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啊?
錦齊凌愣了幾秒,沒有直接回答龍宇的話,反而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是不是醫生說什麼了?”
龍宇頓了頓,道:
“沒說什麼,還沒有檢查完,要明天才出結果。”
噢!
錦齊凌明悟了:
原來是龍宇在擔心自己治不好,所以才這麼問。
“放寬心,現在醫學技這麼發達,會治好的。”
“嗯。”
他又悶悶地應了一聲。
就在錦齊凌以為這段對話結束的時候,過了一小會,龍宇又問:
“萬一…我是說萬一呢?你還沒有回答我。”
“我當初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圖你能干。”
龍宇:“……”
這番話說得實在,但也扎心。
龍宇明白,他們倆的一開始就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的,并不是健康的。
他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伴他,現在就連房事上都不能滿足,只能在金錢上多多補償他。
又是轉賬,又是給份。
可是。
萬一如陸特助所言,有一天,他覺得賺夠了,想金盆洗手了,那該怎麼辦?
他本來,也不是gay,所以龍宇并不覺得他會在這兩年多里上他。
龍宇心事重重,直到凌晨兩點,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值班護士準時來拆設備,一邊拆一邊說:
“結果分析出來還要等一會兒,你們可以先去吃早餐。”
簡單洗漱後,兩人點了兩份外賣。
九點後,護士又來喊龍宇,說可以去見李教授了。
錦齊凌也好奇檢查結果,跟了過去。
李教授看龍宇邊還跟了一個人,言又止。
龍宇本不想讓錦齊凌跟來的。
可他現在若是聽不到,後面估計也會纏著他問,所以也就隨他了。
“這是我朋友,不是外人,李教授,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李教授把一疊檢查報告從牛皮紙袋里出來,攤在桌上。
“龍總,據夜間監測的結果,你睡眠中有兩次起,持續時間平均六分鐘,但是——”
“周徑增加不到兩厘米,度評級一級。”
龍宇結滾,下意識地將手握拳。
“一級……是指?”
“豆腐。”李教授看著他,“度評級分四級,一級是豆腐,二級是剝了皮的香蕉,三級是帶皮的香蕉,四級是黃瓜。一級是最差的,有充,但完全用不了。”
龍宇抿抿,臉難看。
李教授翻過一頁報告,手指點在另一行數字上。
“結合多普勒超聲的結果——注管活藥後,你的雙側海綿脈流峰值速度分別是十九厘米每秒和二十二厘米每秒。正常值應該在三十以上。”
“再看激素水平。”李教授翻到另一頁,把報告轉過來,朝著龍宇的方向推了半寸。
“雄激素、雌激素、泌素、甲狀腺功能——全部在正常范圍。”
龍宇的眉頭皺了一下。“那是什麼問題?”
“問題就在這里。你的激素水平正常,說明睪丸的生功能和間質細胞功能沒有損——所以,您和人這一個月雖然沒有生活,但是您還是正常的吧?”
錦齊凌不知道。
因為龍宇總是醒的比他早。
他看向龍宇,龍宇也下意識地瞥了他一眼,隨後飛快移開視線,再次看向李教授,耳朵微紅,回答道:
“……嗯。”
李教授點點頭:
“那就對了!你的分泌軸——下丘腦、垂、睪丸——這條通路是好的。你的在正常分泌雄激素,信號已經發出去了。”
錦齊凌聽的很認真,大概也能聽懂。
就是充不正常,其他的正常?
那應該好治。
他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但當事人龍宇還繃著神經。
“但是,”李教授把手指從報告上收回來,雙手疊放在桌上,“信號發出去了,不代表被接收了。”
龍宇眉頭微蹙:“什麼意思?”
“意思是,有某種質在你,長期、持續地阻斷了雄激素的作用。”
“不是讓你的激素變,而是讓你的對激素不敏。信號發出了,但接收被人關掉了。”
見龍宇看起來還有些疑慮,李教授繼續解釋道:
“管皮細胞上有雄激素。當雄激素和結合,會促進一氧化氮的釋放,維持管的舒張能力。”
“如果這些被人為地占據、阻斷,那麼即使中的雄激素濃度再高,管也無法正常擴張。”
“我的意思是,您是否,長期地服用某種藥?有可能該種藥含有這種副作用,阻斷了雄激素的作用,導致管無法充。”
龍宇搖搖頭:“我沒有服用任何藥。”
“保健品一類的呢?”
“也沒有。”
“啊這……”李教授眼神里短暫地出現了兩分迷茫。
作為這方面的專家,他認為最大的可能就是龍宇長期地服用了某種雄激素拮抗藥。
可是龍宇說他并沒有服用任何藥,連保健品一類都沒有吃過。
那事就不好辦了。
李教授如實向龍宇說了自己的猜想:
“那有些難辦了,龍總,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您長期服用了抗雄激素類藥,如果不是的話……”
龍宇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不是又如何?”
李教授出桌面上的紙巾,了汗:
“如果不是,原因不明,後續很難展開針對治療。”
“砰!”
龍宇一拳砸在李教授的桌子上。
靜把李教授和錦齊凌都嚇了一跳。
錦齊凌一直都覺得龍宇緒穩定,很見他如此失態。
他砸完桌子,前傾,影籠罩住李教授。
那材的巨大迫讓李教授冷汗直流,總覺他一拳就能打死自己。
龍宇冷笑一聲:“就這?一句原因不明就把我打發了,就你還專業教授?”
李教授自然也不肯砸了自己的招牌,連忙找補道:
“不然我們再查查?常規篩查不包含藥檢測,建議您再去做個質譜分析……”
又要查!
龍宇眉頭蹙,問:“這次又要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