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宇把他帶到主臥。
驗完後面,還要驗前面。
沒想到,時隔一個月再和龍宇親熱,竟是在這種荒唐的況,錦齊凌不由得開始慶幸——
幸好昨晚他忽然收到定時短信,沒能做手工,不然這會兒還真不好解釋。
“呼…”他如釋重負,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拭著手的龍宇,眉一挑:
“怎麼樣,沒騙你吧?”
“嗯,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小錦。”
“沒關系,這種況下確實容易誤會。”
他撐起,湊過去,從他後抱住他的腰:“要不要繼續?”
讓錦齊凌意外的是,龍宇抓住他的胳膊,掰開他環著他腰的手,說:
“很晚了,我去洗個澡,你也早點睡吧。”
錦齊凌:“?”
看著他起前往浴室的背影,錦齊凌怔住——
他這是,拒絕他了嗎?
可怎麼會呢?
他剛剛那副吃醋、懷疑,那副正室抓小三的樣子,不像對他不在乎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龍宇看起來還在乎他,不像是有了新歡,也不像是膩了。
他也用證明了自己沒出軌。
……總不能是因為龍宇只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雖然不他了,卻不能接他背叛他吧?
浴室里響起嘩嘩的水聲,錦齊凌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本想不通怎麼回事。
要不……就像沈舟說的那樣,別揣測他了,直接問?
好,就這麼辦。
錦齊凌打定了主意,起換了套睡,躺在床上準備等龍宇洗完,忽然又想起來,他倆給他的生日禮他還沒拆。
先拆姜萊的禮——這是某個意大利的輕奢品牌,一件T恤都要幾千塊。
拆開紙袋,里面是一個黑的禮盒,打開禮盒,雪梨紙底下躺著一只銀的手鏈。
旁邊著一張卡片:
“生日快樂大畫家!希你的手永遠這麼好看,永遠能畫出最好看的畫。PS:戴上它,每次畫畫都能想起我!(笑臉)”
看見這個手鏈,錦齊凌就想起龍宇給他送過的手表。
剛開始,他還經常帶著。
後來覺得每次洗澡都要摘下來太麻煩,就只在出門的時候戴。
現在更是直接箱底。
龍宇每次給他送的生日禮都很昂貴,卻不怎麼實用。
“這麼說起來,”錦齊凌忽然想到,“我們分手以後,除了那900萬,我還可以把他送過我的禮折現……”
一想到分手,心里竟然怪不是滋味。
繼續拆沈舟的神禮。
袋子里是一個沉甸甸的方盒子,打開盒蓋,海綿墊中間嵌著——
一臺相機?
銀黑的機,復古造型,頂蓋是銀金屬,蒙皮是黑荔枝紋。
鏡頭已經配好了,銀的鏡筒上刻著一圈數字,在燈下泛著啞。
錦齊凌打開微信——
沈舟的頭像和備注還沒有改,且兩個人都是他的置頂。
但該死的龍宇竟然還沒有回復他的消息,一會他洗完澡出來,一定要質問他一下。
“???”
錦齊凌打了三個問號發過去。
沈舟:“咋啦咋啦?”
“怎麼會突然想到給我送相機?我又不是學攝影的。”
沈舟:“但是你自,喜歡給自己拍照啊?”
確實。
以前每次經過別人家車旁邊,都會條件反的扭頭在車窗里看自己幾眼。
路邊的店面,但凡有那種門面反厲害的,也會下意識地轉頭看看。
唉,沒辦法。
誰自己這麼帥,之心人皆有之,老己也沒能幸免。
沈舟:“手機前置攝像頭拍出來的畫質多差啊,配不上你這張驚為天人的臉,我給你配個好設備,讓你帥得更有質——聽懂掌聲!”
“那我問你,我拿著這個相機,怎麼給自己拍照?回答我!”
沈舟:“你可以把相機給我,我幫你拍啊。”
“你買相機送我,不會還夾帶私貨,就是自己想拍照吧?”
沈舟:“呸!你怎麼能這麼想我,雖然拍照的是我,但出片的難道不是你嗎?”
“行吧,算你說的有理。”
沈舟:“干嘛,不喜歡我送的禮?”
“喜歡的。”
也算是據他的好挑細選了,怎麼會不喜歡呢?
浴室的水聲在此時戛然而止。
錦齊凌將兩份禮收好,按熄手機屏幕。
不一會兒,門開了。
水蒸氣從浴室門里涌出來,白的霧在門口聚了一團,慢慢散開,帶著沐浴味兒。
這要是換以前,龍宇指定裹著塊浴巾就出來了,向錦齊凌展示他那練了八九年的材。
塊壘分明的,腹,頗有力量的肱二頭……
上的水滴也總是不干凈,頗有一種在他面前孔雀開屏的覺。
洗完澡出來,如果錦齊凌坐床上,他就會過來吻他,然後……
然後就是懂得都懂了。
現在呢?
他裹得嚴嚴實實才出來,穿的一套黑的真睡,拿著一條干巾了自己寸頭上的水。
干後把巾掛回去,掀開被子,關燈,倒頭就睡。
何意味?
再不濟,龍宇也會抱著他睡覺,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
錦齊凌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忍了,慢慢過去,環住他的腰。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本來只想摟摟他的腰,結果手有自己的想法,摟著摟著就忍不住往上了一把。
真的面料在手指底下得像水,底下的沒用力,起來是的,結實又溫熱。
練的真好,得勁兒!
“咳,”龍宇輕咳一聲,仿佛是在提醒他別再放肆,輕聲說,“睡吧。”
睡?你怎麼睡得著的!
錦齊凌反正睡不著。
他無視了龍宇睡覺的請求,說:“你知道嗎?你最近很不對勁。”
龍宇沒睜眼,但睫了一下。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為什麼今天一整天都沒回我的消息?”
龍宇這才開口:
“今天在工作,用的工作號,沒看私人微信,忙完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看到了你的消息,想著當面給你解釋比較好,所以……”
“那你解釋了嗎?”錦齊凌打斷道,“如果我沒問,你現在直接就睡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