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齊凌剛打過去電話,龍宇就走進來,嚇得他趕把電話掛了——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到說他不行,緒再穩定的男人,說不定都會生氣。
龍宇進來,把浴的上穿上,看了錦齊凌一眼。
他臉上沒什麼表,看不出喜怒,只是忽然開口說:
“哥。”
“嗯?怎麼了?”
“來都來了,跟那個經理說,把那什麼帝王套餐做了吧?就只做套餐,不做別的。”
“……行。”
被趕走的趙經理又被龍宇喊了回來,聽清楚龍宇提的要求後,趙經理安排了技最好的師傅來做。
兩個半小時的套餐果然有點東西,油按、面部護理、足部修甲、采耳……
一套流程走完,錦齊凌舒服得幾乎要睡過去了。
“小錦。”
“啊?”
錦齊凌迷迷糊糊被喊醒,睜眼,就看見龍宇的臉。
“了嗎?吃飯去。”
“噢噢,”他從乎的躺椅上爬起來,了個懶腰,道:
“這帝王套餐服務真不錯呀,很舒服,竟然才要一萬八千八,以後有機會再來。”
“……一萬八千八只是油的價格。”
錦齊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有錢人的生活還是太奢靡了,我覺這一萬八千八的油,跟我九十多買的油也沒差多啊?”
“你給我用的油才九十多?”
“九十多已經很貴了好不好,我看還有十幾塊的油呢。”
龍宇臉上的表很微妙,錦齊凌笑了笑,一把攬住他肩膀:
“咋啦,我們大總裁沒用過兩位數的東西?你不是說很舒服嗎?”
“嗯,是舒服的……”
“那我按的和師傅按的,誰的舒服?”
“你的。”
“瞎扯,我的手法又沒有人家的專業。”
“沒瞎扯,一想到是小錦在我,我就很舒服。”
“……”
這番話,簡直犯規,錦齊凌深深看了他一眼。
偏偏龍宇還沒自覺,還以為他這表是不信,拉起他的手:
“小錦這是畫畫的手,手指長,骨節分明,不僅漂亮,按的時候也很舒服。”
錦齊凌不聲地把手回去。
心又怎樣,還不是個養胃的?
裝沒聽見吧。
兩人一起去吃了料理,晚上繼續回來泡溫泉。
下午的事讓錦齊凌明白,最近龍宇不行,所以晚上他泡得很老實,安安心心地。
的確很舒服。
比起累死累活的去逛景點,在這種地方好好放松放松才是最爽的。
山莊也給他們安排好了住址,只不過是在酒店里,并不在溫泉池部。
兩個人,住一間總統套房。
睡前,錦齊凌打電話給前臺,要了一杯熱牛,服務員送來後,他把熱牛遞給龍宇。
“睡前一杯熱牛,應該對睡眠比較好。”
“小錦真心,謝謝。”
“你喝完早點睡覺吧,我出去打個電話。”
“嗯,早點回來。”
下午的時候他聯系了姜萊,後來姜萊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又在做帝王套餐,所以兩人沒能通上話。
姜萊給他發了vx,他也還沒回。
現在才10點,打電話過去應該不會影響到休息。
錦齊凌走出套房——
其實他可以去臺打電話,只不過因為說的東西與龍宇有關,所以他想去外面打。
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錦齊凌打通了姜萊的電話。
簡單跟姜萊說了一遍他煩惱的原因後,姜萊問:
“那這是病啊,讓他去醫院看看唄?”
錦齊凌笑了一聲,笑聲里夾雜著兩聲無奈:
“我之前也問過,問他是不是不行,我看他表很尷尬,還跟我說是太累了……所以我現在也不好意思直接提呢,怕他又尷尬,怕傷害到他的自尊。”
“能理解,小之間確實有些話不好直接說。”
三月的夜風,吹得人臉上發涼,但酒店里有暖氣,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嗎?但錦齊凌一直覺得,關系應該是平等的,他們兩個人還是更像金主和金雀。
錦齊凌仰頭,看著夜空:
“現在怎麼辦?我們還要這樣持續多久?我真是不知道了。坦白說,我真的很想做,我每天都力旺盛,但是他……唉!”
“不好直接說的話,暗示他?”
“怎麼暗示?”
“你別直接說他那里不行,就說找醫生治療焦慮,實際上給他找個男科醫生看看——你要是需要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
“真的嘛?謝謝萊姐。”
“嗨,跟我客氣啥?我把醫生微信號發你,你們聯系吧,有什麼不懂的就問他。”
“嗯,那我先掛了。”
掛斷電話後,錦齊凌加上了姜萊推薦來的男科醫生。
那個男科醫生通過好友的速度很快。
錦齊凌發送了一條消息:
“醫生您好,我是姜萊的朋友。”
——“你好你好,是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的,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
——“我懂,我懂,那您的朋友是有什麼問題呢?”
錦齊凌無語地笑笑,一看就知道這醫生以為是他不行。
“我朋友快30了,最近一個月完全沒有那種生活,想給他看看男科,但是他自尊心比較強,所以我想先咨詢咨詢看看,這種況怎麼診斷治療?”
——“診斷的話,首先得區分是生理還是心理:偶爾一個月沒,可能和力、熬夜、久坐、運、煙酒多有關;但如果持續三個月以上,才更傾向需要系統檢查。”
啥?
三個月?
他還要三個月?
錦齊凌可等不了,繼續發消息咨詢道:
“可是我這個朋友前兩個月次數就很了,應該也能算持續三個月以上吧?”
——“看來您比較急切呢。”
——“那先說說是生理原因還是心理原因吧。”
錦齊凌回復道:
“我覺是心理原因,畢竟他的生活習慣和幾年前相比沒什麼太大的改變,只是最近他家里出了一點事,跟我說過比較焦慮、力比較大。”
——“人在長期焦慮、力大時,大腦會優先理‘生存模式’,抑制激素分泌,自然會下降——這其實是的自我保護機制,不是‘病’,不用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