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石磊吃完飯,隋春生回宿舍洗完澡正準備上床躺著看會兒電視,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隔壁宿舍的同學陳曉鋒,
“陳同學,有什麼事嗎?”
“我還擔心你不在宿舍呢。”陳曉鋒笑著開口,將手里的雪糕遞給隋春生,“請你吃雪糕。”
隋春生愣了一下,下意識拒絕,“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陳曉鋒哎呀了一聲,“我給室友都買了,想著你應該也在宿舍,給你也買了支,你要不吃就浪費了。”
他不由分說的將雪糕塞進了隋春生手里,“待會兒化了就不好吃了。”
事實上,他確實給室友都買了,但有個室友臨時有事出去了,浪費也是浪費,他就想到了隋春生。
不過話這麼說,聽著讓人舒服。
起碼隋春生聽了他的話後一時有些寵若驚,
“謝謝你啊陳同學。”
“客氣啥,我回宿舍了。”
陳曉鋒來得快,走的也快。
隋春生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手里的雪糕,
上面寫著牛巧克力味。
他撕開包裝,
雪糕的造型跟他之前吃過的不太一樣,
更像是橢圓形冰棒,白,
他嘗了一口,中間是巧克力夾心。
還好吃。
沒吃幾口,門鎖“咔噠”一聲。
隋春生聞聲去,
是聞堰回來了。
他笑著打招呼,“聞堰,你回來了。”
聞堰覺得這句話有點奇怪,
他想了想,
突然想起每次他老爸下班回家,他媽也是這樣笑盈盈的對他老爸說這句話。
聞堰:……
靠,
太奇怪了。
他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拿過桌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兩口,坐著低頭擺弄著手機。
耳邊傳來隋春生窸窸窣窣吃雪糕的聲音。
細碎,
又清晰。
擾的他有點莫名心煩。
他沒忍住看向隋春生,
隋春生靠在椅子上,雙疊著,此刻正吃的歡。
察覺到聞堰的視線,他偏頭見聞堰盯著自己有些懵,
“怎麼了?”
窺被抓包,聞堰莫名有些心虛,
“你吃雪糕怎麼吧唧?難看死了,聲音還大。”
隋春生:……
他有吧唧嗎?
“那應該怎麼吃?嗎?”
隋春生說完,了口雪糕。
聞堰眸一沉,沒忍住低聲罵了句臟話,
“誰你這麼的?”
“不是你說我吧唧聲音大嗎?”
隋春生有點委屈,他覺得聞堰沒事找事。
聞堰:……
聞堰覺得隋春生是傻子,跟他說多了自己也會變傻子。
他噌的站起,在柜子里拿出睡快步進了浴室。
站在淋浴頭下,
聞堰漫不經心的洗著澡,
腦子里卻是忍不住思考自己剛剛為什麼看隋春生吃雪糕看了神。
片刻後,
他得出一個結論。
隋春生的很好看,
形很漂亮,嘟嘟的還很紅潤,像了的櫻桃。
這就不奇怪了,
畢竟漂亮的東西是容易吸引人的目。
人之常罷了。
想通後,聞堰腦子里又忽然浮現了另一個問題,
一個男人的為什麼這麼紅?
皮還那麼白,
這對嗎?
對不對不重要,重要的是聞堰洗完澡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拿浴巾進來。
他就知道,跟隋春生在一起待久了智商會降低。
黑著臉在浴室里站了兩分鐘,最終還是沒忍住出聲隋春生。
隋春生原本上床了,
聽到聞堰他,連忙下床走到了浴室門口,
“怎麼了?”
聞堰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語氣平和點,
“我忘了拿浴巾,在臺上晾著,你拿給我一下。”
“好,你等一下。”
隋春生用晾架取下聞堰的浴巾後,敲了敲門。
聞堰著子,打開了門。
雖然說非禮勿視,
但隋春生視力真的好的,
聞堰沒當著他面換過服,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聞堰的。
不是那種夸張的,是一層漂亮的薄,線條流暢,能看到清晰的八塊腹以及令人移不開目的人魚線。
*
隋春生有點羨慕,
聞堰有錢算了,長得帥就算了,材還這麼好,
上帝到底給他關上了哪扇窗啊?
察覺到隋春生的視線,聞堰渾的沒忍住繃了一瞬。
略顯青的侵略十足。
“看爽了嗎?要不要給你一把?”
隋春生眼睛睜得更大了,讓他上還是下?
“這不太好吧?”
“知道不太好你還不把浴巾給我趕走!”聞堰有些惱怒,當然,最主要是的。
雖然都是男人,但著在隋春生面前,他覺得有點尷尬。
在發現隋春生盯著自己後,更尷尬了。
隋春生見大爺生氣了,趕把手里的浴巾給他,還不忘夸了句,“聞堰,你材真好。”
然後一溜煙跑了。
聞堰:……
靠,這傻子!
———
隋春生剛跑進宿舍,裴律欽就推門而。
穿著件基礎款白襯,領口扣的一不茍,連擺的弧度都著規整。
銀邊框眼鏡在燈下折著凌厲的。
脊背打的很直,
整個人看起來拔又工整,專業又理,像是奢侈品店櫥窗里擺放著的最卓越的工藝品。
標準,優秀,有一種不近人的冷漠。
隋春生突然覺得論壇的帖子里說裴律欽是高嶺之花不是沒有道理的。
看著確實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裴律欽,你扣這麼嚴實不熱嗎?”
雖然已經九月下旬了,但天氣依舊有些悶熱。
裴律欽原本凌厲的眉眼在看到隋春生時和了下來,
沒什麼溫度的眸子也溫和了許多。
“還好,習慣了。”
隋春生沒再多說,打過招呼,回床上繼續躺著玩手機。
小手機太好玩了,
有手機後,隋春生迷上了看電視和刷視頻,偶爾玩一會兒貪吃蛇。
爬床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膝蓋,
聲音不是很響,有點悶的“咚——”一聲。
正彎腰換鞋的裴律聞聲轉頭朝上看,
隋春生的睡很短,一雙長跟削了的山藥似的,
又直又白。
視線頓了兩秒,
“磕到了?”他直起問隋春生。
隋春生往床尾一坐,一雙放在床梯上,手了膝蓋。
“嗯,磕到膝蓋了。”
“我看看。”裴律欽直起子,鞋也不換了,走向隋春生。
隋春生松開手,“我沒事……”
他皮白,被撞的地方眼可見的紅了一片,不過并沒有破皮。
“沒破皮,還好。”裴律欽說完,沒忍住手了。
指尖傳來溫潤細膩的讓他頓了一下。
“你們在干什麼?”
聞堰從浴室出來,看到裴律欽的手放在隋春生的膝蓋上沒忍住皺了皺眉。
裴律欽很自然的收回手,“他膝蓋不小心磕到床梯了。”
聞堰心頭莫名一,上前兩步,“沒事吧?”
“沒事沒事,連皮都沒破,不嚴重,不信你看……”
隋春生指著剛剛被撞的地方。
紅痕在膝蓋上顯得尤為顯眼。
“誰要看了…”聞堰收回眼,語氣有些別扭,“真是笨,上床都能磕到。”
隋春生:……
“我是不小心。”
“不小心都能撞這樣,要是故意不得殘廢?”
隋春生有一瞬間的懵,這也沒那樣啊……
裴律欽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談,
“浴室用完了嗎?”
“用完了,你要洗澡去吧。”
裴律欽微微頷首,
換完鞋拿著換洗服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