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齊,服務員給他們開火。
錦齊凌還沒來得及解釋,沈舟便開口道:
“沒分手呢,本來說好了今天要陪他過生日的,結果放了錦哥鴿子。”
服務員開火的手一頓,三人都沒有注意他,繼續聊天。
錦齊凌表郁悶,說:“我覺我快要失業了,你們都不知道,他……”
隔間里還有服務員,錦齊凌言又止,抬頭跟服務員說:
“哥們,這桌來三瓶啤酒。”
服務員給三人倒滿飲料,點點頭,拿酒去了。
錦齊凌這才一吐為快:
“我跟他在一起兩年多了,我能覺得到,他漸漸對我膩了。”
“第一年在一起的時候,你們不知道他有多饞我子?幾乎天天要……”
“第二年就了,到現在——
我已經一個月沒那啥了。
昨晚主一次,還被他給拒絕了。”
十分鐘龍宇都無于衷那事兒,錦齊凌沒好意思提。
“還有明明答應過我,會提前把工作理好,把今天空出來留著陪我——結果呢?一聲不吭放我鴿子!”
有一說一,就算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講到私生活,還是會有些尷尬。
沈舟和姜萊面面相覷,沉默了一會兒,沈舟才開口說話:
“覺能理解。他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家里是真正的豪門,要什麼漂亮的對象沒有?
就算他是個gay,也肯定多的是小0倒!
錦哥脾氣不好,他倆能談一坤年,已經很持久了。”
“我脾氣不好?”錦齊凌語調提高了幾分,語氣不悅。
“拜托,他一個月給我100萬,我會對他脾氣不好?
我有氣都撒你上,本不敢找他好不好?”
“嗚嗚,你終于說實話了,我就是你的出氣筒!”
“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
沈舟幾乎能猜到錦齊凌接下來要說什麼,立馬點頭。
姜萊:“……小舟,你該不會是什麼m吧?罵了他可就不能罵我了喲。”
“嘻嘻,錦哥每次罵我都給我打錢。”
姜萊:“其實我也不是不能做m。”
“不過,我一直以為錦哥跟那個男人就是純潔的金錢關系——”
鍋開了,熱氣從鍋底翻涌上來。
沈舟涮涮肚,塞里,一邊嚼嚼嚼,一邊說:
“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有100萬的生活費拿,那不是更好嗎?
怎麼聽你這語氣,好像還想做的一樣?
難不,他技很好嗎?”
這時,服務員給他們上了三瓶啤酒。
因為聊天容比較私,錦齊凌直接把他打發走,這才低聲音說:
“不是,哥們,我今年22歲,正是氣方剛的年紀,你讓我當和尚?”
沈舟面鄙夷之,“那你自己手解決不就好了?
我沒對象,都是自己來的,也沒覺有什麼不好的啊。”
“喂喂!”姜萊哭笑不得,“這桌還有生呢!”
沈舟滿不在乎,“沒事兒都哥們,有什麼不能說的?”
錦齊凌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
泡沫辣嗓子,苦味從舌漫上來。
喝完這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沈舟注意到他不開心,夾了一片自己涮好的牛,在他碟子里蘸了蘸,扔他碗里:
“別顧著喝酒啊,來吃!”
錦齊凌杯子舉到邊,沒喝,盯著杯壁上掛的泡沫,說:
“你還是不會居安思危啊!現在一個月什麼都沒做,他還給我100萬,下個月呢?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覺得包養我也沒什麼用,我不就失業了嗎?”
沈舟繼續嚼嚼嚼。
“一個月100萬,一年就是1200w,一坤年就是三千萬——
錦哥在京市買了一套房,在老家買了一套房,車是男朋友送的,就算平時吃吃喝喝花了一些,現在應該也還有不存款吧?”
錦齊凌有些心虛地了鼻子。
100w一個月的生活費確實不,可在京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花費也不低。
他大手大腳慣了,買的護品都貴,偶爾還去做做醫。
游戲皮是全買的,玩的游戲又多,也沖進去了不,有時候懶得打,還去找代肝。
在吃喝上面更是沒有虧待過自己。
特別是剛開始和龍宇在一起的時候,他陪龍宇去過不高級餐廳,現在把給養叼了,不想再點拼好飯。
錢就這麼流水一樣花出去了。
“咋不說話了?不會一點也沒存下來吧?”
“沒,存了九百多萬。”
現在他的存款——加上今天生日龍宇給他打的300w,也就九百多萬。
“那不就結了,就算你跟他分手了,你也是千萬富翁,別在京市地方住了,回老家去,夠你過一輩子了。”
這九百萬或許夠他生活一輩子了,但生活的品質絕對不會和現在一樣瀟灑。
沈舟的話并沒有安到他,看錦齊凌還是一臉的愁苦,姜萊試探地問了一:
“小錦,你不想結束這段關系,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錦齊凌愣了一下。
“這、這我沒想過……”
“那你現在想想,”姜萊也給他夾菜,“你會因為他放你鴿子生這麼大的氣,歸結底還是在乎他的。
如果只是一個無關要的人,你本都不會分一點兒緒給他。”
“而且,比起自己手解決生理需求,你似乎更傾向于和他一起?
除了金錢上給你的好,你還喜歡他別的東西嗎?”
聽到這里,沈舟猥瑣地勾勾角。
“錦哥還喜歡他的別的東西?難不他那里很大?”
“啪!”
“哎喲!”
錦齊凌拍了下沈舟的頭,隨即響起沈舟的哀嚎,他捂著腦袋轉頭看向錦齊凌,表委屈:
“你打我干嘛!”
“你一天天都腦子里都裝的什麼?”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敢說你一天天的都清心寡,那你怎麼沒去當和尚?”
錦齊凌一時噎住。
確實,真要說起來,他不僅不是個清心寡的,還重。
第一年跟龍宇干柴烈火,後來他次數了,他也沒自己來。
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更是…不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