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只和席漸白有過夫妻生活嗎?
所以就算做夢、就算想象。
對象也只有他。
又因為是夢,所以會發掘出人潛意識中最的東西……?
原來我是這樣的隨彌啊。
極度刺激之後,漫上來的虛無空,好像正適合思考宇宙起源、人類發展,以及隨彌和席漸白的糾葛。
隨彌倒在診療床上,烏眸恍惚著天花板。
渾上下的每一塊都傳來繃後驟然放松的空虛。
脊背蒙了層薄汗,碎發沾在額角,臉頰也燙得要命。
但這些都不想管了。
原來漫畫和小說誠不欺我。
是真的很刺激。
尤其在隔著層薄薄布簾,外面也許都是人的況下。
他們會走、聊天。
腳步聲忽遠忽近,布簾被撞到,起伏如浪。
隨彌拼了命咬住也不管用,耳旁全是自己的哽咽低泣。
最後只能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眼淚漉又滾燙,落進發間。
同樣……,還有……
想到此,懸在床邊的小肚上好像又傳來被修長手掌完全掐、掌控的熱度。
燙得了兩下。
但掙不開。
于是只能攥了床單,無力後仰,徹底倒在床上。
怎麼這樣啊……
前兩次的夢境都只是親親。
怎麼今天就……
隨彌只覺得腦袋糟糟的,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久了,眼皮傳來燙燙的鈍鈍的倦怠。
閉上眼。
耳朵卻又過分靈敏。
聽到青年起時,服面料窸窣的靜。
聽到他結滾吞咽的聲音。
聽到他靠近,診療床輕微吱呀。
隨彌驀地睜開眼,杏眼漉紅,看向跪在床邊俯靠近的青年。
視線虛虛往他汗涔涔的鼻梁瓣上一落。
又驚般倉促抬起。
隨彌如今也有些悉夢中這個親親怪席漸白的作了。
見他斂眸勾的模樣,警鈴大作,立刻抬手捂住臉。
聲音的悶悶的,從指間小小流瀉。
“不準親我。”
席漸白低眸,莫名又吞咽了下,才啞聲問道:“為什麼?”
他明知故問。
隨彌抿了抿,掌心被自己臉頰的溫度燙到,沾染淚珠的眼睫簌簌眨,悶聲道:“就是不準。”
席漸白像是得到了饜足的小狗,品嘗過味佳肴後,短暫的放松與滿足,溫馴地跪在主人邊,無條件聽從命令。
他應了好,沒再說話作。
驟然的安靜下,只聽到兩人重疊錯的急促呼吸聲。
剛剛在關鍵時候頻頻靠近的走嘈雜,又倏地沒了靜。
真的真的完蛋了。
真的真的要變壞彌了。
隨彌沉痛反思一秒,又忍不住去回味。
但是當壞彌也太爽了吧……
不行不行。
別回味了。
隨彌眼睫啊,一直沒聽到側席漸白的其他作,終于還是沒忍住,悄悄轉頭,投去目。
霎時撞他低垂的淺眸中。
不同于現實里的疏離淡漠,眸微,直直地盯著。
往日只在里燃的火山仿佛也倒映在了眸底,灼熱又滾燙。
珍重憐與糟糕惡劣并存。
想要將捧在手心不任何傷害。
又想激烈地掌控,在上咬出深深的只屬于他的印記。
“……”
校醫室邊緣逐漸漫過來一陣輕薄霧氣,閃爍著吞噬了墻壁與。
隨彌知道,這是夢境即將結束的表現。
指尖還泛著,但不知道哪兒來的沖,在那流的霧氣飛速靠近時,勉力撐起,抓住了席漸白的手。
他們倆上都燙得驚人。
手指沾染了眼淚或是什麼,漉漉地糾纏在一起。
四目相對。
隨彌張了張,本就紅的臉頰似乎又抹了層鮮艷。
說不出。
就算知道只是自己的夢境,只是自己意識的投,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
瓣張張合合,還是像上了膠一樣,赧然無措,難以啟齒。
夢境在快速崩塌,意識也開始離。
席漸白不急不緩,反手扣住的指尖,攥在手心。
“我在這里。”
“想說什麼都可以。”
討厭、斥罵、反……都沒關系。
他確實無法控制地用力,也確實糟糕地汲取。
隨彌口起伏,“我……”
如果不是夢境崩塌,這會兒本該是結束後的細膩溫存吧。
校醫室邊緣如雪花般飛揚潰散,布簾嘩啦晃,一跳一跳,倒映在席漸白的臉上。
淺虹宛如剔的玻璃珠,滿滿當當只裝下一個。
隨彌尚未平復的心跳還有越來越快的架勢,咚咚咚響得宛如耳鳴。
“下次,我想……”
指尖到的逐漸虛幻,褪去溫度和。
隨彌說的太小聲了。
連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說清楚那幾個字。
但意識徹底離前的最後一秒。
看到席漸白稍顯愕然地揚眉,隨後,出了一個笑。
他靠近,虛虛地落吻。
低聲應諾。
“嗯。”
“下次讓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