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xx公司大廈,吸煙區。
雲霧中,龍宇一手夾著煙,一手看著手機上那條冷冰冰的消息。
煙是剛買的。
反正戒煙無用,索放縱一下。
大腦重新分泌那種多胺,很爽,只是時隔一個月,這種覺竟有點陌生。
小錦讓他去看醫生。
對,是該看醫生了。
逃避不是辦法,只有早點兒治好,才能解決問題。
一煙完,龍宇煩躁混沌的大腦似乎都清醒了一些。
拿著手機開始思考,是去三甲醫院預約專家號,還是私下里聯系一個醫生。
畢竟這事并不彩。
雖然去三甲醫院也不會遇到認識的人,但一想到自己在男科醫院外面排隊的時候,周遭的人投來的視線——
龍宇還是決定私下里聯系醫生。
至于錦齊凌那邊……
等治療有點兒效果再說吧。
翌日。
龍宇早上聯系完醫生,下午,就跟醫生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和時間。
咖啡廳包間。
包間不大,重在氛圍,一張小圓桌,兩把椅子,桌上擺著一盆綠蘿,周圍還有許多綠植。
李教授,三甲醫院泌尿外科主任,國務院特殊津專家,業公認的男科領域頂尖人。
這個號碼是他通過xx公司旗下某家子公司的董事長輾轉要來的。
那位董事長的老丈人去年做過前列腺癌手,主刀的就是他。
這家咖啡廳在李教授工作的醫院附近,帶私人包間,較好。
盡管如此,龍宇來的時候還是戴上了帽子和口罩——打扮竟然和錦齊凌出門時有幾分相似。
但錦齊凌這樣穿搭,一是為了防曬,二是為了防止被網絡上那群網友認出來。
龍宇純粹是尷尬。
剛點完一杯式,李教授就到了。
六十出頭,頭發花白,梳得整整齊齊,戴著一副銀框眼鏡,一副高知分子的模樣。
他沖龍宇微微點頭,走進來,把門帶上。
“龍總,久等了。”
“沒有,我剛到。”龍宇站起來,手,兩人握手後,各自落座。
“李教授,要點一杯咖啡嗎?”
龍宇推了推菜單。
咖啡廳里可以掃一掃vx下單。
李教授搖搖頭:“大家的時間都比較寶貴,龍總,我們開門見山吧。”
他放下手中抿了一口的咖啡,深呼吸一口,作了幾秒心理建設後,緩緩開口。
從二十七歲開始有生活,到一年後次數減,再到現在完全不行。
甚至自己這一個月來做的努力,還有那兩分鐘,龍宇都概括地講了一遍。
李教授認真傾聽,時不時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龍宇講完,長長呼出一口氣。
那些他曾經覺得難以啟齒的東西,現在終于跟醫生說出來了,他竟然覺得心里終于輕快了不。
“這種況我從醫三十年見過很多,你不要有太大心理力。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龍宇點了一下頭。
“第一,你的這個‘不行’,是指什麼?是完全沒有,還是有意愿但無法起,還是起了但維持不住?”
“有意愿,意愿也很強烈,我很我的人,但始終無法起。”
“第二,晨還在嗎?”
“似乎完全沒有,起碼我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