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宇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
“小陸，你管的有點兒寬了。”
“不是，老板，萬一他們是對家派來給你使人計的呢？”
“他不是。”
“……”
壞了，老板是腦，我們公司沒救了。
陸鳴謙沒死心，繼續勸道：“0.5％的份，去年年分紅大概能分一個億，今年您還談了幾個大單子，肯定還要漲，給他這麼多錢，萬一他覺得賺夠了，想離開您怎麼辦？”
聞言，龍宇臉上這才出現兩分猶豫的神。
“那你在合同里加一條，如果是他主提分手，合同作廢。”
“這也不行啊，萬一他冷暴力您，您主分手呢？”
龍宇了眉心，“你別把小錦想的這麼壞，他不是這種人。”
嘖，妄圖勸腦，他覺得自己真傻，真的。
陸鳴謙應了一聲，說，“我去擬合同。”
說著去擬合同，實則并非。
——
晚上快下班的時候，龍宇給陸鳴謙打了個電話。
“不是讓你去擬合同嗎？去哪了？怎麼還沒回公司？”
“老板！！”電話里傳來陸特助一聲激的怒吼，震得龍宇耳嗡鳴。
他把電話拿遠一些，蹙眉道，“干什麼，出事了？”
“對！出事了！！電話里說不清楚，您一定要在公司等我，我馬上就來。”
“什麼事？”
“關于錦齊凌。”
“小錦怎麼了？小錦出事了？”
聽見他這個時候還在擔心他，陸鳴謙冷笑兩聲：
“您別關心他了，不值得！總之，您先在公司等我，我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能趕過去。”
“……”
龍宇不知道陸鳴謙神神的要干嘛，但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半小時後，他風風火火地闖進了辦公室。
龍宇正在等他。
陸鳴謙了幾口氣，把自己的手機放到龍宇面前：
“老板，您看吧，這里面有我今天下午出去收集到的證據。”
“——錦齊凌，他用您包養他的錢，又包養了別的小白臉！！”
龍宇：“？”
陸鳴謙指了指手機，說：
“這是證據，小白臉沈舟，和錦齊凌青梅竹馬，和您在一起後，曾經多次給沈舟轉賬。”
手機上有多筆轉賬記錄，的確是錦齊凌轉給同一個人。
“兩個月前，錦齊凌在京市買了一棟房子，隨即原本住在川省的沈舟從川市出發前往京市，最後住進了那棟房子。”
“這是什麼？”陸鳴謙氣得漲紅了臉，一掌捶在桌子上，“這TM就是金屋藏啊！”
龍宇深吸一口氣，說：
“冷靜一點，這個人我知道，是小錦的發小。兩人關系很好，小錦有錢以後，給好朋友轉一些，也很正常。”
“NoNoNo，不正常，一點也不正常！請您看接下來的證據——”
陸鳴謙一口咬定二人有一，又屏幕，亮出了下一條證據：
正是某音上很火的那條視頻，錦齊凌和沈舟去海底撈吃火鍋。
沈舟看著錦齊凌吃癟，在一旁出損友的賤笑，陸鳴謙卻指著沈舟說：
“他看錦齊凌的眼神，一點兒也不清白！”
龍宇：“我沒看出來。”
“他們兩個人出去約會！”
龍宇：“……我沒空陪他，他才去找朋友的。”
陸鳴謙咬牙切齒，“不是，您怎麼油鹽不進啊？”
龍宇攤手：“我認為，你對他有一些見。”
陸鳴謙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了，那我也只能拿出更多的證據了。”
龍宇：“還有？”
他把手機繼續往下，到錦齊凌小區那里的監控。
然後指著監控記錄，說：“您讓我訂的玫瑰——厄瓜多爾，特地加急空運來的，他直接轉手送給這個小白臉，您怎麼說？”
龍宇沒說話，沉著臉看著手機里的監控，周氣都低了幾個度。
“還有。”
他劃到下一個視頻，是一段電梯里面的監控。
錦齊凌和沈舟正說著什麼，然後沈舟忽然捂住了他的。
可惜視頻只有畫面，沒有聲音，不知道他們都聊了些什麼。
陸鳴謙指著監控說：“錦齊凌當時肯定是想親這個小白臉，但是這個小白臉比較有安全意識，捂住了他的，呵呵，他也知道他倆的關系，見不得吧？”
龍宇：“……這解釋是不是有點兒牽強？”
“哎媽呀，我的老板，你可長點兒心吧！”陸鳴謙直接東北腔了，繼續視頻監控，說，“兩人在家里待了一會兒，隨後一起去網吧。”
龍宇沒看出去網吧有什麼不妥的，甚至再正常不過。
“小錦平時就是喜歡打點兒電腦游戲，還在家里弄了一個電競房。”
“去網吧不是重點，出網吧才是重點。”陸鳴謙調出了二人出網吧時的監控視頻。
視頻里，沈舟扶著腰，走路姿勢怪異。
陸鳴謙深吸一口氣，說：“這姿勢，一看就是兩人在網吧廁所里砰砰砰了……唉！真是傷風敗俗啊！”
要是沈舟在這兒，一定會大呼一句“請蒼天，辨忠”！
他純粹就是坐太久了，腰痛背痛痔瘡痛。
哪兒來的傷風敗俗？
也不對，沈舟比較窩囊。
應該會跪下來求他別再繼續造他黃謠了。
“後來兩人去烤店吃烤，錦齊凌上樓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洗了個澡，還換了服。”
龍宇說：“小錦解釋過了，說是不想讓烤味把車里熏臭了，才在那兒洗了個澡。”
“老板，你是不是太也太相信他了？”
“你是不是太不相信他了？”
“證據都擺在面前，我要怎麼相信他？您非得捉在床，才死心嗎？”
“什麼證據？我只看見了你的主觀臆斷，另外，那天我已經驗過了，小錦沒在外面搞過。”
說到“驗”，他耳還有些熱熱的，隨即突然想起來什麼，臉瞬間黑了下來：
“所以說，你出去這一趟就是收集這所謂的‘證據’去了，并沒有把合同擬好，是吧？”
“咕嘟。”
陸鳴謙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老板……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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