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瓷杯被錦齊凌放回托盤,發出一聲脆響。
上一秒兩人還好好地喝著杯酒,下一秒,錦齊凌就了過來。
這邊給人配好的浴是一套的,有上和衩子。
兩人都不見外,只穿了衩。
龍宇就是擔心會發生這種況,才沒湯。
沒想到,還是逃不過。
他手將錦齊凌推開,錦齊凌趴在他口環住他的腰,仰頭,用可憐的表看著他。
“哥,那花茶是什麼味道的?”
“你想喝?我給你倒一杯。”
“不要,我要嘗你里的。”
“……”
想接吻就想接吻,拐彎抹角的干什麼?
龍宇擔心他一會兒來,按著他肩膀,搖搖頭:
“別鬧,真想喝我給你倒一杯。”
錦齊凌眨眨眼,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
“假想喝。”
他就差把“想親”倆字寫臉上了。
溫泉熱氣蒸騰,龍宇的目從錦齊凌飽含期盼的眼睛移到他的——
在水汽里顯得更紅,更飽滿。
不止他想,龍宇也想,可是……
“不行。”
龍宇干脆直接拒絕。
錦齊凌抬頭,看了看四周。
視線略過四周栽種的植,休息區的藤椅,不遠的木屋,最後回到龍宇上,疑問道:
“為什麼不行?這里有監控?那個趙經理不是說這里私很好嗎?”
“沒監控。”
“沒監控為什麼不行?”
龍宇回答不上來。
他看了眼池邊放著的腌漬梅子,拿起一顆,叼在里,回頭繼續目灼灼地盯著龍宇。
白皙的,殷紅的梅子和,漂亮得妖孽的臉,帶來強烈的視覺刺激。
龍宇不敢再看,偏過頭去。
可是下一秒,錦齊凌竟勾住他脖子,強勢地吻了上來。
他一,水里便劃開一道水紋,從兩人中間向四周擴散,一圈一圈的,撞到池壁又彈回來,和後面涌來的波紋撞在一起,碎更小的漣漪。
龍宇覺自己被強吻了——
這覺十分微妙。
花茶的清香微苦和梅子的甜織,纏繞,相融。
直至不分彼此。
龍宇最怕的況還是發生了,這也是他拒絕接吻的原因。
錦齊凌吻完,兩人平視,他微微垂眸,腦袋後仰,長睫輕,眼神帶著幾分迷離,醉人得很。
“哥……”
就這麼輕輕地喚他一聲,龍宇就覺得心跳加速。
魅魔又發力了。
龍宇咬咬牙,手推他。
錦齊凌悶哼一聲,好看的眉頭皺一團。
“哥,別推我,你手勁兒好大,我口疼。”
語氣有點像撒,又帶著兩分委屈,直讓人心里發。
聽錦齊凌這麼一說,龍宇的手也頓住了——
他這手勁兒,健的時候都推的130公斤,可能真的弄疼他了?
龍宇一停手,錦齊凌立馬得寸進尺,抱住他的脖子,著他膛,側過頭,咬住他耳垂,哀求道:
“哥……別拒絕我,好嗎?求你了。”
龍宇苦笑一聲。
但凡是兩年前,他都不會讓錦齊凌說出這種話來。
“真別鬧了,小錦,把別人池子弄臟了不好。”
錦齊凌神冷了下來。
都勾引到這份上了,他還不為所?
是戒過毒?
還是真養胃了?
別是真不行了吧?
“不行算了,”錦齊凌一語雙關,“我去趟廁所。”
“嗯。”
看龍宇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錦齊凌更煩躁。
雖然他說是要出來上廁所,但自己那個狀態本沒法兒出去,只能待在小屋里。
越想越煩,錦齊凌找到自己手機,撥通了沈舟電話。
“喂,錦哥?有啥事兒?”
電話那頭能聽見敲擊鍵盤的聲音,可能在碼字。
“有點煩。”錦齊凌說。
“什麼?又到我挨罵了嗎?”
沈舟說是這麼說,可語氣里不僅沒有半點不耐煩,反而聽著……還有點高興?
“你真m了?”
“那也是你給調的。”
“說的什麼話啊?有點曖昧了。”
“來吧,罵吧,聽著呢。”
“不是,我不是想發泄的,我只是……想找個人聽我說話。”
“哦,那你說。”
“龍宇他好像養胃了。”
“咳咳咳!!”
沈舟懷疑自己耳朵出了什麼問題,咳嗽了幾聲,重復道:
“你的意思是……他不行,是嗎?”
“對。”
“那恭喜你啊,終于要過上不用艾草也能有錢拿的好日子了。”
“滾啊,說話真難聽。”
“v我50,我說話就好聽了。”
“掉錢眼里了?”
“人總不能為了朋友連錢都不要吧?”
錦齊凌無語。
但跟沈舟貧了這麼會兒,那煩躁的心竟然好多了。
他沒再繼續跟他瞎扯,開門見山道:
“今天他不上班,帶我來泡溫泉,我勾引半天,他一直拒絕我,那兒也沒反應。”
“唉,而且不止今天,就跟我上次吃海底撈的時候說的一樣,他一個月都沒過我,之前問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跟我說沒休息好,力太大。”
“我信了,昨天還給他弄了個水床給他搞油按,今天他說要帶我去逛京市的景點,我怕他沒休息好,都沒去,讓他來泡溫泉。”
“剛剛使盡渾解數,結果他讓我別鬧了——草!”
錦齊凌低低罵了一聲。
“真服了,養胃還包養什麼男大學生?”
“你畢業了,已經不是男大學生了。”沈舟適時補刀。
“——總之,我現在很煩。”
“事已至此,先來一發吧。”
錦齊凌:“……滾。”
“真滾?”
“滾回來,我心還差著呢。”
“容我分析一下,你煩躁的原因是龍宇無視了你的勾引,并且不行,對嗎?”
“……對吧?”
“噢,我懂了,確診為x抑,打兩發就好了。”
有一說一,診斷結果還真沒啥病。
他現在確實覺自己很抑。
但沈舟給的法子,覺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問你也是白問,我打電話問萊姐,掛了。”
錦齊凌掛斷電話,撥通了姜萊的電話號碼。
姜萊是他大學時期認識的同社團的學姐,京市大小姐,對人很大方。
更重要的是,是個腐,并不介意他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