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後來某次兩人喝醉了酒,在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發生了關系。
之後王帥主說要對胡小芳負責,說喜歡很久了。
兩人順理章的在一起了。
因為王帥之前就向胡小芳表過,他在酒吧上班是為了勤工儉學掙學費。
所以期間胡小芳主承擔了兩人的花銷。
為此王帥還郁悶了很久。
他說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是胡小芳養的“小白臉”,他覺得兩人在這段關系里是平等的。
他也想用自己努力賺來的錢給朋友買服買包包。
只是那樣陪著朋友的時間恐怕會了很多,希能理解諒自己,都是為了給更好的生活。
胡小芳一聽,心里又酸又。
從未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像王帥這樣對待自己一心一意。
胡小芳本來就不缺錢,所以干脆承擔了這些花銷,只為了能讓王帥有時間陪在自己邊。
甚至心疼他租住的房子條件太差,還讓王帥住在了自己家。
兩人每天甜甜,胡小芳覺得自己找到了真。
所以那大師說什麼自己的正緣在36歲都是胡扯,王帥就是的正緣,就是命定的人。
前一陣子王帥要和同學合伙做一個項目,但前期需要資金投,他沒錢就打算放棄了。
後來王帥喝多了和自己哭訴,說想要給更好的生活,想要和結婚,想要和一輩子在一起。
卻因為自己沒能耐,明知道會掙錢的項目沒錢投。
胡小芳頭腦一熱,就主說投資這部分錢來出。
這句話剛說出來就有些後悔,可見到王帥在聽了這話後并沒有如預料中的開心,反而拼命拒絕後,心里才踏實了。
也更堅定了要將這筆錢拿給他用的決心。
這個男人,是真將放在心坎上的。
所以胡小芳隔天就預約了取款,今天才將錢取出來。
想到一會兒王帥知道有錢投資後的樣子,胡小芳出個幸福的笑容。
衛綿點完菜,等火鍋端上來的時間里,將今天收的一半轉了某明星慈善機構。
轉賬時忍不住嘆,手機果然是方便。
回到微信時,又看見了剛剛和胡小芳的聊天界面。
看著那個顯眼的紅嘆號,衛綿默了默。
已經提醒過老太太了,胡小芳自己也知道。
如果對方聽勸,自然及時止損。
可看現在這樣子,對方怕是并未將的話放在心里。
————
楊學文是個大車司機,大多數時候都在全國各地跑來跑去。
雖然跟家里人聚離多,但為了給媳婦孩子更好的生活,楊學文還是選擇了這行。
他家里條件本來就不好,也沒文憑,更沒有一技之長。
除了開大車以外,也沒什麼工作能讓他一個月掙上一萬多了。
自己累點沒關系,只要媳婦孩子過得好就行。
他想干個十年八年的,錢掙得差不多了,再開個小店,一家人維持生活應該不是問題。
可最近他覺得媳婦很不對勁兒。
以前楊學文每次回來,媳婦對他雖然沒到無微不至的地步,卻也算關心有加。
可最近變得很不耐煩,無論自己說什麼,都很難給自己好臉。
晚上那些夫妻之間的事,更是不愿意配合。
電話的消息隔一會兒一個,每次收到信息還笑得特別甜。
楊學文又不是傻的,他總覺得媳婦有事瞞著自己。
難不像他那些同行家的媳婦一樣,也在外面找了相好的?
別人都說開大車的男人靠不住,因為他們路上寂寞,難免到什麼地方找到紅燈區花點錢發泄發泄。
但楊學文不是這樣的人。
他這人將家庭看得格外重,既然已經結了婚,自然要對媳婦對婚姻忠誠。
所以最近媳婦的變化,讓他覺得十分難。
但楊學文并不愿意翻看媳婦的手機,他尊重個人私。
寧愿一直等著媳婦能和自己坦誠一點,也不愿意主去找證據。
他和媳婦談過一次,媳婦表示他擔心的況沒有出現。
兩人一番憶苦思甜後,又回溫了不。
但楊學文能明顯覺到,還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就這樣又過了大半年,前天楊學文回到家,發現只有兒一個人在家寫作業。
他問媽媽去哪了,兒說回來就沒見到人。
楊學文給媳婦打電話,提示關機。
他一直等到半夜兩點多,才將媳婦等回來。
并且媳婦當時穿著件領口開得很低的連,臉上還化了妝。
但是那妝,花了。
楊學文只覺得一顆心越來越沉。
越來越多的跡象告訴他,媳婦就是在外面有人了。
但他不知道怎麼辦,怕看見什麼讓自己更難以接的,楊學文選擇出來溜達。
他走著走著,就到了家附近的北山公園。
“……真的,特別準,老馮家今天就辦喪事了,只因為沒的是小輩,不好大大辦。”
一位大媽捂著低聲音和周圍幾人說道。
說是低聲音,實際也就比剛剛的大嗓門小了一點點。
所以被旁邊經過的楊學文聽了個清清楚楚。
“老林和住樓上樓下,家兒媳婦回來大鬧了一場,聽那靜,說是要離婚呢!”
“這日子想過下去可有點難了,老馮以前借著工作的名義,孫子是一點不管的,兒媳婦早就不滿了。這才第一次看孩子,就弄出這事兒,要是我我也不樂意。”
“當時老馮還想去打人家小姑娘呢,結果不過一個照面就讓人家看出來了,想想都起皮疙瘩。”
“這有什麼,以前我媽還在時候就說過,厲害的大師看你一眼,就能從你臉上看出你、乃至你全家一輩子的軌跡來,可不是說笑的。”
“要真是那麼厲害的大師,一千塊那都是人家做慈善的價格!”
幾人七八舌的說著前幾天的事,甚至還有衛綿不知道的後續。
到目前為止那小姑娘算了好幾卦,除了那老太太說不準外,還有個去國外接孩子的不知道後續,其他的都準的要命。
這就證明那小姑娘還是有實力的!
再加上之前的馮桂芬,那天兒子的電話可是當場打來的,確定淘淘真出了意外。
老人家其實最信這些了,但是大街上掛著算命幌子的,大多都是騙子。
難得遇見個算得準的,很多人都好奇著呢。
不過幾天時間,衛綿昨天的事跡就已經在公園里傳遍了。
楊學文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心中不無期盼。
要是真算那麼準,能不能幫他算算,媳婦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