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干凈的一塵不染,地面也亮的能照人。
空氣里不僅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反倒有一淡淡的草木香,像雨後青草。
是放在洗手臺上香薰散發的味道。
即使是白天,吊頂的水晶燈依舊散發著璀璨奪目的。
聞堰站在洗手臺前,用冷水潑了潑臉,
雙手撐著洗手臺凝視著鏡中略顯狼狽的人,
片刻後,才扯過一旁手的紙巾胡的抹了抹。
冷靜下來後,心頭的那點慌漸漸平息下去。
他靠在洗手臺邊分析著自己為什麼會生出那個想法,
第一,
隋春生長得很漂亮,
他媽養的七喜也很漂亮。
第二,
隋春生總喜歡跟他撒,
七喜也喜歡撒。
第三,
隋春生眼睛圓溜溜的,看人時總有種單純無辜,
七喜的眼睛也很圓,看著非常可。
第四,
隋春生的頭發很,著很舒服。
七喜的也很,著也很舒服。
第五,
聞堰想了想,
沒想出來第五條,
但這四條已經足夠了。
生出那個想法不奇怪,隋春生跟七喜很像,
自己七喜小腦袋的時候,七喜偶爾高興時會他的手,
那他對隋春生有這個想法是很正常的反應。
并不奇怪。
聞堰松了口氣,整個人都輕松了不。
還好,事出有因,自己沒變態。
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
聞堰還是進隔間上了個廁所。
“唰——”
馬桶里的水流形一個小漩渦,被沖了下去。
聞堰推開隔間門,
正好跟推門而的隋春生撞了個正面。
“你怎麼來了?”
“尿尿啊!”可能是中午水喝的多,隋春生也有點尿急。
聞堰這才發現自己問了句很蠢的問題,
來廁所不尿尿總不能是開飯吧?
聞堰哦了一聲,走到洗手臺垂著眼洗手。
骨節分明的手放在應,
下一秒,
水流順著手背落到指尖又落在水槽里,
隋春生沒去隔間,
聞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
“你怎麼洗手洗這麼久?我都尿完了你還沒洗完。”
隋春生走到聞堰旁邊的洗手臺洗手,
頭頂的燈落在他臉上,給他整個人像鍍了層。
聞堰住心底的尷尬,面無表的狡辯,“是你尿太快了。”
隋春生:額……
聞堰不喜歡用烘干機烘手,
扯過一旁的紙巾一邊手一邊往外走,
他現在不太想跟隋春生呆在一個空間里,
隋春生甩了甩手上的水漬,
“聞堰,你等我一起啊。”
他扯了張紙巾追了上去。
聞堰沒回頭,
將手里的紙巾扔進門口的垃圾桶,
往外走的速度卻是比之前慢了一點。
隋春生很快追上他。
———
三人打完高爾夫又去泡了會兒溫泉,
從溫泉的地方出來,距離飯點還有一會兒,
聞堰提議去做魚療放松一下,
隋春生沒做過魚療,甚至都不知道魚療是什麼,
裴律欽見他沒做過,欣然同意。
魚療館區域在一樓,里面溫度適宜,
墻面嵌著大片觀景玻璃,
窗外是一個幽靜的花園,中央有一個供人喝茶聊天的八角涼亭,四周種滿了紅臘梅,開的正盛。
的池壁圍著一池碧水清的池水,
幾千尾細小的小魚在池中游。
隋春生好奇的盯著池中的魚,“把腳放進去會不會不太好啊?”
他覺讓這麼多小魚喝自己的洗腳水還親自己的腳有點缺德。
“這有什麼不好的?魚療很舒服的,今天走了這麼久的路正好能放松腳,去換服試試。”裴律欽帶著點哄人的意味。
一旁的接待人員禮貌的開口,“先生放心,我們的魚一次一換,水也是活水,不用擔心衛生問題。”
隋春生不是擔心衛生問題,他是覺得對魚不太好。
但兩個人既然都這麼說了,而且來都來了,他也沒那麼矯了。
三人穿著浴袍出來,
裴律欽沒讓服務員在這里伺候,
房間里只剩他們三人。
隋春生在裴律欽的引導下,坐在池邊木坐臺上,
將放進了池水里,
溫度不高,但也不涼。
一群小魚很快圍攏上來,
細碎麻的意順著腳底往上竄,
隋春生只知道自己後脖頸敏,并不知道自己腳心原來也這麼敏。
他下意識蜷了蜷腳趾,
小魚們細輕的啄讓他全都生出意,
順著腳心,小一路往上爬,
他的臉越來越紅,
就連眼底都泛起了生理的水霧,
“舒服嗎?”
裴律欽看向隋春生的那一刻,眼神驟然一暗,
隋春生眼尾洇紅,像被碎的胭脂暈染開來,帶著點漉漉的艷,
就連脖子都染上了一緋。
隋春生鼻息里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輕哼,
他不了的抬起腳,
“好,它們弄得我腳心好。”
隋春生聲音帶上了啞意,聽著像是撒一般。
坐在對面玩手機的聞堰突然抬頭,
看到隋春生時愣了一下,
是一張眉目稠麗的臉,過于漂亮了。
裴律欽結了一下平聲音,
“剛開始是這樣,過一會兒就適應了,”
“真的嗎?”
*
“真的,你再試試呢?”裴律欽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哄。
隋春生猶豫了一下,又將腳放進了池子里。
很快,一群小魚再再次圍了上來。
依舊跟之前覺一樣,
很,
跟人用羽一直掃著腳心一樣。
但裴律欽說一會兒就適應了,所以他竭力忍著,
但還是不行,
他抬起腳,將浴袍往前攏了攏,起穿上了鞋,
“不行,我怕,你們泡吧,我去花園里轉一圈。”
他需要平復一下緒。
聞堰斜掃了眼他,“你穿個浴袍出去會被凍傻的。”
“不會,要是冷我就進來。”
倒是裴律欽一臉若有所思的垂著眼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