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雪想起被屁崩飛的司馬統和燕布,不由了角。
為什麼師妹的符總覺有些不正經?
晃了晃腦袋,把腦中奇奇怪怪的畫面晃了出去:“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丹藥,你到時候說不定能用上。”
把手里的兩個玉瓶遞了過去,里面是花了差不多一半積蓄去藏珍閣換的療傷丹藥。
修為不高,無一技之長,又是孤兒,除了師尊或是師兄偶爾給一點,并沒其他收,窮的非常清新俗。
雲檸不客氣接過:“謝謝師姐,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就把丹藥收空間,又從空間拿出自己兩張符:“師姐,我其他沒有,只有這個符,你拿著用。”
書雪有些遲疑:“是屁彈符?”
雲檸擺手:“自然不是。”
書雪松了一口氣,不是屁彈符就行,結果又聽雲檸的聲音傳來:“這可比屁彈符好用,面面符。”
書雪:“……”
好奇怪的名字。
虛心請教:“什麼面面符?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雲檸很是耐心解釋:“顧名思義,中了這個符的人就會跟面團一般,任你圓扁。”
書雪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厲害?”
雲檸有些自得:“那是,這可是我的珍藏版,都是我獨家自創的。”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出發的日子。
臨行前,師尊給一個玉牌:”這玉牌可抵擋元嬰以下五次攻擊,給你防。”
師兄則是又給了一個護傀儡,說是金丹之下無敵。
雲檸也見到了書雪給找的‘靠山’,是幻月峰的親傳弟子祁六奇。
他今年13歲,已是煉氣大圓滿,在進境的新弟子中算是實力最強的人之一。
他斜睨雲檸一眼,不甚滿意,如果不是他之前欠書雪一個人,他才不要帶著這個拖油瓶。
“記住,到時候拉著我的手,不然進境時可能會被分開。”
雲檸搖頭:“我知你是好意,不過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祁六奇蹙眉:“你以為我想帶你?雖然你長的漂亮,但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屁孩,臉上還嘟嘟的,呵,我不過是忠人之事罷了。”
雲檸本就年齡不大,加上最近吃的好,臉上有嬰兒正常。
忍不住角,祁六奇話說的老氣橫秋,其實也才13歲而已。
他自己臉上同樣有著嬰兒,看著一副老謀深算卻又算不明白的樣子。
雲檸再次拒絕:“不用。”
祁六奇有些生氣:“你想讓我失信于人?”
雲檸:“……”
默默出一張符:“這是司馬師兄他們用過的屁彈符,你想用嗎?”
祁六奇:“……”
他默默退了兩步,連金丹都擋不下的符,他可不想嘗試,雖然傷害不大,但侮辱極強。
聽說司馬師兄他們已很出現于人前了,大概被打擊的狠了。
他忍下心中憋屈和郁悶:“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爽約。”
雲檸點頭:“放心,到時我會跟師姐說清楚。”
就在這時,舞風遙跑了過來:“檸檸你真在這呀,我還以為你不參加呢。”
雲檸笑容溫和不:“我怎會不來。”
舞風遙進宗門之時已是煉氣八層,這一個月的修煉外加大量資源,如今也升到煉氣九層了。
舞風遙靦腆一笑:“要不這次我們一起行?”
雲檸不置可否:“到時候再看看。”
舞風遙也不勉強,站在雲檸一旁。
萬法宗距離境距離不近,飛舟飛了一天一夜才到目的地。
這次帶隊的是大長老卓蘇木,他看向這些宗的小輩,眼里閃過滿意,特別是視線掃到雲檸時,臉上更是笑彎了眉。
"你宗今年人數不。"白星河著胡子嘮嗑。
他是這次天劍宗的帶隊長老。
卓蘇木差點被他後的一片紅晃花眼,忙移開視線,暗道還是黑弟子服好看。
面上卻是不顯,笑著回應:“你們人數也不。”
白星河眼里閃過傲氣:“那是,今年的前三必是我天劍宗的。”
要是往年,卓蘇木也不和他爭,畢竟天劍宗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比第二的清仙宗不知高出多。
畢竟天劍宗大多是劍修,實力強大,耐造。
今年更是聽說招了兩名天靈。
只是想到把金丹崩飛的雲檸,卓蘇木覺得今年還是可以爭一爭前三的。
“這可難說,我宗門今年招了幾個不錯的苗子,有和你們爭上一爭。”
“哦?”白星河微微挑眉:“你說的可是你們新招的極品異靈?聽說正是發現了清仙宗的。”
卓蘇木一愣:“清仙宗的?”
白星河點頭:“對,你還不知道嗎?不對呀,你不是看了哪個留影石嗎?”
一個月的時間,清仙宗男人都是小嘰嘰之事已傳遍整個青冥洲, 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這個了。
卓蘇木錯愕,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不由角微。
不是,這種不能一概而論的事怎麼就一概而論了?
白星河看向遠的清仙宗,轉頭又對著卓蘇木眨了眨眼,低聲音道。
“聽說是他們的功法問題,所以只要進了清仙宗,那必然變小。”
“白星河你這個老匹夫住!”石必先隔著老遠大吼。
帶隊的哪個不是大能?
白星河所謂低的聲音在他們面前本就不夠看的。
白星河自是不怕他,態度溫和:“你急什麼,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再說了,事實勝于雄辯。”
“你……”石必先氣的面漲紅,他又不能下子自證清白,實在憋屈的想吐。
他不由把視線狠狠瞪向雲檸這個罪魁禍首。