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今天都待在家里,指不定要這麼折磨他一天。
龍宇稍加思索,提議道:
“今天要不要出去玩?”
“誒?可以啊,要去哪兒?”
龍宇也沒什麼策劃,畢竟出門只不過是他臨時起意。
“你想去哪兒?”
錦齊凌想了想,搖搖頭,說:
“暫時想不到,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要不就在家好好躺著算了?”
龍宇角了。
果然,人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
他的他自己最清楚,除了那兒不得勁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可是,留在家里,又只能看不能吃,純純的折磨。
——其實是得吃了,但是此吃非彼吃。
門鈴響了,外賣到了。
錦齊凌起去拿外賣。
吃完早飯後,龍宇走到臺外。
煙癮犯了,手進口袋,指尖到煙盒的紙殼。
卡比龍,他了好幾年的牌子。
真想來上一,但一想到自己還要戒煙戒酒,又沒立馬點上。
挲了煙盒好幾分鐘,他還是把煙掏了出來。
打開煙盒,深吸了一口。
煙草的氣味從隙里鉆出來——干燥,微苦,帶著一薄荷的涼意。
如果點燃它,煙霧會從濾涌進口腔,滾燙的,辛辣的,帶著薄荷的涼和煙草的苦,在舌頭上炸開。
然後順著嚨往下灌,灌進肺里。
那味道一過肺,大腦會分泌多胺,很爽。
不煙的人沒法兒懂。
嚨的,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一煙夾在他食指和中指間了。
黑細支,濾比普通煙長出一截,煙上印著金的品牌標識,在燈下微微反。
龍宇垂眸,看著這煙,心里天人戰。
煙,還是小錦?
沉默良久,最終還是將這煙丟進了臺的垃圾桶。
接著,他丟掉了煙盒,又丟掉了打火機。
他丟煙盒的時候,靜就吸引到錦齊凌了。
扭頭一看,就看見龍宇把煙盒丟進了垃圾桶。
“怎麼丟了?”
“戒了。”
“啊?不是了好幾年了嗎?怎麼忽然要戒了?”
他爸也煙,煙癮也大,所以錦齊凌知道,讓一個了多年煙的人戒煙有多難。
但是他爸的煙味道就很沖,這讓他吸到二手煙的時候很難。
龍宇的煙他雖然不知道什麼牌子,但有時候聞到,竟然覺還香。
“我不介意你煙,別在室就行了。”
“我自己介意。”
錦齊凌瞇了瞇眼。
莫名其妙,介意自己煙,早干嘛去了?
算了,戒了更好,以後親沒煙味更舒服。
錦齊凌低頭繼續刷手機,沒有將這事兒放心上。
倒是龍宇,沒能解決煙癮,寂寞得很。
客廳沙發上,錦齊凌靠在枕頭上,翹著一雙大長。
想親。
但是呢,又不能親。
這破事搞的,他的兩大好全都做不了,龍宇憋了一肚子火。
他快步走到沙發旁,拍拍他的肩:
“換服,我帶你出門玩。”
“哦,好。去哪兒?”
“再說。”
錦齊凌去臥室換服,換完還噴了防曬噴霧,又戴了棒球帽和口罩。
看上去真的很像男明星。
龍宇也沒再穿西裝,換了一套休閑服。
錦齊凌上車系好安全帶,龍宇發車子,一邊開車,一邊說:
“今天的行程我簡單做了規劃,午餐去榮新館,吃日料,今天有北海道直送的海膽。”
“晚餐去Aman。”
這是一家格高的餐廳,錦齊凌和龍宇去過幾次。
晚上有鋼琴演奏,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夜景,主廚是意大利人,松意面和提拉米蘇味道都不錯。
晚餐基本都是燭晚餐,還會在桌面上灑玫瑰花瓣,一瓶紅酒都要好幾萬。
“至于要去玩的景點,我選了三個,路程都在半小時以,你可以選一個。”
“第一,798藝區,最近有個當代藝展,你可能會興趣。第二,頤和園,今天人應該不多,可以去劃船。第三——”
“哥。”錦齊凌打斷他。
“嗯?”
“你說的這些,覺都累的呀,要不咱不去逛景點了?”
“你想去哪兒?”
錦齊凌想了想。
“洗浴中心?或者溫泉,汗蒸館?舒服,放松,又不累,哥你上班那麼累,休息日就該去這種地方好好放松放松。”
龍宇無語地笑了笑。
他已經有些分不清錦齊凌到底是他,還是為了讓他休息好,然後開做。
“小錦,你不用考慮我,去你想去的地方就行。”
“哥,你這話說的,咋能不考慮你呀?我平時想去哪玩就去哪兒玩,你不一樣啊,當然得著你來了。”
要不是他目的有些強,龍宇說不定會很。
適當的放松確實有利于緩解焦慮,說不定會對他的“病”有效。
龍宇點點頭,“好吧,那聽你的。”
“emmm……不過現在初春,還是冷的,泡溫泉應該不合適吧?”
“我知道一家玻璃穹頂恒溫場館,室溫有二十多度,不冷,不過在鄰省,得去機場。”
“啊,這麼遠?不然不去了?”
“不遠,坐飛機二十分鐘就到了,你拿我手機打個電話,找溫泉山莊趙經理。”
錦齊凌撥通電話,按了免提,將手機放在龍宇邊。
電話接通後,那頭立馬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龍總!好久不見!”趙經理說話的語氣,熱中帶著諂,“謝您百忙之中空來電,是需要預約溫泉池嗎?”
“嗯,山莊還有空位嗎,我要包場。”
“那必須有啊!對于您這樣尊貴的客人,我們都會預留好最好的湯池……那冒昧問一下,您是一個人來,還是和同伴呢?”
“和同伴。”
“伴還是……?”
“男伴。”
“好嘞,好嘞,這邊馬上為您安排!您大概幾點到?我們派專車去機場接您!”
“還沒訂機票,大概下午兩三點左右到機場,到了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好的好的!龍總您慢開,注意安全,我等您電話!”
兩人都沒在說話,龍宇又了聲:
“小錦,可以掛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