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難不沈鳶想跟他房,在提醒他?
認可他了?
“我……”
如果媳婦想,他也不是不可以。做相公的應該滿足媳婦所有要求,不是嗎?
“我什麼我?趕回家!還好我聰明,剛才烤了點魚干過來,看吧看吧,沈家不會留我們吃飯。”
陳海生角搐,“你不是拎走了他們糧食?”
“是啊,拿自己家東西有意見?出門時候你娘不是給了見面禮?既然如此,沈家也該給點回禮吧?”
嗯,媳婦的歪理很有道理。
“你們家正好缺糧食,這些東西帶回家正正好,只可惜太了。”
“不算了,有將近二十斤呢。”
“你們家那麼多人,二十斤夠吃幾天?”
“海邊缺糧食,在我們家也看見了,糧食我們吃的很節省,大多都以海產為主。”
“海產多吃對也不好。”
嘌呤太高,容易痛風。
程家兩個老的,手指頭明顯變形,應該是因為海產吃太多,痛風結石很嚴重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主吃海產,可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那樣吧?
“剛才你走的時候,沈瑤看你的眼神很是惡毒,以後離遠一點。”
媳婦沒看見,他可看的真真的。
“欠教訓的東西,剛才應該揍一頓。”
陳海生:……
回到家,陳家婦人正在院子里曬魚干,看見他們回來,老婆子愣了一下。
“怎麼那麼快回來了?”
以為他們傍晚才會回來,畢竟媳婦難得回一趟娘家,不得多留一會?
“吃完飯我們就回來了,山路不好走。陳海生腳也不好,我想著早點回來,免得走夜路不安全。”
陳婆子想想也是,如果走夜路,指不定得多擔心。
“肚子不?要不我進去給你們煮碗湯?”
“婆婆,三弟妹不是孩子,肚子自己不會煮?再說了,回娘家還能不給飯吃不?”
“就是,又不是三歲大孩,需要婆婆你心?”
“你們閉!”
沈鳶冷冷一句,兩個婦人趕噤聲。
們怎麼就管不好自己的?
“娘,岳家知道家里缺糧食,送了我們一些糧食。”
老婆子這才注意陳海生手里拎著兩個布袋子,進門的時候已經看見,還想著這兩個布袋子裝了啥東西,想不到竟然是糧食。
“呀,怎麼給那麼多糧食?海生你也是,怎麼能收岳家那麼多糧食?這年頭誰家日子都不好過。”
“婆婆不用客氣,我娘家日子好過得很,我爹可有錢,這些糧食你安心收下就是。”
陳婆子和陳海生都無語了,陳家大嫂二嫂扶額,這傻缺顯擺個啥?
回家拎那麼多東西回來,虧干得出來。
陳婆子稀罕地拎著兩個布袋子去了廚房,這麼多糧食,足夠他們家吃一個來月。
想不到沈老實如此大方,本以為兒媳婦只能空手回來,甚至沈老實連頓午飯都不會留他們。
看來是想差了,親後兩家便是正正經經的親戚,沈老實再摳門也不會對自己閨摳門。
“你干嘛去?”
“上山找草藥賺錢。”
那日跟陳小荷上山,還發現了一片黃,可是那日沒有帶小鋤頭,不好挖,只能作罷。
今日打算去挖回來,明日跑縣城一趟。
“現在這時辰還上山?”
“山上有寶貝,我等不到明天,趕賺錢才能分家。”
海生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不過分家也行,明擺著小媳婦和兩個嫂子子不合,若是兩人聯合起來欺負他家媳婦,沈鳶不氣的子肯定會手,到時候說不定他跟兩個哥之間的也要到影響。
人之間不和,男人最是難做。
搬吧搬吧,早分早好,早分早省心。
“我跟你一起。”
“是我想跟小荷一起。”
陳海生心里一堵,“小荷現在有事忙,總是跟你上山另外兩個又該有意見了。”
“麻煩!”
陳海生噎住,“我不會礙你事。”
“隨便你,一起走。”
窮婆子,沒想到沈鳶不休息,又往山上跑,欣得不得了。
“老三媳婦是個勤快的。”
“是呀,勤快得很,不是往山上跑,就是往海里跑。只不過呀,不管去哪里,帶回家的都是一堆破爛貨。娘,你等著吧,等一會又要撿些野草回家,說是啥子個寶貝。”
“大嫂說的沒錯,婆婆,你該好好跟三弟妹說說。外頭不村民都笑是個傻子呢。
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出門了,一出門就被人家嘲笑我們陳家娶了個傻媳婦。
你就跟說,以後啥事不干,就上山砍柴挑水就行,柴火砍的多也能挑去縣城賣不是?”
陳婆子冷眼瞪了兩個媳婦一眼,一聲不吭繼續干活。
陳小荷作為家里唯一閨,打小就得寵,自然不是個忍讓的人。
“嫂子,你們說啥呢?三嫂不知道有多聰明,比誰都聰明。昨晚上撿的那些東西我吃了,就算生吃也好吃的很,你們不懂就別瞎。”
“呦,這就幫上了?我們照顧了你那麼多年,也沒見你說過幾句心話。”
“我對事不對人,你們說三嫂不好就是不應該,為什麼要背地里說?你們敢不敢當著三嫂的面說?背後說人算什麼理?”
他們當然不敢!
“小小年紀牙尖利!”
“就是牙尖利,要你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