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炒面很快就做好了。
老板遞給他們後就騎著三車離開了。
這個巷子有些偏,在這里擺攤本沒生意,他得去其他位置好點的地方擺攤。
兩人一人拿著一盒炒面面面相覷。
“咱們就在這兒吃吧?不然等回學校都涼了。”隋春生建議道。
方嶼舟:……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蹲在路邊的路燈下吃炒面。
要是他那幾個損友看到,估計會以為他得了失心瘋,頭都會笑掉。
但隋春生顯然很適應,吃的津津有味。
“這個炒面還好吃。”
隋春生第一次吃這種炒面,比他想象中要好吃,不過在他看來,食堂六塊錢一碗的面更實惠。
方嶼舟沒覺得,
口很一般。
但還是很捧場的點點頭,“是不錯,你要吃火嗎?”
“你不吃嗎?”
“我不太吃。”
隋春生看了他一眼,“你還挑食。”
方嶼舟桃花眼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被你發現了,所以…你要吃嗎?”
“給我吧。”
隋春生覺得這個火好吃的,兩塊錢一呢。
方嶼舟將碗里的火夾給了隋春生。
隋春生吃的很快,也很香,一碗吃完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覺得偶爾在外面吃一頓炒面也不是不行。
夜風吹過,路燈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有點長。
*
兩人回學校已經快八點了。
宿舍樓前面不遠有一條跑道,平日里來往的人不多,這個點基本都沒人了,適合練習騎車。
隋春生扶著車把手,子微微有些僵。
騎上車後,車不控制的輕輕往側邊歪。
方嶼舟上前半步,手穩穩扶住了傾斜的車尾。
“放松,保持的平衡。”
隋春生讓自己盡量放松了點,剛抬腳蹬了兩圈,車猛的往左偏,整個人跟著踉蹌了一下。
下一瞬,
溫熱的手掌穩穩扣住了他的手臂。
兩人距離極近,幾乎是著的姿態,隋春生好像聞到了方嶼舟上似有若無的冷香。
方嶼舟微微俯,氣息輕輕掃過隋春生的耳廓,“眼睛看前面,別盯著車,我扶著不會摔。”
聽了他的話,隋春生蹬著車穩著方向盤慢慢往前走,
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徹底疊在了一起。
等到隋春生漸漸找到節奏,蹬車的作逐漸練,方嶼舟慢慢松開了手。
本以為隋春生自己可以了,結果前面路微微不平,車一,瞬間失重,往前撲了一下。
方嶼舟反應很快,
跑上前兩步直接攬住了隋春生的腰,將人穩穩護在了懷里。
“沒事吧?”
隋春生還沒開口,就聽到一道怪氣的聲音,
“大庭廣眾兩個男人摟摟抱抱,要這麼惡心嗎?”
聞堰手里提著一個包裝的袋子,
穿著件駝的風,上猶帶著秋日夜晚的寒氣,配著他眼底的怒意,整個人顯得很冷。
此刻正站在不遠冷冷的看著兩人。
“聞堰,你怎麼在這兒?”隋春生轉頭看到他有些詫異。
聞堰冷笑了一聲,“你都能在這兒,我憑什麼不能在這兒?還是說…”
他掃了方嶼舟一眼,目沒有一點溫度,“我打擾到你們的好事了?”
隋春生覺得他莫名其妙,
他在學車而已,能有什麼好事?
“我沒說你不能在這兒,”隋春生趕解釋,“我們沒什麼好事,方嶼舟在教我學騎車呢。”
聞堰又看了方嶼舟一眼,眼神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敵意,
這人哪里蹦出來的?
呵~
他嗤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
目落在方嶼舟抱著隋春生的那只手上,有些惱怒,
“你們還要抱多久?”
隋春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方嶼舟懷里,
連忙站直子,又將校園車扶起立在一旁。
方嶼舟倒是神如常,
他很平靜的跟聞堰對視一眼後,笑著問隋春生,“春生,他是你朋友?”
聞堰聽到方嶼舟的稱呼,心里更不爽了。
春生,春生,
有這麼嗎???不知道人連名帶姓是禮貌嗎?
冒昧的家伙。
“他是我室友。”
方嶼舟哦了一聲,音調拉長,聽著有些漫不經心,
“原來是室友啊……”他低低笑了聲,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打趣,“你室友火氣大的。”
隋春生尷尬的笑了笑,
這大爺脾氣就是這樣,經常莫名其妙的生氣懟人,
不過他也習慣了,再說了,聞堰是他的財神爺,
財神爺脾氣不好能怎麼辦?
只能忍著唄。
聞堰聽出了方嶼舟的怪氣,心里更氣了,“我火氣大不大關你屁事。”
“隋春生,回宿舍。”
隋春生愣了一下,他還沒學會騎車呢,跟著聞堰回宿舍干什麼?
“我還要學……”
話沒說完,就被聞堰不耐煩的打斷,
“去做眼保健。”
隋春生瞳孔微,
下一秒對著聞堰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好。”
他看向方嶼舟,“方嶼舟,今天就學到這,謝謝你了,我先回宿舍了。”
聞堰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走了。”
“哦,好。”
隋春生小跑著跟上聞堰,
方嶼舟沉默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神有些晦暗。
聞堰忽然轉頭,
兩人目相撞,
聞堰角微勾,挑釁般的挑了挑眉,像只打了勝仗的公。
方嶼舟舌尖頂了頂腮,
隔了幾秒嗤笑了一聲,
還真是——
讓人很不爽呢!
———
宿舍里漆黑一片,
裴律欽并沒有在宿舍。
聞堰剛打開空調,掉外套,
隋春生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聞堰,我們現在開始嗎?”
從上次給聞堰按後,
隋春生後面又給他按了兩次,掙了一千塊。
聞堰睨了他一眼,表有些嫌棄,“急什麼?你上臭死了,先去洗個來。”
隋春生:……
他昨天才洗了澡,這個天氣也沒出汗不至于說臭吧?
難道是今晚出去吃路邊攤沾上不好聞的味道了?
隋春生抬手聞了聞,沒聞到上有什麼異味,
但大爺都發話了,
隋春生只能拿著換洗服去浴室。
還沒去,就被聞堰住,
“用這個。”
聞堰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袋子。
隋春生認出這是聞堰剛剛拿回來的那個,有些疑,
“這是什麼?”
聞堰解開手機鎖,低頭看著手機,語氣隨意,“沐浴。”
“沐浴?”隋春生更疑了,“給我的嗎?”
聞堰不耐煩的抬頭,“不是給你的我你用這個干什麼?你的理解能力當初怎麼考上京科大的?”
“笨的跟豬一樣。”
隋春生:……
“我有香皂啊……”
聞堰著心底的煩躁,“讓你用你就用,廢話那麼多干什麼?給你十分鐘洗出來。”
隋春生連忙拿過桌上的沐浴,“知道了。”
聞堰看著隋春生的背影,
沒忍住又罵了句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