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棲抬頭看去,就見自己的弟弟對著小跑過來。
袁麒麟是袁木棲一母同胞的弟弟,比小兩歲,八品雙靈,天賦非常好,被玄水峰的方藤收為親傳弟子。
袁木棲溫一笑:“麒麟,你來了。”
袁麒麟卻是面不佳:“姐姐,雲檸那個賤人去萬法宗了。”
袁木棲心中一跳,臉變的煞白:“你說什麼?”
雲檸此時不應該被朱長老吃干抹凈煉丹藥了嗎?
怎麼可能去萬法宗?
袁麒麟跺了跺腳,面猙獰:“雲檸逃走了,還把你和朱長老合謀要害的事用留影石錄了下來,現在傳的人盡皆知。”
袁木棲眼前一黑:“不可能,怎麼可能從朱……”
想說雲檸怎麼可能在朱長老手里逃掉,忽地留意到周圍不弟子都看向這邊,忙拉著弟弟離開。
姐弟兩人很快找到一偏僻之地。
“到底是怎麼回事?”袁木棲焦急詢問。
袁麒麟滿臉厭惡:“是雲檸這個賤人……”
他把事簡單說了一遍,最後狠狠道:“這個賤人竟敢如此污蔑姐姐,等以後我見了非殺了不可。”
袁木棲差點沒站穩,怎會這樣?
明明的計劃天無,為何雲檸能從朱長老手里活下來?
袁家其實早就想把雲檸殺了,只是母親說死在家人很容易被懷疑。
于是姐妹好的讓雲檸了宗門,準備等出任務時弄死。
結果雲檸了宗門後就只老老實實修煉,別說出任務了,就是宗門都不出,這才想讓朱長老殺了。
見不說話,袁麒麟急了:“姐姐,你說話呀,現在宗門不人都信了雲檸賤人的話,而且,而且……”
袁木棲抓住他的肩膀:“而且什麼?”
袁麒麟眼里閃過嫉妒和厭惡:“而且雲檸是極品異靈,姐,當初是你做了手腳讓測不出來嗎?”
這事目前還沒傳開,不過他因為留影石的事擔心姐姐,昨天白可容一回來他就去了星月峰。
白可容對于他這個袁木棲的親弟弟也沒瞞著。
袁木棲目眥裂:“怎麼可能是極品異靈?”
極品異靈,豈不是比的天賦還要高?!
如果雲檸只是廢靈,即使出了留影石的事宗門肯定還是會保。
但現在,因為的原因導致宗門失去一個比天賦還高的天才,這事只怕不能善了。
袁麒麟狠狠點頭,遲疑著問:“姐,真不是你做的手腳?”
袁木棲只覺一口氣不上不下:“我哪有這本事?要是我知道是極品異靈,早就……”
要是早知道雲檸是極品異靈,那早就會不顧一切的殺了雲檸。
看弟弟那懷疑的眼神,又是心里一梗,連自己的親弟弟都這樣懷疑,更別說其他人了。
袁麒麟看姐姐難看的面,忙說:“肯定是雲檸這個賤人自己做了什麼手腳,可惡!”
袁木棲神幾經變化,忽地角勾起:“今年的新弟子試煉不是還未開始嗎?到時你找機會……”
袁麒麟眼神一亮:“對,一個月後就是新弟子試煉!”
想起雲檸的修為和年齡,他又擔憂道:“修為這麼低,年齡也不大,不一定會參加。”
新弟子試煉并不強制所有人參加,也不是只有新弟子可以參加,只要是修為在煉氣期的都可參加,即使你宗門幾年。
想在修煉境中拿到名次,一般都要煉氣大圓滿才有機會。
雲檸年齡小,修為低,極有可能會等到明後年的修為上去了再參加。
袁木棲蹙眉:“不管如何,如果參加了,你就找機會……”
話沒說完,袁麒麟卻已明白的意思,臉上閃過狠點頭。
白可容看到袁木棲回來面上一喜:“小師妹你回來了。”
袁木棲眼里帶著淚:“五師兄,我,我給師門丟臉了。”
白可容看到落淚,心痛的不行,忙上前給淚:“小師妹你別這樣說,我們都是相信你的。”
“對,肯定是雲檸陷害于你。”四師兄方雨寒也過來寬。
袁木棲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真的嗎?你們真的信我嗎?”
白可容忍不住的頭:“我們當然信你,傻瓜,別哭了。”
袁木棲這才轉涕為笑:“謝謝師兄,那我先去見師尊。”
尹衡看到哭的紅彤彤的眼睛,再大的怒氣也消了,嘆氣道。
“此事掌門極為不滿,罰你去思過崖思過三個月,你可服?”
袁木棲帶著淚痕的臉展開一個弱的笑:“弟子知錯,謝師尊護,謝掌門師伯恤。”
尹恒看乖巧模樣,又有些心疼起來,一件法寶飛到袁木棲前。
“思過崖寒風冷冽,這是風法,可幫你抵擋大部分的寒風,去吧。”
袁木棲眼含淚的看著尹恒:“謝過師尊。”
雲檸把一萬積分用了個才回雲起天。
不得不說在宗門積分的價值比起晶石也不差了,換的全是急需的寶貝。
回到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剛換到的幾個傳影鏡重新煉制一番,做了改良。
之後就把這個幾個改良版的傳影鏡布置在山峰外圍和府前,以便在府、甚至出門在外時還可隨時觀察家里況。
為省靈石,設的是有異時發提醒的錄影功能,也可隨時查看實時況。
正要把三師兄送的能變大變小的小人改良一番,就聽到傳影鏡傳來靜。
好家伙,原來是司馬統帶著人來找報仇了。
不知道的是赤劍峰的峰主孟寒雲此時正在林珩做客。
弟子辱他這個師尊自是要找回場子的,只是他一個長輩也不好找晚輩麻煩,可不就得找林珩說道說道。
林珩面不改先給自己的三弟子溫硯傳音,讓他前去雲檸的府前幫忙。
自己的這個小徒弟雖然天賦不凡,但到底年齡小修為低,可別讓人欺負了去。
孟寒雲看林珩當著他的面傳音,都氣笑了:“我的徒兒可不會像你收的弟子如此不知輕重,最多也就是給點教訓。”
林珩雲淡風輕:“我這小弟子雖是頑劣了些,但很是講理,是你家弟子先手,不得不自我防護而已。”
說著他搖頭嘆息:“你教的弟子實力怎地如此差?堂堂金丹初期還不如煉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