嘖嘖，公寓就像樣板間一樣干凈，真裝。’
‘這麼說來，你公寓很臟了。’
‘不是吧你，張口就說我咩？’
謝懷晃了晃頭，耳朵微。
不對……
不對！
他猛然睜眼，警惕拉滿。
滿是殺氣的眼神對上了捧著家政機人逃到門口的趙常歡，還有一個沒回頭，正在一腦翻箱倒柜找零食的紅。
“你們……怎麼會在這？”
季之夏只找到一個蘋果:“門沒鎖，我就進來啦。”
“門沒鎖？”
他看向自己破破爛爛的門，和被炸了一樣。連邊角都是碎渣。
趙常歡和季之夏的墨鏡對視一眼。
季之夏聳聳肩:“不怪我，我來的時候門已經這樣了。”
“是嗎？”
謝懷調出腦上的監控，上面的季之夏一腳踹向他的門，踹出了個，他的腳卡住了，趙常歡在後面拔他的屁。
趙常歡心虛了:“那個……我們按門鈴了的，按了很多次都沒反應，怕你死家里，就……”
謝懷完全聽不進去:“我不是老鼠，沒那麼容易死。”
“謝懷！過分了啊！”季之夏彈跳起:“罵誰呢你！”
謝懷:“罵你。”
“你還不長記？”
季之夏脖子一，默默扶了扶墨鏡:“哎呀，不講不講~”
趙常歡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他的神很冷，看著趙常歡手上的機人:“你要帶我的家政去哪？”
趙常歡默默放下:“門口有點臟，我讓它收拾收拾。”
“收拾需要抱著？”
“它壞了，我幫幫它。”
話音剛落，機人默默走開了……
場面一度尷尬，最後還是謝懷妥協。
“你們來干嘛？”
趙常歡:“季之夏說要找孤僻哥，我來看看。”
季之夏臉一變。
“邢瘋子讓我來問問你的武圖。”
謝懷緩緩點頭，氣息收斂了許多:“孤僻哥？”
兩人如同吃了鵪鶉一般，真了鵪鶉。
“出去。”
趙常歡腳底抹油就想溜，季之夏還攆，一，不小心推到了季之夏的墨鏡。
“老季，你背著我吃熊貓了？”
季之夏一把搶回墨鏡:“去你的吧！”
“等等！”
兩人停下腳步互相對視一眼。
門口的兩人竊竊私語，和木頭人似的一不還要說悄悄話。
“坐吧。”
趙常歡一拍手:“哎喲喂~我就說吧，謝帥不是那種人！”
季之夏切了聲:“你剛剛還罵他嘞。”
謝懷指尖輕輕敲著額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武的事我還沒想好。”
季之夏拍拍手癱沙發上了:“得~又一個。”
謝懷:“又？”
季之夏點頭示意他看趙常歡，趙常歡現在還盯著的家政機人，掰著零件好像要把機人拆了。
“這姐也是，一個個選擇困難癥？”
謝懷看向一旁的屏幕，那里有不廢棄的草稿，但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
“教給我推薦偏防的武，但我想要攻擊強的。”
季之夏:“你是指揮。”
“我知道，但我……不喜歡拿起盾，想要拿起槍。”
這話說的季之夏覺似曾相識了，在武店遇到的那個姜萊好像也是這麼個異類。
“我倒是知道有一個武適合你。”趙常歡牽住家政機人的爪子:“不過……作為換，你把這個給我。”
謝懷:“你自己沒有？你不是玉科技的四小姐嗎？百分之70的礦產在你們手上，幾乎壟斷了大半個制造業和生產業。”
趙常歡頭，很發愁。
“那個……公司的事我都不了解……”
謝懷:“你的了。”
“ok啊！！”趙常歡興沖沖的給謝懷一個荔枝味棒棒糖:“不知閣下可有聽聞——”
“玄機傘？”
季之夏和謝懷頓時沒了聽下去的心思。
“行了行了，一邊玩去吧，歡兒~你實在沒事干，就去幫謝帥把門修修。”
趙常歡:“？”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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