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的包裝跟聞堰的一模一樣,只是不一樣。
聞堰的是淡青,這瓶是橙。
隋春生沒敢多用,就了一泵。
一濃郁的橙子味充斥了整個浴室。
隋春生很喜歡這個味道,
他深嗅了兩下,只覺得神清氣爽。
香,
太香了。
一直到洗完澡,
他覺得自己仿佛變了一個香香甜甜的橙子。
聞堰只給了他十分鐘,
他沒來得及洗,
穿好服便出去了。
“聞堰,我洗好了。”
原本在看手機的聞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淡淡開口,“過來吧。”
隋春生立馬走到了聞堰後,
“還是給你先按會兒頭了再按肩膀嗎?”
聞堰將手機鎖屏後,往椅背上一靠,“只按頭。”
隋春生特地在網上看了教學視頻,又給聞堰按過三次,手法比之前好上不。
聞堰閉著眼,只覺得一橙子味往他鼻子里鉆,
他之前說不喜歡這個味道是真的,
但聞著隋春生上散發的這個味道,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討厭這個味道。
甚至有點想在隋春生頸窩嗅嗅。
“聞堰,不是不喜歡橙子味嗎?為什麼給我買這個?”
隋春生的話讓聞堰心里原本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轉而有些惱怒,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才會給隋春生定制一瓶沐浴,
還是難聞的橙子味!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見聞堰語氣不太好,隋春生連忙說。
“不敢?”
“不是,沒…沒有。”
聞堰有點煩,
揮開了隋春生放在他頭上的手,站起突然將隋春生往面前一拉,
整個人埋在隋春生的頸窩里深嗅了一口,
下一秒推開了他,
看著隋春生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難聞。”
隋春生從懵中回神,有點不太高興,“是你讓我用的。”
聞堰冷哼一聲,“你的香皂比這個還難聞。”
隋春生:……
沒話講,
他承認這個味道確實比香皂好聞一百倍。
聞堰沒再理會隋春生,轉去拿睡,
隋春生上前兩步拽住他的角,“聞堰,不是按頭嗎?”
聞堰目落在隋春生拽著的那只手上,
頓了兩秒,
才移到隋春生臉上,
剛洗過澡,白皙的臉上泛著點,幾縷碎發在額前,看起來很也很…好欺負。
聞堰只覺得心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燒的慌,
“不按了,錢我會轉給你。”
隋春生聞言,連忙松開了聞堰,笑容滿面,“那你快去洗澡吧。”
他笑起來臉上有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更乖巧了。
聞堰結滾了滾,什麼都沒說,拿著睡進了浴室。
浴室里的鏡子被水霧暈染的模糊不清。
聞堰剛完服,
在瞥見角落廉價洗臉盆里的白純棉時頓了一秒。
鬼使神差的上前蹲下了,拎起看了片刻,
突然嗤笑了一聲,
“真是讓人毫無。”
聞堰站起,重新走回到花灑底下。
———
聞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裴律欽不知什麼時候回宿舍了。
此刻正跟坐著跟隋春生不知道在說什麼,
隋春生臉上的笑意清晰可見。
聞堰冷著臉,拿吹風的作很大,
打擾了兩人的談。
裴律欽站起,“我先去洗澡。”
“等下,我先去把盆拿出來。”隋春生起快速去了浴室。
他本來就在等聞堰洗完出來了洗,洗完就可以上床休息了。
*
聞堰站在臺吹頭發,
目落在隋春生的上沒忍住出言嘲諷,
“你這都快穿包漿了,就不能換兩條嗎?”
隋春生洗的手一頓,看向聞堰一臉無辜,
“它都沒爛我換它干什麼?”
|・ω・`)
聞堰關掉吹風,整個人有億點點震驚,“這玩意兒能穿爛嗎?”
“能啊,我都是穿爛了才換。”
聞堰:……
“你這條穿多久了?”
隋春生想了想,“一年多點吧。”
聞堰:……
見聞堰一臉震驚無語,隋春生以為聞堰是嫌他廉價和臟,
有點尷尬的小聲解釋,“我雖然便宜,但每次都洗的很干凈,不臟的……”
這話聽的聞堰心里更煩悶了,
“誰說臟了,我是…”他咬了咬後槽牙,語氣依舊惡劣,
“土死了,看著礙我眼,我給你買幾條,你把你這些土的掉渣的丟了,以後穿我給你買的。”
話一出口,聞堰就愣住了,
不對,自己為什麼要給他買啊?
他憑什麼啊?
倒是隋春生眼睛都變了星星眼,
還有這種好事兒?
早說啊!
“謝謝你啊聞堰,你真是個好人。”
再次喜提好人卡的聞堰:……
算了,不就幾條嗎,自己又不是買不起。
晚風掠過臺,鼻尖的橙子味愈發明顯,
聞堰吸了吸鼻子,別開臉,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難聞,
拿著吹風進了宿舍,
那速度快的像是後有鬼追。
*
隋春生將洗完晾上後才進宿舍。
聞堰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打游戲。
隋春生瞅了一眼,
還是那個什麼特種兵,
他不會玩,也沒太大興趣。
裴律欽出來,先是看了眼在玩游戲的聞堰,隨後才不經意的問靠在床上玩貪吃蛇的隋春生,
“你們之前在臺上聊什麼?”
隋春生抬頭,
“啊,沒聊什麼啊。”
裴律欽神很平靜,“我聽到好像在說什麼…。”
隋春生哦了一聲,眼睛彎了月牙,看著乖的不行,
“聞堰說送我幾條新。”
兩人聲音不大,聞堰戴著耳機在聽歌,并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談。
裴律欽神有一瞬間的晦,
他忽然想起跟隋春生的第一次見面,
目游離在隋春生上,最後定格在某,
“他為什麼送你?”
隋春生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嫌我土……”
裴律欽眉梢微挑,
隋春生那幾條確實有夠土的,
很像六十歲大爺穿的那種衩,
要型沒型,要質也沒質。
他又長又直還很白,要是穿蕾的……應該很漂亮吧?
是這麼一想,
裴律欽就有些蠢蠢,就連眸都沉了幾分。
可惜,也只能想想,
畢竟讓一個男人穿蕾好像變態的。
隋春生一個直男,也不可能同意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