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規則很簡單,
但喊點數就看腦子和運氣。
可惜隋春生手氣不太好,被裴律欽一開一個準。
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杯,
不過聞堰點的啤酒應該是比較好的那種,
比隋春生之前喝的那種啤酒口好很多,他覺得還好喝的。
到最後,
也沒機會唱歌了,
因為隋春生喝高了。
酒勁上來的很快,他只覺得頭很暈,視線變得朦朧。
沒多久就靠在沙發上沒了意識。
聞堰見他閉著眼,踢了他鞋一腳,“隋春生,你喝醉了?”
諒隋春生酒量不怎麼好,他和裴律欽喝的是大杯,隋春生喝的是小杯。
隋春生閉著眼沒理他。
“真不行啊你……”聞堰嘟囔了一句,又看向裴律欽,“裴律欽,今天就到這兒吧,他喝醉了,把他扛回去。”
裴律欽雙疊在一起,指尖在膝蓋有節奏的點了點,
“讓他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我們玩猜大小怎麼樣?把這剩的這些酒喝完了回去睡覺。”
桌上放著估計還有十四五瓶。
聞堰神不太熱衷,“算了,時間也不早了。”
“你不會是怕玩不過我吧?”
原本起到一半的聞堰又一屁坐了下去,
翹著二郎嗤笑了一聲,“我會怕?”
他聞大爺就沒怕過人。
一把抓過面前的骰盅晃了晃,
“來,我們看看今晚誰運氣好。”
裴律欽角幾不可察的揚了揚,饒有深意的看了聞堰一眼,“好啊。”
聞堰并不知道,裴律欽會辯骰聽音,
這波跟他猜大小純屬老六行為,的沒邊了。
聞堰剛開始還自信滿滿,
慢慢的就萎下去了,
十局他要輸八局,
人怎麼能像他這麼倒霉?
但聞堰就是不服氣,他不信自己把把運氣這麼差。
一直到桌上的酒只剩兩瓶,
聞堰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暈過去”後,
徹底老實了。
裴律欽指尖轉著面前的空杯,
見聞堰喝醉,角勾起一抹目的達的淡笑,
按了呼鈴後,他了太,
等著服務生過來把聞堰扛回酒店。
至于躺在沙發上醉酒睡著的隋春生,自然是他親自抱了。
很快,
服務生進來了。
將聞堰背著回了酒店。
裴律欽緩步走到隋春生面前,
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
睡著後的隋春生很乖,
因為醉酒的原因,白皙的臉上泛著薄紅,就連眼皮和鼻尖也是的,
長長的睫垂落,漂亮到讓裴律欽心。
看了片刻後,
裴律欽俯,將隋春生橫抱進了懷里。
*
———
隋春生睡醒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沒有宿醉的不適,
他從床上慢吞吞坐起,腦子還有點懵。
很快,
一些七八糟的記憶涌腦海。
他只記得昨晚跟聞堰他們一起玩骰子,喝了很多酒,
後面就不知道了。
他低頭看了眼,
自己上穿著真面料的黑睡袍,
睡袍是酒店特供的,一人一用。
是聞堰或者裴律欽把自己扛回酒店順便幫自己換了睡袍嗎?
隋春生拿過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
半個小時前,裴律欽給他發了條信息,說醒了跟他說一聲,他等隋春生一起吃早餐。
隋:【我醒了,等洗漱完找你。】
剛發過去,裴律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醒?”
裴律欽聲音有點低沉,通過電話線傳到隋春生耳朵里莫名添了。
“嗯,昨天是你把我扛回酒店的嗎?”
“不是扛回來的。”
“什麼?”
裴律欽低笑了一聲,“是抱回來的。”
“怕你穿服睡著不舒服給你換了睡袍,你不介意吧?”
裴律欽語氣有些莫名。
隋春生嗐了聲,毫不在意,“都是男人我有什麼可介意的?麻煩你了。”
裴律欽垂下眼,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介意就好……對我來說并不麻煩。”
“聞堰起了嗎?”
“沒有,應該還在睡吧。”
“哦好,那我先洗漱,等我洗漱完再找你。”
掛斷電話,
隋春生起去了浴室。
暖白嵌式燈帶沿著吊頂走了一圈,
中間是一個帶著珍珠的吊燈。
線不是刺眼的白,而是偏和的暖黃。
不知為何,隋春生總覺得有些微微刺痛。
(後面的全刪了)
(w-b 記得自己找飯吃喲 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