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釋了，扣你這個月獎金。”
“不不不——老板，我還有最後一條證據！這條一定是鐵證！”
龍宇雖然不相信錦齊凌會出軌，但還是好奇他會拿出什麼證據。
“你看，這是那個小白臉的微信號，他竟然跟錦齊凌用頭——也就是說，他和您用的是同一個頭像！”
龍宇眉頭皺了皺，看向他搜索出來的那個微信號。
巧的是。
由于錦齊凌今天告訴沈舟兩人和好的消息，沈舟沒必要再頂著龍宇的頭像cosplay，所以在不久前將頭像換了回來。
龍宇松了口氣，抬頭看向陸鳴謙。
“這不是我頭像，你怎麼解釋？”
“啊？”
陸特助把腦袋湊了過來，果然發現沈舟的頭像并不是之前那個頭。
他眼神瞬間清澈了幾分，隨即變得驚慌失措，支支吾吾道：
“老板…那個……我說他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把頭像換了，您信嗎？”
“下個月的獎金也沒了。”
來不及沉浸在失去兩個月獎金的悲傷里，牛馬陸特助還要去擬合同。
要等陸特助擬合同，今天龍宇回家的時間也很晚。
到家的時候，他拎著一份晚飯，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經是十點半。
最近陪錦齊凌的時間確實。
一方面，確實，如他所言，公司出了一些事，比較忙。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
他最近的，好像真不行了。
明明還是很喜歡他，可無論錦齊凌怎麼撥，都毫無反應。
自己來也是趴趴的。
的變化讓他到焦慮。
特別是看著錦齊凌那求的眼神，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時候，這種焦慮更是達到了頂峰。
想見他，想多陪陪他，卻又不敢面對這種況，有時候在公司，會下意識地拖著時間。
心很矛盾。
幸好昨晚跟他說開了，他最近應該不會再胡思想。
再加上公司份，正好能補償近日對他的虧欠。
龍宇打開門，客廳里卻不見錦齊凌人影。
他將餐盒放到餐桌上，沒有急著吃飯，而是找人。
其他房間都是空著的，只有臥室門閉著。
想也沒想，龍宇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可是，好一會兒，都沒人來開。
“咚咚咚。”
“小錦！”他提高了音量，“睡了嗎？我給你帶了你吃的玫瑰，快出來吃吧。”
門里終于有了靜，窸窸窣窣的聲響後，打開一條，錦齊凌的臉從門里探出來。
錦齊凌疑似是剛做了什麼運，頭發比平時，狼尾翹著，額前的碎發被一層薄汗打，黏在額頭上，一縷一縷的。
臉頰微微泛紅，呼吸不勻，輕著氣兒，右手不自然地背在後。
龍宇心里一沉。
他幾乎一下就猜到了錦齊凌剛剛鎖上門在臥室里干什麼。
了，卻沒有拆穿。
“我回來的時候，順便給你帶了富華齋的糕點，是你吃的玫瑰，還有最近出的新品蕓豆卷。”
錦齊凌眼前一亮。
那家糕點可不好買，都是限量的，客人太多，連外賣都關了。
“謝謝哥，我正好想吃點兒宵夜呢。”
說著，湊上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那我去吃啦？”
“嗯，”他角微微揚起，“去吧，放餐桌上了。”
吃糕點之前，錦齊凌先去衛生間洗手。
這一行為更加證實了龍宇的猜想。
他走進主臥，打開燈，窗簾嚴嚴實實地拉關上，垃圾桶里有幾團衛生紙。
鬼使神差般，他半蹲下，撿起其中一個，打開，湊到鼻尖，一悉的咸腥味涌鼻腔。
和昨晚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龍宇渾一僵，慌忙將紙團丟進去。
洗過手後，他沉默著坐到餐桌前，錦齊凌對面，心里五味雜陳。
自己可能是老了，所以才不行，可錦齊凌還年輕。
盡管現在還能在金錢上面補償他，可以後呢？
長時間沒能得到滿足，他會不會滋生別的心思？
即使不是沈舟，也難保不會有張舟、李舟、王舟。
有朝一日，他賺夠了錢，還會留在他邊嗎？
這種心下，餐盒里的健餐吃起來更是味同嚼蠟。
“哥。”
正胡思想間，錦齊凌開口喊了他一聲。
“嗯？”
“今天也很累嗎？”
什麼意思？
龍宇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想說，不累的話就做嗎？
“……累。”
“那我一會兒幫你放松放松。”
“怎麼放松？”
“按。”
“呃，好。”
“哥，你每天上班這麼累，還去健嗎？”
“嗯，半小時就夠了。”
“不去健的話，會不會沒這麼累？”
或許是因為剛剛的胡思想，現在的龍宇草木皆兵，總覺得錦齊凌話里有話。
——意思是，不去健，沒那麼累，就可以做了？
龍宇搖搖頭，說：“不行，我可不想中年發福。”
錦齊凌略微思索。
也是，他也不想跟一塊腹的人做，是想想就覺影響心。
兩人吃完後，錦齊凌隨便收拾了一下餐桌。
龍宇去臺了煙，到一半，聽見錦齊凌喊：
“哥，來吧，我給你按！”
他捻滅了煙，扔進垃圾桶，走進房間，卻發現錦齊凌只穿了一條深灰的平角。
“？”
錦齊凌拍了拍浴室的門框，歪著頭沖他笑了一下。
“進來啊，愣著干嘛？”
龍宇結滾了滾，心里有種不好的預，還沒，錦齊凌就主走來，將他拉進浴室。
浴室里擺放著一張水床，白的PVC材質，在暖黃的燈照下，看起來像一塊巨大的果凍。
角落里點著一盞香薰蠟燭，燭焰在靜止的空氣里豎一針，散發著淡淡的薰草味。
這是什麼時候弄的？
“了吧。”
“啊？”
“油按啊，”錦齊凌拿起一瓶油，“穿著服我怎麼做？”
兩人互相都把彼此看了，這會兒倒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龍宇了服，爬上水床，水床微微晃了一下。
他趴好，臉側著枕在疊的手臂上。
按前，錦齊凌調試了下花灑的水溫，先抹了沐浴，給他洗干凈，這才開始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