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狼被打的面目全非,尤其是公狼,挨的拳頭最多。
沒法,它得護著它得小花花,回頭花花跟別的狼跑了怎麼辦?
它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一個糊糊的娃娃薅住了命子
——下的那二兩差點沒保住。
這可是給花花傳宗接代的寶貝疙瘩,可不敢碎在這兒。
凌霄的腦袋"嘎嘣"一聲扭回正位,斷掉的胳膊從地上飛起,"咔噠"接回肩膀。
渾迸發出無數道金,金所過之,所有傷口瞬間愈合如初。
兩只狼眼瞪得溜圓,心中哀嚎:白長那麼大眼珠子,這是有多瞎,怎麼平白無故惹了這麼個煞星?
凌霄借力翻,白胖的小腳丫蹬在狼鼻子上,生生把自己撐了起來。
環顧四周,約能看見炊煙和人聲——那是最近的村落。
"行吧!"
拍了拍手上的狼,聲氣地嘟囔。
"既來之則安之。
老東西給的氣運呢?
神通呢?”
話音未落,口泛起一溫熱。
那是天道最後追上來的金,終究還是塞進來了一點東西。
凌霄低頭看了看,角一歪。
"還行,沒虧到底,老東西還有點良心!"
轉頭看向那頭還在哆嗦的公狼,小下一抬,霸氣十足:
"你,以後就是你我的座駕。
要是不乖,我就打死你!
現在,聞著味兒,帶窩回家!"
邁著小短,搖搖晃晃地騎上狼背。
公狼不敢有二話,轉頭看了還跪著的母狼花花一眼,嗚咽了兩聲,似是道別。
馱著這個小煞星,朝著炊煙的方向撒就跑。
隨著凌霄的離開,那強大的威消失,所有覺頭頂一空。
母狼看著它們離去的背影,抖著站起。
媽呀,看來得趕找個新靠山,上次遇到的那個刀疤狼就不錯,還跟自己表白了。
它得趕回去,換個靠山驚。
遠村落的廓越來越近,炊煙裊裊,人間煙火氣撲面而來。
凌霄深吸一口氣,笑了。
"凡間?行啊!
正好,我無聊!
去看看你們這兒有什麼好玩的!!”
……………
與此同時,將軍府。
“夫人!夫人!你別急,小小姐肯定會被找回來的——”
丫鬟跌跌撞撞沖進院,話還沒說完就噎在了嗓子眼。
只見自家夫人摔倒在床邊,長發散,素白的寢被冷汗浸,在單薄的脊背上。
雙眼紅腫得像桃子,雙手死死攥著一件尚帶著香的嬰兒小,指節勒得發白。
“我的霄霄……我的霄霄啊!
還那麼小,怎麼能丟了呢?!”
“都怪我,都怪我……”
蘇婉儀喃喃自語,眼淚砸在手背上,“要不是我這幾年,越來越差,連抱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不是當初我不聽勸阻,大著肚子出了門…
也不會在肚子里差點被憋死……”
回憶起生產那日,蘇婉儀心如刀絞。
陪著柳素心上街,結果被人沖撞在地。
雖急急送府生產,但孩子在肚子里待太久,又是生生的外傷。
剛落地就臉青紫,發烏,綿綿地癱在穩婆掌心里。
穩婆說無礙,只是胎里弱,可誰能想到。
竟了個傻子。
想到這里,真是悔不當初,就不應該……
答應柳妹妹陪出府。
蘇婉儀猛地抬頭,聲音嘶啞卻著急切,“快,快去老爺回來!
讓他趕給我找!
就算翻遍整個京城,也要把人給我找回來!”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八歲左右的男孩撲通跪在了面前,也是白白胖胖的,圓臉大眼,和小娃眉眼間有七八分相像。
只是此刻這張小臉慘白慘白的,被自己咬出了。
"娘……是我不好。"
男孩哽咽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是我把妹妹弄丟的,你怪我吧,你打我吧!"
蘇婉儀疑地抬頭看他,眼眶里的淚又涌出來一層。
"你說什麼?什麼你弄丟的?!"
男孩了肩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帶妹妹去街上玩,一轉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找了,我到都找了。
可就是找不到……娘。
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妹妹……"
他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額頭很快就腫了一片。
原本他只是帶著妹妹在府里後花園玩。
小堂妹顧凌霜跑了過來,拽著他的袖子說道:"三哥,霄霄妹妹從小就是個傻子,整日悶在府里不出門,定是憋壞了。
你瞧見只蝴蝶都笑半天,可憐得很。
不如你帶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