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聰明大腦寄存簽到,恭喜宿主解鎖功,下一個億萬富翁就是你!】
九重天外,混沌深。
天道正盤膝而坐,周法則流轉,萬道共鳴。
忽然,一道靈自他眉心溢出,漸漸凝一個掌大的小團子。
那團子了眼睛,咿呀一聲,直接撲到了天道臉上。
天道愣了一瞬,隨即大喜。
他活了無盡歲月,統諸天萬界,從未想過自己竟能得一親生兒。
從此,小團子了三界獨一份的寶貝。
揪天道胡子,天道笑著由扯;
拆了南天門,天道揮手給重建一座鑲金的;
把瑤池仙鯉烤了吃,天道還幫撒孜然。
慣的。
徹底慣的。
直到這天,天道難得閉關清修,小團子趁他沉睡,來朱砂筆,趴在他臉上認認真真畫了滿滿一臉王八。
每一只都畫了四只腳,每只腳上還點了趾甲。
天道醒來時,到臉上的凹凸紋路,取鏡一照——
"……"
額角青筋暴起,混沌之氣翻涌,整片天域都在震。
他一把拎起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團子,怒吼道:
"逆!滾去凡間畜生道!"
話音落下,天地驟暗。
天道渾一僵。
完了,完了!
他是天道,言出法隨,一字一句皆為鐵律。
剛才那句話,已然落定!
懷里的小團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道金裹挾,直墜而下,穿過雲層,飛向凡間。
"……遭了。"
天道臉煞白,慌忙掐訣改命。
金追著那道墜落的流,一路狂奔:"給咱閨安排上大富大貴之命!
手眼通天!氣運給夠!神通給滿!
護法寶——不對,來不及了,先這樣吧!"
可惜,改命的速度,終究慢了半拍。
——
凡間。
灌木叢簌簌作響,兩頭灰狼一前一後竄出,綠幽幽的眼睛鎖定了前方那個小小的影。
那是一個約莫兩三歲的娃,白白胖胖,小臉圓潤得像剛出鍋的白面饅頭,穿著一錦緞繡袍。
料上繡著暗金雲紋,在日下半半現地泛著——哪怕沾了泥草,也掩不住那份貴氣。
"哇哇哇——!哇哇哇——!"
娃嚇壞了,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小胖手胡揮舞,短拼命蹬踹,可那點力氣對兩頭狼來說不值一提。
一頭狼猛地撲上來,叼住的後頸。
另一頭直接咬住的小胳膊,兩頭畜生同時發力,往兩個方向一扯——
"哇——哇……嗚……"
哭聲戛然而止。
"咔嚓。"
骨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林中格外清晰。
鮮噴濺,染紅了灰狼邊的。
那顆圓潤的小腦袋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歪著,塌塌地掛在狼牙之間,隨著灰狼的步伐一晃一晃。
錦袍被浸,暗金雲紋糊一團暗紅。
淋漓,目驚心。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忽地,一道流乍現。
凌霄的意識猛地撞進這殘破的里——
混沌深的記憶如水倒灌:天道的臉、滿臉的王八、那句震怒的"滾去凡間畜生道"。
還有追在後慌慌張張的金。
到了自己的境。
脖子被利齒貫穿,胳膊沒了,在往外涌,視野一片紅模糊。
那鐵銹味灌滿鼻腔,疼得神魂都在。
"……老東西真把我踹下來了?"
凌霄呲著小米牙,一臉憤憤地磨了磨牙。
霍地張開了眼。
正對上一雙綠幽幽的狼瞳,近在咫尺,獠牙上還掛著的。
灰狼明顯愣了一下——這獵不是已經死了嗎?
凌霄白胖的小手一把攥住狼的上顎,借力猛地一擰。
"敢咬……姑我?!"
公狼吃痛松口,整個人從狼里了出來,"吧唧"摔在地上。
脖子上的窟窿還在汩汩冒,但顧不上。
白胖的小腳丫一蹬,直接踹在另一頭撲上來的母狼鼻子上。
接著掄起小拳頭,對著兩頭狼劈頭蓋臉一頓揍。
拳拳到,小胳膊雖然短,勁兒卻大得離譜。
還時不時地用小牙咬上一口。
“咬窩、咬窩、居然敢咬…窩!”
一邊含糊不清地罵著,一邊掄起拳頭。
兩頭狼被一個娃娃揍懵了,晃著腦袋眼冒金星,嗷嗷直卻愣是還不了手。
凌霄打累了。
這才搖搖晃晃站起來,服破破爛爛地掛在上。
兇兇地瞪著它們,糊了滿臉,襯得那張胖臉愈發兇悍:
"畜生!敢咬你……凌霄?!"
“還不快跪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源自天道脈的無上威轟然鋪開,籠罩整片山林。
驚得整片林子的瑟瑟發抖,跪了一片。
兩頭灰狼渾一僵,綠瞳里只剩驚恐,嚨發出怯懦的嗚咽:“嗷??”了一聲。
雙一,齊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