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這不是擔心不擔心的問題,該怎麼治?”
——“給一點時間吧,不要強求自己,等力高峰過去,多數人會自行恢復,不需要治療,到時候如果還是不行,再聯系我。”
錦齊凌沒回復,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覺很是無語。
等,要等多久?
萬一他要跟那私生子鬥個不死不休,以後天天力很大怎麼辦?
靠!
結果咨詢了男科醫生,也沒有解決任何問題。
錦齊凌走回套房,走到半路又覺得不甘心,拿出手機繼續詢問:
“可是醫生,我朋友有對象,怎麼解決他對象的求呢?”
過了一會兒。
醫生發過來一個假玩鏈接。
錦齊凌:“……”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這醫生看他不回復,又發了好幾個鏈接過來。
啥玩類型都有。
錦齊凌:“你這醫生正經嗎?”
——“別諱疾忌醫,也無須談變,我這一行,包開明的。”
“好的,謝謝醫生。”
里這麼說,錦齊凌卻覺沒能解決任何問題。
他倒是不需要這些外,大不了就親自手。
誰沒對象之前還不是這樣過來的?
可是可是。
現在不一樣了呀。
食髓知味了。
能人的溫,人的,被人親吻,誰還要自給自足?
錦齊凌不由得想:是我太強求了嗎?
難道,應該像醫生說的那樣,給他一些時間?
心事重重地用房卡打開門,龍宇還沒睡,坐在床上,蓋著被子,手里拿著平板。
不知道是在看財務報表還是看什麼,一堆數字,看得人眼花繚。
錦齊凌不心想:
天天上這b班,他力大一點也很正常。
可是總不能讓他別上班了吧,那誰養他?
但話又說回來。
他以前上班的時候力也不小,不照樣生龍活虎的嗎?
見錦齊凌回來,龍宇熄掉了平板的屏幕,將平板放到一邊,問:
“要睡了嗎?”
“嗯,睡吧,時間也不早了。”
上床,熄燈。
龍宇側過子,手搭在他腰上。
錦齊凌閉上眼,問:
“哥,能跟我聊聊嗎?”
“嗯。”
“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力小一點呢?我也想幫你分擔分擔。”
龍宇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
錦齊凌幫他做油按的時候,他覺得很放松;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其實也沒太大力。
以前,這些力都會被激烈的xa稀釋掉。
可如今,無論做什麼,那里都無于衷。
不是提不起興趣。
他確信自己還會為他心,確信自己心底還求他。
是出問題了。
又搞不清是什麼問題——臥推什麼的都能正常做,唯獨那里怪怪的。
“怎麼……我怎麼做都分擔不了嗎?”看他不說話,錦齊凌有些泄氣。
“雖然工作上的事我幫不到你,但在生活中我還是可以盡力幫幫你的。”
頭頂的男人輕輕嘆了口氣,原本那放在他腰間的手,往上,了他的頭發。
蓬松,跟他那扎手的短發完全不同。
“小錦,那你給我一些時間吧。”
“什麼意思?”
錦齊凌這麼問的時候,竟忽然想到了那個男科醫生的話——
那醫生也說,給一點時間。
“就是……未來一個月,我想調整調整狀態,戒煙戒酒,規律作息,要是還沒有調整好,我就去看醫生。”
他這話說得極小聲,好似在講什麼極其屈辱的話。
不過龍宇能主提出來看醫生,錦齊凌心里還是很欣的。
“嗯,好,你也別有太大心理力,這事兒……也有可能是心理上的,你工作中要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都可以告訴我,就算不能解決,說出來心里也會好很多。”
況且不就一個月嗎?他還是等得起的。
“好呢,早點睡吧。”
“嗯。”
或許是因為今天泡溫泉,得到了充分的放松,錦齊凌今晚睡很快,睡得也沉。
一夜無夢,還睡到自然醒。
“醒了?來吃早餐。”
龍宇不知什麼時候起的,已經坐在沙發上看平板了,圓桌上還放著兩份早餐。
“嗯,我洗漱完再來。”
起床洗漱的時候,錦齊凌一直在想昨天兩人的對話。
這一個月,他也不能閑著。
每天給他準備一杯熱牛,助眠。
再時不時地給他按、按腳,應該也有助于放松。
反正家里那一瓶油還沒用完。
說到按。
這里的師傅才是專業的,反正來都來了,正好向他們請教一下,怎麼按才能讓他更舒服。
吃早餐的時候,錦齊凌跟龍宇提了這件事,龍宇點點頭,打電話喊趙經理。
十幾分鐘後。
趙經理領著一個老師傅進來,六十歲上下,穿白短袖,黑長,頭發灰白。
大概是因為昨天被龍宇甩了臉,他今天諂的笑容里了幾分熱,多了兩分小心翼翼。
側讓出位置,趙經理的手朝老師傅的方向一引:
“這位是我們山莊資歷最深的按師,姓周,從業三十三年,專攻中醫推拿和經絡理療。很多客人專門從京市飛過來找他。”
龍宇坐沙發上,翹著二郎,看了一眼,說:
“進來吧。”
他臉上沒什麼表,卻給人一不怒自威的覺。
錦齊凌看習慣了,不覺得他兇人,但那趙經理不一樣,他戰戰兢兢地了把額頭上的汗,詢問:
“龍總,周師傅在這兒了,您看還需要別的——”
“不用了。”龍宇打斷他的話,“有需要再喊你。”
“好的好的,”他連連鞠躬,“龍總您吩咐!周師傅,這邊就給你了。”
一邊說,一邊往外退,很有眼力見兒地關上了門。
周師傅目掃了掃錦齊凌和龍宇,問:
“在哪兒按?給誰按?”
“是這樣的,周師傅,我想請您教我幾招按的手法,以後我好給我對象按放松,您看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
“嗯,那就讓他當模特吧,您教,我學。”
“好的,”周師傅看向龍宇,“那您先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