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孟寒雲憋屈無比,諷刺道:“雲檸也不過是靠了符而已,這符該不會是你給的吧?我們修士講究不傷天和,怎可用如此惡毒手段?”
林珩輕笑:“這怎麼算惡毒呢?無傷無痛讓你弟子六清凈,有了此次教訓,以後必然不會再惹是生非。”
“你!”孟寒雲氣的站了起來:“你如此護著你這頑劣弟子,可別等闖了大禍後悔。”
林珩搖頭:“你這話說反了。”
這是他現在真實的想法,昨天之事起因可不是因為雲檸,而是因為司馬統自己找上門。
如果不是雲檸自己有本事,說不得昨天就被欺負了,真要說起來,這事他還得找孟寒雲賠償。
他看向正憋屈憤怒的孟寒雲:“昨天司馬統找我徒弟麻煩,今天更出息帶著人去找麻煩,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們做出賠償?”
孟寒雲驚呆了:“你說什麼?”
林珩勾一笑:“我也不要多,五千積分。”
“不然……”他的臉冷了下來:“那就打一架吧。”
孟寒雲:“……”
林珩已化神後期,而他才化神初期,天賦和手段方面他都不如林珩,這怎麼打?
“你別太過分!”他怒喝。
“我就過分怎麼了?”林珩眼神冰冷:“真當我無極峰無人,竟敢公然欺辱我的小弟子。”
雲起天外,司馬統看著郁郁蔥蔥的山峰,眉頭皺的能夾起蒼蠅。
“不對呀,不是說雲檸那個賤人就在這個山峰嗎?”
他昨天回去後匆匆找了丹師查看他的‘傷’,結果連找幾個丹師都表示無能為力。
更有丹師對他突然消失的嘰嘰表示很興趣,想要研究研究,氣的他差點口。
無奈之下他只得去找了師尊,結果師尊看了他干凈的切口也表示無能為力。
所以今天他過來,是準備找雲檸要個說法,最好能有治好他的手段。
他真的太難了,從昨天開始他就再也無法尿尿,肚子都憋大了,再繼續下去他可能真的會被尿給憋死。
燕布著下看著沒什麼不同的山峰:“你不會是打聽錯了吧,這里完全覺不到有靈氣波,不可能布了陣法。”
他正是司馬統的四師兄,已經金丹中期。
三師兄倪靖同樣不解:“看著確實不像是布陣的樣子,再說了雲檸才煉氣期,又不是陣法師,怎麼可能會布陣?”
司馬統也開始懷疑自己:“不能吧,難道真找錯了?”
“沒找錯。”雲檸忽地出現在兩人不遠,笑瞇瞇的看著他們。
“是司馬師兄呀,你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特地過來給我賠禮道歉的嗎?”
司馬統:“……”
賠禮道歉?
我呸你一口!
他努力下心頭憋屈,扯出一個自認和藹的笑:“昨天之事我已得到教訓,師妹是不是該給我解藥了。”
雲檸不解:“什麼解藥,你又沒中毒。”
司馬統本就有些僵的臉更僵了:“師妹說笑了,就是昨天那啥,你看能不能給我弄回來?”
雲檸正要說話,忽地一聲大吼傳來:“誰,誰敢欺負我小師妹?”
話音剛落,砰砰砰的幾道黑影擋在雲檸前面,正是溫硯煉制的護衛傀儡。
繼黑影之後,溫硯飄然落下,擋在雲檸前面,頗有些翩翩公子之,如果沒有他那一頭冒煙頭發的話。
“師妹,別怕,師兄來了。”話是對雲檸說的,眼神卻是看向司馬統三人。
雲檸:“……我不怕。”
溫硯聲音溫和:“我知道你很怕,所以我帶了幾個護衛傀儡過來保護你,你放心,他們想要你,就得從傀儡的尸上過去。”
雲檸:“……”
司馬統也是被整的無語了,他扯開一個笑看向完全被溫硯擋住只探出一個腦袋的雲檸:“雲師妹,我剛剛說的能行嗎?”
雲檸歪著腦袋:“你想要回你的小嘰嘰?”
司馬統:“……是!”
他的嘰嘰當然不小,不過為了讓自己完整,他違心附和雲檸的話。
雲檸很憾:“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它會自己長回去的,你不用急。”
司馬統覺得自己要瘋:“雲師妹,不是我急,但人有三急,你看看我的肚子,都快趕上孕婦五個月的了。”
雲檸恍然:“對哦。”
有些為難:“可我真的沒辦法,實在不行你就在肚子上個當做尿孔吧。”
司馬統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是人話嗎?
倪靖眼睛微瞇:“雲師妹,得饒人且饒人,我師弟誠心誠意來道歉,此事就到此為止吧,趕讓他恢復原樣。”
雲檸看他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面冷了下來:“我說的話你們聽不懂嗎?”
倪靖眼眸也冷了下來:“別給臉不要臉。”
溫硯不干了:“誰不要臉?你們以多欺,以大欺小就要臉了?”
“廢話說,要打便打,我可不怕你們。”他一揮手,傀儡往前進了幾步,擺開架勢準備開戰。
雲檸忙攔下:“且慢,三師兄,都是同門,手就有些傷誼了,我來就行。”
倪靖心里一,暗暗在自己周運起靈力保護層,就怕雲檸又扔之前那種符。
據說還有一沓呢,他可不想上某個零件。
思緒間就見雲檸手里果然出現幾張符,也不見作,手里的符瞬間消失。
倪靖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肚子一陣翻江倒海,接著一巨大的屁意襲來。
他完全控制不住括約的擴張,只聽‘砰’的一聲,他飛了出去。
他,飛了出去!
他被自己的屁,蹦飛出去?!
“阿!”就是冷靜如他,也忍不住發出凄厲的驚。
“啊!”跟他一般驚的還有燕布,帶著抖的尾音,以及屁後的尾氣,整個人上了天。
“啊!”司馬統慘更是凄厲,跟在他的兩位師兄後被蹦飛出去。
看著三個大活人忽地上了天,變天上閃閃發亮的星星,溫硯目瞪口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窩草!這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