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完東西,沈鳶開始四尋寶,可不覺得竇氏所有銀子都藏柜子里,這年頭的人可會藏東西。
果不其然,在墻里找到三個破布包,老鼠里還塞了一個。
又趴在地上,仔細尋找不一樣之,可搜尋半天只在原先放桌子下發現有些不一樣,沈鳶想想,反正時間來的及,力氣也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整個屋全給挖了一遍。
皇天不負有心人,挖到兩個罐子。
沈鳶滋滋,估計沈家銀子大頭都在里頭,搞不懂,這倆貨為啥如此能摟錢?
殺人越貨?還是撿到珍珠了?
要問為什麼知道他們有錢,因為這一家子總背著原主吃,外加不經意間的富,比如他們傻兒子親聘禮,再比如糟心閨嫁妝,還心比天高,妄想攀富。
為什麼這麼有錢卻還表面苦哈哈,這麼多年連房子都不敢蓋新的,唯有一條解釋,這錢來路不正……
土重新填好,進下一個屋,沈瑤……
沈瑤白天被揍豬頭,臉上敷著草藥渣,整個人散發著一子怪味。
沈鳶進屋的時候,沈瑤正說夢話:“陳海生……我不要嫁……楊公子……”
喲,夢里還惦記著那個什麼楊公子呢。
楊公子誰呀?
除了這兩間屋,其他屋睡覺門都不,心大的不得了。
可也正好方便了,其他屋好抄的不得了,所有東西收拾完後,墻查一遍就行。
收完後,沈鳶心滿意足準備回屋睡個回籠覺。
可是……
看著好好的房子有點不順眼吶……
沈鳶吭哧吭哧墊上桌椅,爬上屋頂收茅草,冬日時候還能拿來取暖。
收完屋頂又去柴門,拆院子,天快亮的時候,一疲憊的沈鳶還沒打算收手,廚房的灶臺毀了,這才安心回屋睡覺。
晚風一吹,沈鳶打了個寒,總覺得天灰蒙蒙的。
老天求你消停一天,等我嫁人後再下雨。
沈老實被凍醒了,嘟囔道,“給我點被子……”
竇氏也冷,著沈老實,“老頭子,給我點被子……”
沈老實抱媳婦互相取暖,“你扯下被子,冷死了。”
竇氏手撈,怎麼都撈不著,睜眼,天已經蒙蒙亮。
“老頭子該起了,天亮了。”
說著又往沈老實懷里,每一下,口就疼一下,疼痛讓人清醒,竇氏終于察覺到不對勁。
怎麼睜眼對上天了???
“啊啊啊啊啊……”
沈老實床上驚坐起,“怎麼了?怎麼了?”
“我們家屋頂呢????”
沈老實抬頭,“啊啊啊啊啊!!!!!”
尖聲刺激醒了其他人,一時間,整個沈家尖聲四起,聽見靜的村民尋聲過來,看見後也尖不已。
沈家外一群尖,吵的沈鳶暴躁的不行。
“都特娘的閉,,誰死啦?再吵老娘睡覺打死!”
外頭的村民閉了,沈家禍害他們不敢招惹,太潑!
只是這沈家……
娘哎!
他們家籬笆院子怎麼沒了?
屋頂呢?
世界安靜了,沈鳶繼續睡覺,重傷不說,昨晚還勞一晚上,這會子累的不行。
“老頭子,屋東西全不見了!”
沈老實咯噔,下意識往地上瞅,家里最值錢的東西他親自藏的,那些東西可是連媳婦都不知道。
瞇著老眼,心沉到谷底,地很明顯被翻過。
難不……
竇氏捂著口,滿屋子找自己銀子,最後癱在地上,無助哭泣。
存了一輩子的銀子全沒了!!!
到底哪個殺千刀的了銀子!
“娘,我屋空了!”沈瑤驚慌失措,最寶貴的銀鐲子和簪子沒了,這是的嫁妝,平日連戴都不舍得戴出門,現在沒了?
耳朵上的銀丁香也不翼而飛。
“娘,家里廚房也空了!灶臺都被砸爛了!”
“爹,大事不好,後院養的和豬沒了!”
要知道他們這里,最珍貴的就是這些家禽,海產反而不值錢。
他們村之所以富裕,就是因為許多人家都養著家禽,除此外,他們村有耕地。
海邊耕地多寶貴不用言語。
可相對應的,便是他們距離海有點遠,大概二十里路的樣子。
沒地的漁村不知道多羨慕他們有地種,雖然地不算多。
“爹娘,地窖也空了,魚干和糧食都沒了!”
一個接一個的噩耗傳渣男賤耳里,兩人最終沒支持住,暈倒了。
“爹娘!!!!”
沈家作一團,罪魁禍首睡的麼麼香,耳朵里塞了碎布條,睡覺前吃了沈老實屋搜出來的點心。
沒了屋頂,也毫不影響睡覺。
里正等人來後仔細檢查了一番,最後搖搖頭,此事他們管不了,無從查證,沈家只能自認倒霉。
可憐見的,真真比吵架還狠,被了個底兒朝天。
“老實啊,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里正,我一直與人為好,老實本分,怎麼會得罪人。”
里正想想也是,“村里人找出去好遠,沒發現小……”
“怎麼會?那麼多東西……”
“誰家好人能屋頂,如果你沒得罪人,我勸你趕去拜拜祖墳,實在不行找大師做做法吧,大家都說你們遭了天譴。
旁的不說,就說籬笆屋頂,哪個吃飽撐的會來拆?你們還愣是沒發現。”
里正看了眼沈老實,“我也勸你好好想想,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大意去!”
沈老實如墜冰窖,是嘍,他們家東西丟的蹊蹺,絕對不可能人為。
天譴?
沈老實想到自己年輕時候做的事,一冷汗……
“老頭子,嚶嚶嚶……家里啥都沒了怎麼辦?”
問他怎麼辦?他怎麼知道怎麼辦?
他心也在滴,那些個寶貝全沒了,沒了……
早知道會有這遭,還不如該吃吃該喝喝,不虧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