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求生拉滿,它連忙尖聲改口:
“你喝過茶嗎?吃過炸嗎?
咱一邊擼串一邊看滿朝文武的笑話?
"對對對!
我還能……我還能潛別人的意識,窺探別人的過往!"
團語無倫次地嚷嚷著,像抓住了最後一稻草,"就是人們常說的……八卦!
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讓你聽聽,像聽曲兒一樣樂呵樂呵!"
"我還能……我還能像孫悟空一樣七十二變!
"還有……還有你想吃包子就吃包子。
想吃就吃。
我都給你辦到!"
它越說越急,聲音都劈叉了,極力地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雖然面前這個"小孩"強大到能讓它命懸一線。
凌霄歪著小腦袋,聽著它顛三倒四的許諾,那雙大眼睛里沒有毫波。
包子?
?
什麼味?
沒吃過?
但卻可恥的心了。
系統覺到的手松了幾分,連忙加碼,聲音里帶著諂的討好:
"冰糖葫蘆!
小蛋糕!
還有……還有畫片!
你想看啥我就有啥!"
"小主子,我愿意和你綁定!
聽你差遣,絕不說二話!"
它說完,趁凌霄愣神的功夫,變出一顆大白兔糖,"嗖"地塞進了凌霄里。
凌霄下意識咂了兩下——
甜味在舌尖化開,那雙大眼睛瞬間亮了。
瞇起眼,像只嘗到甜頭的小貓,整張臉都舒展了開來。
系統見狀,心頭一喜,趕趁熱打鐵:"是不是很甜,是不是?是不是?
以後你想吃就天天吃!
只要你別碎我就行!"
系統"汗"都要滴下來了——當然它沒有額頭,那滴汗是憑空凝結在半空中的,懸在影上方晃晃悠悠,看著稽極了。
它不敢怠慢,連忙又變出一塊油蛋糕,"嗖嗖"兩下直接懟進了凌霄里。
油口即化,甜的,綿綿的,像雲朵在舌尖上化開。
凌霄的眼眸越瞪越大,小"咕嚕咕嚕"地著。
在里嚼啊嚼啊嚼,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最後"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哇哦。
原來人間的食……是這個味道?
在三界活了這麼多年,平日里靠吸收天地靈氣過活。
偶爾吃的東西也就是蟠桃,仙釀、瓊漿玉——
清清淡淡的,一子仙氣。
哪有這玩意兒甜得這麼直接、這麼霸道?
"那 我這次放過你。"
凌霄聲氣地說著,小胖手還攤在半空,像是在宣告條件。
絕不會承認自己是饞了!
"你乖乖的,不可生出別的心思,否則我你的頭,讓你再無害人的機會。"
系統連忙點頭哈腰,影一一的:"主子放心!我不敢不敢!
絕不敢生出二心!
只要您說東,我絕不往西!"
說完它還不忘又變出一顆糖,恭恭敬敬地送到凌霄手心里。
見凌霄毫不猶豫又塞進了自己里,一臉滿足的樣子。
系統大大松了一口氣,影都舒展了不。
原來搞定一個小孩只需要一顆糖、一塊蛋糕這麼簡單?
早知道它早早的就亮出底牌了——何至于被得差點魂飛魄散、連系統界都回不去?
它可是高高在上的系統啊,在三界穿梭、綁定宿主、指點江山。
上知五千年歷史興衰,下曉諸天萬界滄海桑田。
什麼樣的天驕沒見過?
什麼樣的王朝沒經歷過?
可低頭看了看自己差點被攥碎的影軀,它又默默把那句"不服氣"咽了回去。
罷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先哄著這個娃娃再說。
如果顧凌霜此刻能聽到一統一娃的對話,估計能氣得直接從床上彈起來,七竅生煙。
平日里對這個系統那一個畢恭畢敬——好話說幾千遍,好供了一籮筐,求它辦事跟求祖宗似的,還得看它心好不好、今天想不想搭理人。
結果呢?
人家凌霄這邊,倒著要綁定不說,還跟個狗子似的低聲下氣
——糖遞到手邊,蛋糕懟到邊,畫片隨便挑。
連"說東不往西"這種賣契都是自己搶著給,就差跪下來喊祖宗了。
合著以前那些低聲下氣、鞍前馬後,全白費了?
得了凌霄的同意,團"嗖"地鉆進他腦子里。
一進去,它直接愣住了。
這娃娃的腦海跟別人完全不一樣——沒有雜念,沒有,干干凈凈一片空白,無無求,連一邪念都沒有。
說得好聽點,純粹。
說得難聽點……就像個空殼子,只有軀殼,沒有靈魂。
團在里面飄了一圈,越飄越心驚——方才差點把它碎的,居然是這麼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