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布了結界?”眾人驚呼。
“這人好像是星月峰的親傳弟子白可容,已是金丹修為,竟拿這結界完全沒辦法?”
白可容面一陣漲紅,再次舉起手里的劍刺向留影石,這次更慘,他整個人被彈飛出去十多米後倒在地上。
“師兄!”幾個清仙宗弟子忙上前扶起他。
白可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眼神郁環顧四周:“誰?是誰如此詆毀我清仙宗,有種的就明正大的出來。”
回應他的是留影石里的朱長老的聲音。
“我不但嘰嘰小,我尿尿還開叉,經常尿頻尿急尿不暢。”
眾人:“……”
雲檸正好吃完早點,打包的也都好了,收空間手鐲後付了靈石起離開。
“走了,小九。”傳音道。
留影石附近一陣輕微的空氣波,之後又恢復平靜,無人察覺。
小九是九墟螭,原來世界的伴生,擁有和瞬移能力。
只可惜由于跟著來到這個世界,如今的狀態也不是太好,很是虛弱。
小九進的隨空間,趴在晶石上吸收靈氣溫養自。
“主人,您要盡快提升修為了。”它聲音蔫蔫的。
雲檸面上沒什麼變化,在神識里和小九流:“我知道。”
雲檸的離開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重復播放的留影上。
白可容已用傳音符給宗門傳了消息,而他和幾個師弟準備結陣再試試能不能毀掉這留影石。
只是等他們結好陣,正要啟攻勢,留影石忽地掉落,影像也戛然而止。
白可容:“……”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真特麼的蛋。
雲檸來到乘坐飛舟的地方,要了一間上房,現在不差錢。
就在坐在飛舟上修煉的時候,清仙宗因山下留影石事件,全都氣歪了鼻子。
“雲檸!可惡,竟敢如此敗壞我清仙宗的名聲!”尹衡怒喝。
他更生氣的是雲檸敗壞徒木棲的名聲,但此時最好是把關注點從木棲上轉移出去,所以才抓小放大,只說雲檸敗壞宗門名聲。
掌門白承看了他一眼,聲音微冷:“管束好自己的弟子,雖是天才,但如果品不行,或可給宗門招禍。”
消息傳回宗門後,他就讓人查了一下,結果讓他很氣憤,竟然全是真的!
在他的眼皮下,十幾年時間,朱長老共辱殺了十九名外門。
而雲檸,確實是袁木棲和朱長老的易。
尹衡面難看:“等回來,我會好好管教。”
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掌門如此說,就不再繼續追究此事。
白承確實不準備追究此事,袁木棲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一個廢靈的雲檸如何跟比?
他冷哼:“雲檸不顧宗門誼,不但在我清仙宗殺人,還敢敗壞宗門名聲,就要承擔後果。”
他看向石必先:“把宗不好的聲音下去,把雲檸和後之人一并抓回來,我要當眾審判。”
雲檸只有煉氣一層的實力,他不相信此事是由雲檸一人做下,必是有人針對他清仙宗,雲檸不過只是棋子罷了。
三天時間,雲檸在飛舟上突破三層到了煉氣四層,之前買的靈果丹藥也消耗了。
雲檸暗暗嘆氣,升級需要的資源是普通人的百倍,當然了,戰力也是普通人不能比的。
抬頭看向此行的目的地,萬法宗。
青冥洲八大宗門,天劍宗排名第一,清仙宗排名第二,萬法宗排名第六,不上不下,正適合。
今日正是萬法宗開門招收弟子的日子。
只是很奇怪,前來報名的人只有稀稀拉拉的幾百人。
按理說這樣的大宗門,哪個招收弟子不是呼啦啦的幾千上萬人?
正想著就聽到旁邊傳來問話聲:“你多大?怎麼一個人?”
順聲去,就見一個十四五歲的正兩眼亮晶晶的看著。
雲檸反問:“你不是也一個人嗎?”
擺手:“我長的不好看,扔了也沒人要,所以我父母完全不擔心我被人拐了。”
雲檸:“……”
看得出這家父母眼界還高,眼前明明長很是清秀。
“我舞風遙,你什麼?”很是健談開朗。
“雲檸。”
“你長這麼漂亮,怎麼會到萬法宗的?”
雲檸不解:“哪個宗門跟外貌有關系?”
舞風遙瞪大了眼睛:“那當然,你沒發現萬法宗的弟子服很丑很丑嗎?”
雲檸看向不遠正在維護秩序的宗門弟子,全漆黑,黑的沒一點亮的那種。
“還好吧,就是黑了點。”
舞風遙無語:“那是黑了點嗎,那是全黑,你看清仙宗的弟子服白的,仙氣飄飄,天劍宗紅,威武霸氣……”
雲檸:“……所以萬法宗這麼人前來報名,就是因為他們的服丑?”
舞風遙點頭:“對呀,你不知道嗎?咱們年人如果不是不得已,誰愿意穿的黑漆漆像個綠頭公。”
雲檸不解:“黑漆漆的怎麼是綠頭公?”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驚呼聲響起。
"哇!竟然是火天靈,純度達到八品!"
“嘶,這不是趙家的趙晃嗎?”
“還真是他,看來他可能要被收為親傳了。”
天靈的人極為稀,純度達到八品的更是之又。
這在哪個宗門都是被爭搶的存在。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趙晃不由有些自得,天才就該如此萬人矚目。
測試的牛長老對他的態度好了不:“可到那邊等待,一會還得去登天梯。”
趙晃矜持的點頭,走到一旁等待。
有了趙晃這個天才先例在,後面的測試沒再引起一點水花。
很快到舞風遙,有些張上前,把手放到測靈碑上。
只見測靈碑緩緩升起一抹金,金芒中伴著一翠綠,芒閃爍了幾息就暗了下去。
牛長老點頭:“不錯,金,木雙靈,純度四品。”
四品純度只能算中等,但由于是雙靈,此等天賦應能進門。
舞風遙對自己的測試結果很是滿意,笑著對雲檸鼓勵:“加油,我看好你哈。”
雲檸點頭,上前把手輕輕放在測靈碑上,除了碑面冰涼,再無其他覺。
牛長老等了幾息,見測靈碑并無變化,心有些失,又是一個凡胎。
正當他準備讓雲檸退下時,異變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