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方式:長期熬夜、久坐、吸煙、酗酒、胖、缺乏運會影響管與激素。
他工作很忙,前兩年跟錦齊凌在一起的時候,剛開葷,癮特別大,白天又要上班,經常都只睡四五個小時。
……難道這就是長期熬夜嗎?
久坐似乎也占了。
有時候在辦公室要理文件,一坐就是幾小時。
吸煙更不必提,他的好很,除了跟錦齊凌砰砰砰就這一個了。
力大的時候,就來上一,幾乎是他的神食糧。
完蛋!還真是有跡可循!
酗酒這倒是不怎麼。
作為甲方,大部分時候和別人談合作都是別人猛猛喝,自己只需要給個面子就。
後面兩項也沒占,他常年堅持健,連飲食都有專門的營養師調配,十分自律。
看完網上給的建議,龍宇決定先調整生活。
規律作息、戒煙戒酒、保持健,緩解焦慮。
要是到時候還不行,再考慮看醫生的事。
下定決心後,他熄掉手機屏幕,走出衛生間。
錦齊凌已經洗漱完了,龍宇洗漱的時候他就靠在門框邊,問:
“哥,你這就起了嗎?不多休息一會?”
“……已經不困了。”
“啊…!早知道我直接把你鬧鐘關掉就好了。”
“沒關系,我休息得……”
龍宇語氣一頓,“很好”兩個字到了邊,又被他咽下去。
“…已經夠了。”
他放下牙缸,剛把干凈,錦齊凌就湊了過來。
那張漂亮的臉一下近,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噴到他臉上,抑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
“嗯?是嗎?休息夠了嗎?”
龍宇心跳加速,還來不及回答,錦齊凌便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來。
吻得天雷勾地火,發狠了,忘了。
之下,他也手扶住了他的腰。
心理明明很想要,生理上卻無能為力,只能一個勁兒地被小麒麟。
龍宇不慨——
錦齊凌現在是真有神。
昨晚垃圾桶里這麼多,前天給他囗,大前天驗貨,今天還跟了八百年一樣。
——哦。
貌似自己兩年多以前也這樣。
那沒事了。
以前的休息日,他偶爾會帶錦齊凌出去約會,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臥室里昏天暗地。
錦齊凌強勢索取,吻得攻略十足,一直把他退,靠到墻壁上。
“呼……”
好幾分鐘,他才分開兩人的,息,換氣,額頭著他,擋住了大部分的線。
好近。
近到能清晰地看見他眼下和鼻梁的小痣,那漂白皙的,不知抹了什麼護品,帶著淡淡的香氣。
纖長的睫,幾乎掃到他龍宇臉上,泛起輕微的意。
“哥……”
聲音嘶啞低沉,好聽得。
“嗯?”
錦齊凌結滾了滾,問:“不是說……休息夠了嗎?”
這話仿佛無地破了他的謊言。
龍宇下意識地想要逃避,也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移開視線看向洗漱池上的牙缸,支支吾吾道:
“可能…是力比較大……”
話畢,他推開錦齊凌,說:“你自己解決吧。”
剛邁出去一步,手腕便被錦齊凌從後拽住,一個不留意,又被拉了回去,重新按在衛生間墻上。
錦齊凌湊近他耳畔,啞聲道:
“我不要自己解決。”
那能怎麼辦?
他現在也無能為力啊!
頂級魅魔勾引了個太監,太監又能怎麼辦?
龍宇心里涌起一強烈的無力。
錦齊凌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接著咬了咬他的耳垂。
作很輕,勾人得。
“像前天那樣,幫幫我,好不好?”
前天?
要只是那樣的話,龍宇可以接。
“……行。”
……
一小時後。
龍宇重新洗臉,漱口。
口腔好像有些破皮,輕微刺痛。
錦齊凌饜足地從後抱住他的腰,下擱他肩頭,語氣輕快,像撒:
“哥,早餐吃什麼?點外賣,還是出去吃?”
“點外賣吧。”
“嗯嗯,你想吃什麼?”
“看你就好了,我不挑。”
想到最近要“養”,龍宇又補充了一句,“清淡些的,早上不宜吃得太油膩。”
“噢,好哦,那點海鮮粥吧。”
錦齊凌今天好像格外地黏人。
等外賣的功夫,他坐沙發上,用平板理一些公務,錦齊凌就黏過來,抱著他的左邊胳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思緒不由飄到兩年半前。
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錦齊凌還對他有很大的敵意,雖然答應了他的包養,但看起來不不愿。
像一只帶刺的刺猬,又像一只認生的貓。
龍宇總是把工作都在白天完,晚上開車去他學校找他。
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循序漸進。
從讓他答應牽手,到接吻,再到最終上壘,送出去許多禮,花了兩個月的時間。
這段關系里,錦齊凌從來都沒有主過。
當時的龍宇更不會想到,兩年多後,會攻守易型,主的一方變了他——
貓養了,特別黏人。
他既高興,又惶恐不安。
正如他所言,他很喜歡錦齊凌,可以說是一見鐘,所以錦齊凌能主,他很高興。
可實在是……
一言難盡。
想著,龍宇嘆了口氣。
肩上的腦袋了,仰頭看向他:
“怎麼了,工作上又出問題了嗎?”
那張臉離他不到十公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寬松的睡領口微敞,鎖骨往下,一片瓷白的皮鋪展開去,一覽無。
他的,他的那張帶著關切的漂亮的臉,一切都是那麼令人著迷。
腔里的野在焦躁地嗚咽,他簡直想立刻手,想把錦齊凌按在沙發上,下去,吻他——
不是那種溫的,是要侵略的、占有式地吻他。
想把他咬腫,把他吻到不上氣,按住他的手腕,拇指著他的脈搏。
聽他呼吸變,看他眼角泛紅,讓他從嚨深發出那種抑的息。
如此悅耳。
以上是純粹的想象。
要是換兩年以前,他或許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做。
可是現在?
主撥他,對他沒有任何好。
除了親他一臉口水,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