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雙嗅著甜品濃香,拉在桌邊,一疊聲地問。
“誰送的?關騰嗎?”
“那是不是要退回去?”
“他肯定想用這些小恩小惠來收買我們!”
“滿滿你放心,我們絕對站在你後,就算他砸金條都不會胳膊肘往外拐!”
“關騰?”文恬皺起眉,說著話,手已經放回門把,“我把跑的那個生再回來,讓退了吧。”
俞青嫻立刻跟上,手將兩袋子拎起來。
隨彌低頭看消息的功夫,們已經雷厲風行地開始作了。
之前也出現過這種況。
自詡家境不錯的富二代送花送包送首飾,家平平的男大學生送零食送水果送小甜品。
隨彌從來不收,全都原封不地退了回去。
倒是有些被隨彌順手幫過的學妹學弟,送杯茶送個價值不貴的手工禮作為謝禮,隨彌都會收下。
“等等。”
隨彌連忙喊停,“這個不是關騰送的。”
“是謝禮,不用退,可以收。”
俞青嫻于是一個轉,將拎起來的甜品又重新放回了桌上。
文恬訝異挑眉,“這些不便宜。”
對于普通大學生來說,兩大袋子甜品足以抵得上每個月五分之一的生活費。
但對于家富裕以後還會滾雪球暴漲的席漸白來說,也就是灑灑水吧。
朋友之間沒必要算得太清楚。
關系不就是在每一次你來我往之間加深的嗎?
隨彌仍抱有要和席漸白打好關系朋友的念頭,眉眼輕彎,點頭道:“沒事,大佬請客。”
“他說多買了一些,你們挑自己吃的拿就是。”
確實買得很多。
店里上架的品類基本都拿了兩個以上。
隨彌最吃的幾種更是直接備了四份,仿佛生怕有任何意外會導致吃不上。
寢室里經常會互相分零食水果,秦雙雙并不和客氣,嘿嘿笑著手,拿了個芋泥斯克。
又問了文恬和俞青嫻的喜好,從袋子里挑出來。
們湊在一起品嘗甜品。
“還是這家店的味道好,就是太太太貴了,只能偶爾吃一次,不然錢包不住。”
“別說了,我上一次吃這家店,也是被滿滿投喂的。”
隨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咬了口焦糖桂卷。
層疊的皮又薄又脆,會在齒間發出咔嚓響聲。
桂風味獨特,焦糖苦甜,上面撒的堅果碎醇香,一口下去,能一次嘗到不同又融洽的味道。
手機屏幕上,席漸白的新消息又跳了出來。
隨彌問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宿舍號。
【X.:你朋友圈發過。】
隨彌就點開自己的頭像,翻了下自己的朋友圈。
不怎麼發朋友圈。
往前兩條是三個月前發的,期末周終于結束,四人一起去吃了秦雙雙惦記許久的泰國菜。
剛端上桌的咖喱面包還在冒著熱氣,實況背景音里,傳來秦雙雙大喊406萬歲的中二聲音。
算他心細,算他耳朵好使。
隨彌又切回聊天框:【看我朋友圈哦?】
席漸白回得坦:【嗯。】
還問呢。
【X.:不能看嗎?】
【是彌不是咪:能看,但是要收費![貓貓點頭]】
【X.:好。】
好什麼好。
這不都玩笑話嗎?
直到遲一些的傍晚,寢室門又被敲響。
隨彌無言地從跑手里接過打包的晚餐。
拍照、發送。
【是彌不是咪:?】
席漸白照舊是秒回,仿佛住在了手機里。
【X.:費。】
【是彌不是咪:我開玩笑的!而且你已經點過甜品了……】
【X.:不一樣。】
【X.:一個是謝禮,一個是費。】
隨彌:“……”
哇這個嚴謹古板的味兒……百分百的準前夫沒錯了!
-
甜品很好吃。
晚餐也很合口味。
隨彌洗完澡爬上床,正打算點開漫畫繼續品鑒,想到什麼,又謹慎地收回手。
今天見過席漸白、幫席漸白了藥。
就算回到寢室不出門,也有他的甜品和晚餐刷了存在。
也就是說。
今天含席量有點兒超標。
萬一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晚上再做和席漸白有關的春夢……
隨彌揪小熊玩偶的耳朵,板著小臉,一時間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期待還是拒絕。
期待的是那種不一樣的、酣暢淋漓的刺激。
拒絕的是夢里總捆綁一個席漸白。
深思慮,覺得還是不能一直幻想準前夫。
于是戴上耳機,點擊清心咒播放。
在高深莊重的念咒聲中,翻開了之前從圖書館借閱的《百年孤獨》。
書收到了,與圖片一致沒有差,老人小孩都吃,敏也適合使用,就是看了眼皮有點沉,好像總想契合地心引力啪嗒合上。
隨彌發現了一個新的看書姿勢。
躺在床上,渾放松,把眼睛閉上,會很舒服。
迷糊困倦中的最後一清明,就是手把耳機摘了。
隨彌眼睛閉上。
再睜開。
“……”
不妙的預了真。
校醫室的診療床鋪了雪白的床單,彼此之間有布簾相隔。
布簾很薄,會隨著開啟的門外吹來的微風輕輕晃。
從窗戶照進來的便也跟著波瀾起伏,朦朦朧朧地漫開。
整個空間仿佛都浸了暖融的糖水之中。
下午時,隨彌拉著席漸白在外面那張床上理傷口。
而此時。
坐在最里面的床上,面前是白的墻,布簾完全拉起,隔絕出一個相對私的空間。
有。
和後過來的席漸白。
不再禮貌克制地隔著距離。
青年從後完全將擁懷中,長手長,抱得極。
還將臉埋了的頸窩,鼻梁蹭過頸間,深深呼吸時,留下溫熱的吐息。
又變了不知饜足的聞聞狂。
恨不得將的氣息刻。
剛開始的擁抱還是繾綣親昵的,很快的,席漸白就不滿足于只是抱著。
腦袋蹭啊蹭,弓著脊背,湊過來吻住了。
親吧親吧。
隨彌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覺。
既然阻止不了夢境的到來,不如轉變思路開始。
席漸白湊過來,就乖乖地張。
讓他含,讓他咬。
他吻得兇、吻得重,沒親一會兒,隨彌就有些不上氣,扭著的腰也有點兒泛酸。
都做夢了,干嘛還要委屈自己。
隨彌毫不客氣地手,推推席漸白的肩膀。
在青年略微停下汲取作時,往後挪了挪,將自己整個人舒舒服服地契合進他的懷抱中。
席漸白似是被的態度弄得有些愣神。
過了幾秒,長睫輕垂,啞著嗓子笑了聲。
“寶寶,怎麼對老公這麼好?”
“在外面是,在這里也是。”
“這麼乖……”
他聲音幾乎了氣音,詞句含混地滾在舌尖,又被囫圇吞了下去。
結急急滾,尾音都開始輕微的抖。
“會被老公吃掉的。”
“完全吃掉……從頭到腳……每一個地方。”
“一點一點、全都是老公的味道。”
姿勢原因,隨彌并不能很好地看清席漸白的神。
只覺到他不斷落在自己邊、臉頰上的吻。
用舌尖、用瓣抿。
仿佛真要將當做什麼甜品吞吃腹。
的滾燙在不明顯地。
渾都繃了、的在喧囂沸騰。
啪嗒。
管鉗被丟進盤子,撞出清脆的聲響。
絮絮的低語聲混合著腳步聲,在布簾外忙碌。
有人進來看病,校醫坐在的椅子上,子骨碌碌經過瓷磚地。
他們晃的影子時不時投在布簾上,一搖一擺。
哪怕知道是夢境,也會因為過于真實細節的環境而恍神。
而席漸白的作,更是讓隨彌猛地坐直,指尖揪了平整的床單。
他翻下床,半跪在邊。
隨彌有時候都會懺悔自己看得太多,腦子一轉,就能隨著姿勢的變想出不同的玩法。
而這樣的作、這樣的準備。
隨著席漸白低頭,將臉上的大。
等等。
等等等等雖然確實對這種玩法有過好奇但因為臉皮薄怕席漸白冷臉從沒想過對席漸白提出但不代表要在夢里要在外面還有很多人的況下——
啵。
席漸白偏頭,將印在了的上。
嗡一下。
隨彌腦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