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給?”
難怪原主沒事喜歡發瘋,喜歡打人,爽,太爽了!
打人的時候也發現了,原主雖然材消瘦,卻有一子蠻勁。
難怪這些年一人干全家都沒吃虧,原來是頭大力蠻牛!
兩張臉全扇腫了,腫到娘都認不出,最讓鄙視的是屋外幾個男人看著家里娘們挨打,沒一個來阻止的。
“惡毒後娘,睜大你狗眼好好看看你找的貨,還有你生的狗崽子,全看著你們挨打不彈呢1”
沈老實終于忍不住,“沈鳶,你閉,不許調撥我和你娘!媳婦,你別聽胡說八道,死丫頭見不得我們好!”
“是呀,你說什麼都對,我是見不得你們好,關鍵你們也忒不爭氣,怎麼是把柄呢!”
沈老實掘倒!
竇氏左眼睜開一條,右眼已經睜不開了,小賤人剛才對著眼睛打,覺得自己快瞎了!
不是,確實瞎了,千挑萬選,選了個自私自利的男人!
沈老實!
呵呵!
他真對不起這名!
“爹,救我,救我!”
“你爹慫蛋一個,指他救你,不如跪下來求我!”
托起沈瑤下,“嘖,真可憐,漂亮小臉蛋了豬頭。這副尊容以後還怎麼傍大款?!真替你可惜呢!”
沈瑤豬頭臉愈發變形,幾近扭曲。
“沈鳶!!!”
“妹妹在呢,姐姐說說看,要給妹妹多嫁妝……可別說,我怕一個不小心打掉你牙!”
沈瑤:……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沈家給嫁妝兩百五十文,這數字,極其侮辱人。
至于陳家聘禮,他們說花掉了,要不是花掉,早就退親了。
沈鳶很好奇,到底陳家給了沈家什麼,能讓竇氏舍得賠上閨。
沈鳶覺得沒意思極了,這家人真窮啊!
就這還看不起陳家,臉真大!
“爹,你真是個廢,干了幾十年才存了這麼點銀子,你地下的爹娘知道你如此不中用,可能都得氣的半夜爬起來拉你下去重新投胎!”
知道沈家不止這些銀子,兩個壞鳥這些年可會拉錢,可是絕對不會給。
錢就在他們屋,因為竇氏出屋就鎖門,甚至去後院拉屎都鎖門,防跟防賊一樣。
也一樣告訴,好東西全在屋里呢!
沈老實一張憨厚老臉比鍋底還黑。
孽!
趕滾陳家禍害他們去吧!
他更希陳家人能管住沈鳶,他真不想繼續看四撒潑發瘋,太欠了。
事談攏,沈鳶回屋關門。
上門,癱在破炕上。
剛才不過一直強撐而已,原主都能被打死,可想而知傷的多重。
尤其腦袋,躺下還在暈眩,流了那麼多,撞了那麼多下,也不知道有沒撞腦震。
惡毒後娘真狠啊,就不怕撞死人沒人替嫁!
垂眸看了眼自己干瘦的手,十六歲的年紀,撐死只有十三歲的板。
要不是原主能爭能搶,說不定只有十歲板。
沈家是吧?
漁夫是吧?
上輩子是水產養專業的研究生,畢業後在一家大型漁業公司干了五年,從基層技員干到項目經理,經手過十幾個海洋牧場項目。
把嫁到海邊?
那不是發配,那是送去主場!
心累的閉上眼睛,好疼,頭好疼,好像需要大夫!
驀地睜開眼,剛才看見了什麼?
幻覺?
還是……
再次閉眼,沈鳶看見了一白茫茫……
難不……
上輩子小說可沒磕,穿越大禮包來了?
空間?
隨手扯過邊破被子,默念,“收!”
白茫茫多了一張破棉被。
“出。”
棉被重新回手里。
沈鳶咧笑出聲,“呵呵……呵呵……”
是老天親孫!
謝謝老天!
趴在門上的人悄悄溜走了,確定了,里頭賤貨已瘋!
沈老實扶起妻,這會子已經飛奔出門,請大夫去了。
這兩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一個都不能有事。
他還指閨的福,給尋個好人家呢!
親事定在兩日後,迫在眉睫,也就是說只能在沈家住最後兩晚。
閉眼準備休息的沈鳶罵罵咧咧,連個養傷時間都不給,狗日的沈老實!
沈老實兩口子也安心了,大夫說閨的臉只是皮外傷,養養能好。
至于竇氏,肋骨斷了,得養幾個月。
“老天保佑,還好閨沒事!”
老兩口同時松了口氣。
“老頭子,賤蹄子怎麼辦?”
“別了,趕送走,瘟神一個,以後有陳家的。”
竇氏不甘心極了,卻也無可奈何。
“便宜了!”
大半夜,各個屋全是呼嚕聲,尤其沈老實屋最為響亮。
都睡著很沉嘛!
的空間大的很,就算收走整個沈家也沒問題。
先把院子里外收了個干干凈凈,隨後又去沈家地窖跑了一遭,最後便也是最難的,就是每個人的屋。
沈老實大兒子和沈鳶屋絕對有好東西,最好的則在兩個老不死屋。
這可怎麼辦呢?
這會子的人都是住土房子,窗戶也只是開個小小的口子,量小,翻窗而也不是不可以,可不小心就會驚醒里頭的人……
最穩妥的法子便是下藥,尤記得原主屋有山上采的土半夏和鬧羊花,本來打算毒老鼠的,一直沒舍得用。
因為老鼠也是,徒手抓住也能飽餐一頓。
毒老鼠多浪費,毒人多好。
月下,沈鳶找了一截竹管,把藥吹進了沈老實和竇氏的臥房,然後再是沈老實幾個寶貝兒的房……
耐心等了小半個時辰,又趴在窗戶底下聽了聽,呼嚕聲震天響,比之前還沉穩。
妥了。
貓著子翻窗,反正也不管有用沒用,看見什麼收什麼,沒用的東西給乞丐也是大功一件,何必留給倆賤人!
炕柜,桌椅,茶碗茶壺,裳被子,炕頭的鞋子,所有東西全部收完,屋只剩下兩人睡的破炕。
雖然這里是海邊,可是冬日里依舊寒風凜冽,大雪紛飛。
沈鳶估計,這里可能屬于後世的威海,或者朝鮮地帶,氣溫超級冷。
靠海吃飯的漁民,冬日里屬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