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干嘛？”沈鳶眨眨眼，一臉老實樣，“當然回來看你們笑話，看你們有多慘，知道你們那麼慘，我和地底下的娘就安心！”
沈老實吐！
孽障！
腦門充，沈老實手指頭都在哆嗦，“老子當年就該把你淹死。”
“嗯，現在後悔也沒用，你淹不死我，只能我淹死你。爹，你怎麼子在抖，臉也在抖？咋了咋了？哎呦老天爺，後娘，惡毒後娘，快來，你家男人中風啦！
爹，你悠著點，可千萬不能中風太厲害呀，別抖了，抖的我看的心慌。你要是以後躺在炕上不能，屎尿都得人照顧。你說你這姘頭會照顧你不？你生的那幾個孽障會伺候你不？
說不定他們會死你，死你，凍死你，悶死你！”
沈老實頭腦發懵眼發黑，好像看見了死去的爹娘。
本來只是氣得發抖，現在似乎真有了中風的癥狀。沈老實兩眼一閉，砰的一聲昏死過去。
沈鳶瞄了一眼便宜爹死半截的模樣，折了一生，廢一個，幾句話就能氣暈，可想而知這男人肚量有多小。
竇氏和其他孩子見沈老實昏倒，大驚失。沈老實可是他們最大仰仗和依賴，也是他們的靠山。
只要有沈老實在，家里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老頭子！”
“爹！”
“爹！”
看他們一家團結友的模樣，沈鳶否定了之前的話。
“看來你們一家子果然深，便宜爹也算沒白疼你們一場，以後把屎把尿的活就指你們了，可得好好孝順呀。”
聞言竇氏也差點撅過去，死丫頭的怎麼就那麼欠？
“你閉，這里是我家，既然已經斷親，你們給我滾！滾！”
沈瑤哭唧唧，瞪著沈鳶怒視，“大姐，不管怎麼說咱們好歹也是一家人，爹娘好歹也把你養那麼大，娘雖然是後娘，自問也沒虧待你，你怎麼能這樣？做人怎麼能這麼沒良心？
你能嫁去陳家，還不是我爹娘的功勞，也是你的福氣。怎麼能嫁人後翻臉不認人？你如此忘恩負義，陳家人知道嗎？如果他們知道你本這般涼薄，還會要你嗎？
都說百善孝為先，你將自己親爹氣到昏倒，請問你的孝在哪里？一個連親爹都不孝順的人，他還能稱之為人？
大姐，你實在太讓我失了。以前妹妹以為你只是脾氣差不懂事，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沒有心。”
“啊？你才發現啊？我良心早被你們吃了，我就是沒心，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咬我呀！”
沈瑤氣得咬牙切齒，現在的沈鳶怎麼這麼難對付？還有邊的男人。跟個木頭樁子一樣站著，傻的還是聾的？沒聽他剛才講嗎？沈鳶不孝、，沈鳶脾氣壞，沈鳶人品差。
娶了這麼個人見人厭的媳婦，他怎麼做到無于衷？為什麼不扇沈鳶兩個大子？
他還算是個男人？
“你還回來干什麼？”
“回來看你們笑話，剛才不是說了，聽不懂人話？”
“我們家不歡迎你，你們走！”
親爹已經被氣昏倒，作為家里的長子，老師和竇氏最心的兒子站了出來。
“行，我們走，我們不打擾你們一家子相親相。”
沈鳶拉著陳海生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扯碎竇氏辛苦編的草簾子。
竇家人怒不可遏，欺人太甚。
“老娘跟你拼了！”
竇氏一把丟下，靠在懷里的沈老實。撿起旁的子沖上去，想跟沈鳶拼命。
沈老實本來已經有些清醒過來，突然被竇氏一丟，腦門砸到地上又暈了過去。
而竇氏呢？
還沒能靠近沈鳶，便被一腳踹飛出去，飛出兩米遠，子啊著墻落到地上，“噗！”
吐了一口後，竇氏頭一歪，眼一閉，跟隨沈老實去了。
“娘！”
“娘！”
幾個孩子啊，丟下沈老實，全都跑向了竇氏。
看吧看吧，他就說沈老實白養了幾個白眼狼，關鍵時候人家心里親娘更重要，沈老實算啥呀？
呵呵呵！
“我們走吧。”
走的時候去了趟沈家廚房，拎走了兩袋子糙面糙米。不多，一袋大概十斤左右，也不知道誰家施舍給沈家的。
沈家人不敢阻攔，沈鳶連老娘都敢打，他們若是攔著，也只有挨打的份。
沈家被他鬧了個飛狗跳，狗男也已經失去戰鬥力，全都昏倒，沒必要繼續留下。
痛打落水狗也不急于一時。
陳海生眼睜睜看著沈鳶如何？對付沈家，如何在兩刻鐘不到時間。憑一己之力將沈家鬧了個天翻地覆，又眼瞅著他，怎麼對付沈家兩個老的，最後那一腳簡直就是點睛之筆。
這樣的媳婦，以前為什麼會被欺負那樣？
“你既然如此厲害，沈家奈何你不得，為什麼以前還會被他們欺凌這副模樣？”
“因為傻唄，還期待著那一點點父，被竇氏的謊言蒙騙，整日跟我說一家人不要計較太多，我不跟他們計較，相反的卻被他們算計到快死。
前陣子才想明白，我有本事干翻沈家全家，為什麼還要那種窩囊氣？任誰都能罵上幾句踩上兩腳，明明他們誰都干不過我，卻誰都能欺負我，不是傻是啥？
想通後的我決定了，誰給我不痛快，我就讓他加倍不痛快。所有人都能不舒服，就是我沈鳶不能不舒服。
以後我只為自己活，誰誰！人只有自私一點，才能讓自己過得好一點，你說是不是？”
陳海生看了一眼，眸中滿是心疼。媳婦想必被欺負到忍無可忍，才會有這種轉變和覺悟。
也是，連家人都會被打一臉傷，以前過的什麼日子可想而知。
出手握住沈鳶的手，耳尖微紅，“雖然我力氣不如你，腳還不方便，可我發誓啊，一定在自己范圍好好護著你。”
末了，還很不好意思加了一句，“我也會對你好，絕對不會欺負你。”
是嗎？
“在炕上也不欺負？”
陳海生不可思議，瞪圓了眼眸，好像看天外來一樣看著沈鳶，媳婦怎麼能說出如此荒唐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