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前面有棵死樹!”
陳小荷眼尖地看見大樹,禿禿的樹干上面一片葉子也沒長,樹已經有腐敗的跡象,很明顯這棵樹死了。
“咱們今兒個運氣真好,平日里那麼多人上山找柴火,很難到這麼大一棵死樹都沒被人發現呢。”
只可惜他們沒有帶砍柴的刀,只能掰點枝丫回去。
“等一會回家跟哥哥們說一聲,明日讓他們過來砍。”
這麼棵樹能燒好些時候,陳小荷想全搬回家。
雖然他們這里有大片的山,可是住的人也不,柴火還是很俏的。
大家日日要用,尤其冬日的時候,燒火取暖可得費不柴。
沈鳶看了一眼死樹,“你想要?”
“當然,這麼棵大樹能燒好長時間,平日里我們上山只能撿些枝丫,村里有規定,活樹不能砍。以前我跟娘上山撿半天也只能撿一兩捆柴火,木枝更是得可憐。”
原來如此,怪不得昨日煮螺的時候,大嫂說浪費柴火。
沈淵見小丫頭滿臉興,罷了,見丫頭喜歡,便扛回家去吧。
把背簍卸下,“你拿這個。”
“啊?”
沈鳶一腳將死樹踢倒,大樹轟然倒塌的聲音嚇壞了丫頭。
“嫂……嫂子!”
沈鳶把大樹拖到空地,扛在肩上。
“走!”
小丫頭傻呆呆跟在沈鳶後,整個人在懵狀態。
老天吶!嫂子居然扛著一整棵樹下山了!
這種奇觀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嫂子,你這……要不我跑快點回家,讓娘他們過來一起幫忙抬。”
“不用,他們來了反而礙事。”
冤腳步輕快,陳小荷咽了口唾沫,嫂子扛著大樹的步伐,好像比拎著兩個背簍走得還要快一些。
我滴個老天爺!
“嫂子,你等等我,你肩膀會不會累?”
那麼小的一個肩膀,那麼瘦弱的一個人,好怕大樹把給垮了。
嫂子那麼好,不能沒有嫂子!
下山路上,到幾個村里人,所有人看見,全都驚掉了下。
他們終于知道,為什麼沈鳶能打得過陳大山,為什麼一拳頭能把一個男人打飛。
不是別人夸大其詞,老陳家好像真的娶了個了不起的兒媳婦!
“我滴個娘呀!陳海生媳婦咋那麼彪悍?”
“太牛掰了!羨慕死我了,一個人扛著一棵大樹下山。老陳家祖上積了啥德,娶了個這麼能干的兒媳婦?”
“我終于知道為什麼陳大山被打後也不敢上門報仇了。”
“這人吃啥長大的?為什麼能有這麼大一子力氣?”
“誰知道呢?有在,以後誰還敢欺負陳海生、侮辱陳海生?”
“長見識了,活了一輩子,見過力氣大的,可從沒見過力氣這麼大的。”
“我也是,看得我羨慕的要死。”
“誰說不是呢?咱們撿了半天柴火,都不如人家一趟。”
“比不了,誰能跟比,就算家里爺們也比不過。”
“太嚇人了!”
幾人沒了繼續撿柴的心思,只想跟沈鳶一起回村,他們要去跟村里人說說,程家人娶了個力大如牛的兒媳。
“嫂子,別人看我們呢。”
“看就看唄,又不會塊。”
陳小荷佩服嫂子的淡定,只是後面跟著嫂子。都被人盯的難,嫂子啊,扛著大樹一路被人看,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決定了,以後跟著嫂子混,嫂子是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人,崇拜嫂子!
到村里後,圍觀的人就更多了,甚至有些人聽到信兒跑著出門,只為看一眼陳家新媳婦是如何扛樹的?
到底扛了多大一棵樹?
陳小荷半點不覺得窘迫,嫂子如此淡定,要比嫂子更淡定!
作為陳家人,驕傲!
抬著小下,拎著沈淵的背簍,雄赳赳氣昂昂跟在屁後面。
而沈小荷的後面則是跟著一群看熱鬧的村民。
“老三媳婦回來了?”
到家後,院子里的三個婦人看到沈鳶肩上的大樹,臉僵凝固。
“這……這……”
老婆子的張的能塞進一個蛋,目瞪口呆。
而另外兩個則是的不行,彼此攙扶著才勉強站穩。
院子里的孩子們驚著四散跑開,各自躲到親娘後,只敢出一雙眼睛,又驚又怕地看著沈鳶。
三嫂好可怕,三嫂不只會碎大石,還會扛大樹。
沈鳶把大樹往院子里一扔,轟的一聲,地面都跟著震了震。
“娘,這棵樹夠燒一陣子吧。”
老婆子下意識回答,“夠,夠!”
怎麼會不夠,這麼大一棵樹呢?
王氏和劉氏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懼意。
這哪里是娶了個媳婦?分明娶了個母大蟲回家。
如此彪悍,他們怕是騎不到沈鳶頭上,以後還有什麼好日子過?
難不真要他們伺候這潑婦?
老婆子已經回神了,連忙進廚房倒了一碗水。
“老三媳婦,喝口水歇歇。”
天菩薩,沈家怎麼舍得放那麼能干的閨來他們家?如果換是,定然不可能換親。
陳家院子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陳婆子對,大家擺擺手,示意大家散了回家。
“我們家老三媳婦力氣大了點而已,沒啥好看的,別耽誤大家干活,都回吧。”
主人家趕人,別人自然也不好意思繼續看。
村民離開的時候還在討論,他們想知道沈鳶到底有多大力氣?的力氣哪來的?
村民們討論的激烈,而上次被沈鳶暴揍的幾個惡霸混子卻嚇得瑟瑟發抖。
尤其是陳大山,他親眼看見那個潑婦扛著一棵大樹從他面前經過,看見他後還冷冷掃了一眼。
只一眼就讓他差點癱坐在地上。
這人太可怕了!
等人全走後,小姑娘興地跑到老娘面前,“娘,嫂子認識藥材,剛才我們上山挖了好多藥材,嫂子說曬干了送去縣城醫館,說不定能賣錢!”
家里雖不缺吃食,可是卻無比缺銀子,有銀子才能買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