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怎麼會睡不著呢?
平日里他也經常熬夜,
但基于是跟朋友一起玩或者是打游戲上頭的況下。
今天他七點過就爬起來上早八,中途沒有睡覺,下午又開了三個多小時車……
而現在,已經凌晨四點了。
按照正常況來說,他早該困了才對。
但顯然今晚的他不正常,
腦子過于,也很燥熱,以至于一點困意都沒有。
在床上又翻來覆去了十幾分鐘後,聞堰有些煩躁的坐起,
難道是今晚沒喝牛的原因?
猶豫了幾秒,
他撥通了前臺的電話,讓人給他送了杯熱牛上來。
很快,
酒店的服務員就送上來了杯熱牛,還心的配了一碟熊貓頭小餅干。
聞堰坐在沙發上,慢吞吞的喝著牛,
喝到一半便喝不下去了,
不是牛的原因。
他將牛放在桌上,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因為莫名其妙的失眠看起來有些生無可。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聞堰重新躺回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再一睜眼,已經快十二點了。
盯著看著天花板微微出神,
他記得自己做了個夢,還是個非常愉悅的夢。
但醒來卻忘了夢的容,
想了片刻,還是沒想起來,
聞堰心底閃過一可惜。
他坐起時怔住了,
腦子轉的有點緩慢,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個讓自己忘又約覺得愉悅的夢可能不是什麼很健康的夢。
聞堰低罵一聲,
難道是自己太久沒有的原因嗎?
他對這這一塊沒什麼太大的需求。
雖然年輕,力旺盛,
但他喜歡的東西太多了,
籃球,賽車,運,游戲……這些興趣占據了他絕大部分的力,
倒排在了最末尾。
這也是他從來不談也不瞎搞的原因。
*
聞堰瞇著眼靠在床上,
腦子有些放空,思緒仿佛飄到很遠,
好像什麼都沒想,
又好像什麼都想了。
放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隔了片刻,
手機屏幕又暗了下去。
沒多久,屏幕又亮了一下。
———
*
良久,
聞堰才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眼,
有兩條微信信息。
半個小時前,隋春生在宿舍小群里艾特他,問他起床沒有,
估計是見他沒回以為他在睡覺,隔了幾分鐘又跟他說,他和裴律欽先去吃飯,讓聞堰醒了聯系他們。
聞堰沒回,
將手機扔在一旁起著子去了浴室。
等洗漱完出來,聞堰才回信息。
【我起床了,你們在哪兒?】
發完,
他在箱子里拿出一件和一條牛仔換上。
山莊的室都開著暖氣,只要不出去,一件薄穿著很合適。
換好服後,他又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工作人員把床上用品換了。
隋春生和裴律欽都沒回他消息,
他直接給隋春生打了個電話。
電話鈴聲快響完了,對方才接通。
“聞堰,你醒啦!”
隋春生聲音帶著幾分雀躍,顯然此刻的他心很好。
“嗯,你們在哪兒?”
“在高爾夫球場,裴律欽教我打高爾夫呢。”
“知道了,我等下來找你們。”
“好,你到了給我們打電話。”
高爾夫球場在室外,
聞堰出門時拿了件外套。
先去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了球場。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太曬的人暖洋洋的。
一無際的四季常青草坪修剪的整齊如絨,踩上去綿無聲。
聞堰到的時候,裴律欽正在教隋春生打高爾夫。
兩道影幾乎在一起,
裴律欽雙臂環著隋春生的手,
掌心裹住他握球桿的手背,正耐心的教他握桿姿勢。
另一只手則抵在他的腰腹,調整著他的站姿,
他比隋春生高出半個頭,
下頜幾乎蹭到隋春生的發頂。
兩人姿態親的刺眼。
聞堰看著這一幕腳步忽然頓住,
心底無端竄起一無發作的悶氣。
他在原地靜立了幾秒,
下心底莫名的煩悶,才緩步走上前,
腳步刻意放的有點重,
果然,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隋春生回頭,看到聞堰笑著開口,“聞堰,你怎麼來這麼快?”
聞堰心里那氣悶更重,
自己打擾到他跟裴律欽單獨相了?
這是不想自己來?
“怎麼?我來的不巧了?”
隋春生愣了一下,不知道聞堰怎麼莫名其妙又生氣了,
難道是起床氣持續到了現在?
那也太持久了點吧?
“怎麼會,我的意思是你來這麼快吃飯了嗎?怕你著肚子。”
聞堰心稍微好了點,“吃了。”
“學的怎麼樣?”
“才開始學呢,還沒學會。”
聞堰嘖了一聲,不帶緒,聽起來像是輕嘲,
他走到一旁隨意拿過一支球桿,
戴上手套後,走到發球臺,
雙分開站穩,沉肩,抬臂,
一桿揮出,白球破空飛出去,準的落在了狹小杯里。
一桿進!
隋春生眼睛都睜大了,帶著崇拜的驚嘆,“聞堰,你也太厲害了。”
聞堰晃了晃手里的球桿,眉宇間盡是自信,“小意思。”
他其實也不是每一桿都能一桿進,
但這桿運氣不錯。
裴律欽淺淺勾了下,看不出喜怒,“來一局?”
四目相對,
聞堰哼笑一聲,“行啊。”
兩人打了兩場,不分上下。
聞堰沒啥興趣了,干脆教隋春生玩,
但他屬實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在隋春生一桿薅掉一塊草皮後,
聞堰閉了閉眼,還是沒忍住怪氣,“朋友,這里不讓薅草。”
隋春生紅著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不是故意的。”
“不會讓我賠錢吧?”隋春生小心翼翼的問。
他可賠不起啊!
聞堰當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要是有意的現在已經薅了幾畝地了。
隋春生這副樣子太乖,看著太好欺負,
裴律欽眸晦暗,上前了他的頭,“不會賠錢,我來教你。”
聞堰見狀,像個被點燃的炮仗,
“你他頭干什麼?他又不是狗。”
隋春生本來沒這麼想的,他只是單純不太喜歡別人他頭,
聞堰這麼一說,他覺自己好像是了被人擼的狗。
饒是裴律欽脾氣好有素質,聽了這話也沒忍住在心里罵了聞堰一句傻,
臉上卻是不聲,
“好朋友個頭不是很正常嗎?你說話太難聽了。”
隋春生聽了裴律欽的話覺得好像也沒什麼病。
聞堰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的懟道,“是你做事太難看,手腳的跟個流氓一樣。”
裴律欽差點氣笑了,原本冷冽的臉此刻更冷了,
“聞堰,你是不是找事兒?”
他聲音不大,但迫太強。
隋春生見兩人劍拔弩張,火藥味越來越嚴重,連忙打圓場。
“沒事沒事,都是好朋友,一下頭而已……”
“裴律欽,你不是說教我嗎,正好讓聞堰休息一下。”隋春生僵的轉移話題。
聞堰冷哼一聲,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沒事找事兒了,
但他心里就是很不爽,
焦灼煩躁的皺著眉,
裴律欽能,自己憑什麼不能,他不也是隋春生的朋友嗎?
而且他跟隋春生早一天認識,按道理來說,他們關系要更親一點才對。
想通後,
聞堰只覺得心底的郁氣散了一大半,
臉都緩和了不,
他上前一步,
將手進了隋春生的頭發里,
手里的讓聞堰有點喜歡,
他忽然想起他媽養的那只布偶貓,
每次它的小腦袋它總會在他掌心蹭蹭,
心好的時候還會扭頭用舌頭他的手。
聞堰看了眼隋春生的,
心里閃過一憾,
隋春生不是貓,他不會扭頭自己的手。
這個念頭出現的下一秒,聞堰整個子都僵住了,
自己怎麼能對著隋春生這個笨蛋想這種變態的東西?
他迅速收回手,像是怕沾上什麼病毒一樣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打,我去趟洗手間。”
隋春生先是被聞堰頭的作搞的 一懵,現在看到聞堰快步離開的背影更懵了。
“他怎麼了?”
裴律欽收回視線,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淡淡開口,“可能尿急吧。”
隋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