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齊凌心頓時十分復雜。
昨天龍宇才給他轉了300萬，他剛消氣，沒想到今天他竟然就放他鴿子！
手指飛快地打字，幾乎是殘影：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把今天空出來嗎？”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保證的這麼信誓旦旦，我把我朋友都拒絕了，就為了跟你一起過生日，你現在放我鴿子？”
“而且今天有重要的事，為什麼昨天晚上不說？非要臨時搞我一下？”
這三句話，他只敢發出去第一句，後面兩句都被他刪在了對話框里。
作為被包養的金雀，他十分有自覺：
偶爾對著金主爸爸小發雷霆還可以，要是惹怒了他，沒準兒他們的關系就結束了。
越說越氣。
那頭也跟死了一樣，不知道在忙什麼，錦齊凌洗漱完，吃完早飯，都還沒有回復。
更生氣了。
要不是對方是發錢的金主，他現在都想罵他一頓，手指點開頭像準備拉黑，又堪堪忍住了。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錦齊凌深吸一口氣，給沈舟轉了一千塊。
沈舟回消息倒是快：“？”
沈舟：“過年了？”
“我草，氣死我了，那男的放我鴿子！”
沈舟：“嘖嘖嘖，昨天還是金主爸爸，今天就那男的了。”
“你把頭像換他的，過來被我罵會兒。”
沈舟：“我去，還有替文學？”
“趕。”
錦齊凌把龍宇的微信頭像發給沈舟。
這個頭像和他的微信頭像是頭，還是錦齊凌自己畫的。
錦齊凌大學的時候學的就是，平時很喜歡給他們畫頭像。
但因為他和他的關系并不彩，所以龍宇用這頭像的并不是工作號，而是私人微信號。
沈舟作麻利，不到一分鐘就換好了頭像，錦齊凌還特意把給他的備注改了“哥”——
更有代。
改完頭像和備注，確認沒有發錯人後，錦齊凌朝沈舟發了一個“微笑”的表。
“神經病。”
“有事就有事，不陪就不陪，呵呵，你不陪老子有的是人陪。”
過了好一會兒，“哥”回復道：
“這就沒了？你到底是罵人還是破防啊？”
錦齊凌又發過來一個“微笑”表包。
接著又給他轉了1000塊。
“你現在應該說：小錦，我錯了，我不該放你鴿子，有事不該不提前告訴你，都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嗎？”
“然後再給我轉100w。”
沈舟：“不是哥們，我哪來的100w，你別太過分了啊！”
“沒讓你真轉，你就道歉吧。”
沈舟把錦齊凌剛剛發的那段話復制粘，發了過去。
“？”
“這麼敷衍嗎？改都不改一句的。”
沈舟：“我真求你了，別讓我COS你男朋友了，既然他放你鴿子，那你今天出來玩唄？”
“好，等我收拾收拾出門。”
沈舟：“就你講究。”
錦齊凌的發型是狼尾，出門前需要打理一下，用吹風機吹定型，抹點兒發蠟。
他對自己的外貌確實很講究——這倒并不是因為他作為金雀，值他的本錢，而是他本就很喜歡打扮自己。
喜歡研究穿搭，總是穿得很流，又不會讓人覺得花里胡哨。
還會護，臉總是白皙。
發型試過微分碎蓋和三七劉海，不管什麼發型都帥得一塌糊涂——畢竟那張漂亮的臉就是最好的單品。
完流暢的下頜線，高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狐貍眼，漂亮的眉型，長而濃的睫。
就連眼下和鼻梁上的兩顆痣的位置都完得無可挑剔——
別人還要在那里點痣，他直接就長在那里，簡直是老天追著喂飯。
在鏡子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貌，錦齊凌的火氣已經消了一大半。
看見的東西就是讓人心愉悅。
拿上龍宇給他買的那一大束玫瑰花後，錦齊凌挎上包，離開了家。
——
朝大悅城，中午十二點。
海底撈的排號聲穿過整個樓層，辣鍋的牛油味混著麻醬香從門口涌出來。
沈舟狠狠吸了吸鼻子，轉頭朝錦齊凌出一個狗又諂的笑：
“跟著錦哥混就是好！這地方我平時可不敢來啊！”
“我還喊了姜萊，反正家就住這附近。”
“噢噢，行啊，多喊幾個人也好的，不然我們兩個人也吃不了太多。”
兩人一邊往里走，一邊說話。
“還有他送我的玫瑰花，我也帶來了，你要賣還是怎麼的？一會兒給你，你理了。”
沈舟撓撓頭：“這畢竟是他送你的禮，你轉送給別人不太好吧？”
錦齊凌斜睨他一眼。
“那他發給我的錢，我發給你，是不是也不太好？你還我吧。”
沈舟立馬變臉：“我承認我剛剛說話有點兒裝，你就當沒聽見，行不行？”
“小樣兒，”錦齊凌一下子摟住他的肩膀，嬉笑道，“還治不了你？”
兩人有說有笑，來到了預訂的座位，姜萊已經在這兒坐著了。
桌上擺了一整排：牛、肚、鴨腸、蝦，腦花……鮮亮，擺盤整齊，還沒下鍋就讓人食大增。
見他倆來了，姜萊擺擺手招呼他們坐下，笑嘻嘻道：
“就等你倆了，小錦，膽子大啊，敢來海底撈過生日？”
“噓！”錦齊凌臉驟變，“是用沈舟的份證號預約的，你小點聲，別讓工作人員聽見。”
“噢噢。”連忙捂住，從包里掏出來一個禮盒遞給他。
“這是給你的……禮……那什麼……快樂，你懂我意思吧？”
“好，謝謝。”
他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向沈舟，“你不是說也給我準備了生日禮嗎？在哪呢？”
“我忘車上了，一會兒回去給你。”
“行。”
姜萊指了指桌上的三碗小料，說：“辣椒水給你們做好了，沈舟你的麻醬，錦齊凌你的蘸水多放小米辣，沒錯吧？”
“嘿嘿，沒錯沒錯，”沈舟一屁坐下，把麻醬碗放自己面前，將另一碗蘸水推到錦齊凌面前，“謝謝萊姐。”
“客氣啥呢，倒是小錦，你今天怎麼不跟你男朋友一起過生日？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