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6萬,花5萬給我買禮?”
媽了子的,難怪出去吃頓海底撈還要打包。
錦齊凌簡直是氣笑了,偏偏沈舟還理直氣壯:
“那6萬也差不多都是你給我的呀,給你買禮有什麼不對的嗎?再說了,你現在消費高了,生活好了,我買的禮太便宜,那也不合適啊。”
“滾犢子,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就是給老子拼多多買個9塊9包郵的,老子也樂呵,而不是想看著你為了我省吃儉用,懂嗎?”
他說著,拿出手機,又給沈舟轉了10w。
“拿去,吃點兒好的,別TM把自己養這麼差,都瘦啥樣了?”
沈舟抬頭,45度仰天花板,好讓自己不這麼輕易哭出來。
“錦哥,我爹媽都沒你對我這麼好……他倆不得我出去吃點苦,好讓我長起來。”
“長他大爺,老一輩就是喜歡沒苦吃,你別聽,知道不?跟哥混,哥能讓你吃苦?只能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舟這下真的蚌埠住了,狠狠吸了吸鼻子,淚流滿面。
“嗚嗚嗚……義父!等你被你金主甩了,我也去賣屁養你。”
“得了吧,就你那痔瘡,吃火鍋都不敢蘸辣的,賣得了屁?”
沈舟破涕為笑。
“出也賣屁養你。”
錦齊凌在茶幾上了張紙,給他遞過去。
“真沒必要嗷。”
“走,咱倆打游戲去,今天你生日,你對象不陪,哥們狠狠陪你!”
“你小說今天更新了?”
“更了!明天不是要陪你嗎?我提前把這兩天的都更了。”
沈舟咧一笑,臉上還掛著眼淚,顯得有些稽。
一時間,錦齊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看看沈舟,人家是真把時間空出來了,再看看龍宇,反而還放了他鴿子。
什麼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就是。
跟沈舟打了一天游戲,中途有花店老板聯系他,沈舟去把花賣了。
晚上,錦齊凌又帶他去吃了烤。
得好好把他缺的蛋白質補回來。
熏了他一的烤味兒,錦齊凌不想把這味兒帶進他清香的車里,于是便留下來洗了個澡。
“錦哥,你服就留這兒吧,我一會給你洗了,下次你來的話帶走,或者也有服換。”
“行。”
錦齊凌和沈舟高也沒差太多,錦齊凌183,沈舟180。
只不過沈舟要瘦一些——
巧的是,沈舟穿服喜歡寬松舒適,所以在他上寬松的服,穿到錦齊凌上意外地合。
這張漂亮的臉,配上那黑T恤休閑,在沈舟上是土。
在他上,竟然變了簡潔大氣。
“果然,臉才是最好的時尚單品。”
沈舟忍不住慨。
“走了,拜拜。”
“嗯,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
車子拐進朝北路,經過朝悅百貨。
霓虹燈的從擋風玻璃上淌過去,紅的綠的藍的,在他臉上流亮了一下,又暗了。
星河灣,朝北路四季星河路。
這是他現在住的大平層的地址,龍宇名下的房產之一。
住在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連不頂流明星都在這里購置房產。
價格至在3kw,且有價無市。
提著姜萊和沈舟給他準備的生日禮,錦齊凌開門,開燈,站在玄關換鞋,彎腰的時候聞到一味道,眉頭立刻皺了一下。
煙味。
他抬頭。
只見龍宇坐在沙發上,穿著一筆的高定西裝,坐得很直。
手肘撐在膝蓋上,兩手之間夾著一煙,茶幾上的煙灰缸里還躺著四五個煙。
……這是了多?
雖然他的煙比較高檔,沒那麼臭,但錦齊凌還是很不喜歡聞二手煙的味道。
只是,這里畢竟不是自己的房子,他又還是金主爸爸,錦齊凌便沒說什麼。
“怎麼這麼多煙?對不好。”
很好,既暗示了他別再繼續煙,又表現了自己對金主爸爸的關心。
龍宇把煙頭按進煙灰缸,用力碾了兩下,滅掉火星,啞著嗓子問:
“去哪兒了?”
他換上拖鞋,說:“跟朋友出去玩了。”
“這麼晚才回來?”
錦齊凌氣不過,怪氣地反問了一句:
“怎麼,我生日你放我鴿子,還不準我自個兒出去找樂子嗎?”
龍宇站起,朝他走來,聲音也下來幾分:
“抱歉,小錦,我今天的確有一個很重要的合作,必須我本人去談。”
“沒關系,你工作忙,我能理解。”
他把放在玄關上的禮袋提起來,打算把禮帶進臥室里,拆開看看都是些什麼。
龍宇卻走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或許是看出來錦齊凌心里還有氣,他手環住他的腰,語氣溫:
“還在生氣?”
上一淡淡的煙草味,錦齊凌眉頭一,下意識地推了他一下,手剛好按在他飽滿的上。
實的廓,飽滿的弧線從口隆起,手是真不錯。
即使如此,他還是冷著臉,說:
“沒有。”
“我再給你打100萬,別生氣,好不好?”
錦齊凌也很想繼續板著個臉,可是那是100萬誒。
草,角本不住。
龍宇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僵,隨後猛地拽住他的領,將他往自己的方向帶。
龍宇健好幾年,勁兒大,拽得錦齊凌一個踉蹌,接著就覺脖子一——
他在他脖頸間狠狠嗅了一口,臉瞬間鐵青。
“在外面洗過澡了?”
聲音好冷,好像在抓小三的原配一樣。
錦齊凌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想什麼呢?我跟我哥們去吃烤,烤味兒熏了我一,不想把車里也熏得臭臭的,就在他家那兒洗了個澡。”
龍宇抿抿,沒說相信,也沒繼續質疑,就這麼繼續拽著他的領,看著他的眼睛。
似乎是在鑒別他有沒有說謊。
錦齊凌無語又想笑,不知該怎麼解釋,只好湊近他的耳廓,輕輕吹了口氣:
“你要是不信,”他聲音得很低,尾音往上挑,帶著鉤子,“我現在了給你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